夜已经深得发稠,像化不开的墨汁粘在玻璃窗上。苏媚放下最后一束包扎好的白玫瑰,指尖还残留着花茎的凉意,但她的耳根却烫得厉害。陈野就靠在仓库的门框边,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毫不遮掩地从她旗袍开叉处一路烧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花店里那股混合着百合与夜来香的甜腻气味,此刻忽然变得像某种催情的熏香,钻进苏媚的鼻腔,让她小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陈野没说话,只是反手把仓库的卷帘门拉下一半,金属链条碰撞发出哗啦的脆响,在寂静的午夜格外刺耳。苏媚的呼吸乱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每一次都是这样,从沉默开始,然后被他的手掌一把掐住腰肢按在那些潮湿的花材中间。陈野的手指粗粝,带着室外夜风的凉,直接掀开她旗袍的下摆,摸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早已湿滑不堪的肌肤时,苏媚几乎站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
“姐,你里面都淌成河了。”陈野的嘴唇贴着她耳垂,热气喷进来,那些糙话像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过她最敏感的神经。苏媚闭着眼,却挡不住他手指探进去时那股又胀又酸的填充感,她自己的蜜液黏糊糊地裹住他的指节,随着他缓慢的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花架上一大捧满天星被她的背脊撞得簌簌落了一地细碎的白点,可她顾不上,只觉得陈野那根中指在里面勾了一下,正正好好抵住那块最要命的软肉,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小腹绷得像块石板。
“别……别那么深……”苏媚咬着下唇,声音碎得不成调子,可她的胯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把他手指吞得更深。陈野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苏媚胸口发麻。他把手抽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黏在他虎口上,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然后他解开牛仔裤的拉链,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茎弹出来,顶端的小孔已经沁出一滴晶亮的腺液,苏媚看着那东西,喉咙发干,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陈野把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那张堆满花泥和包装纸的长桌,从后面狠狠顶了进来。苏媚尖叫了一声,又死死咬住手腕吞回去,那根滚烫的硬物劈开她湿泞不堪的甬道,每一寸推进都带出她体内更多的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仓库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脆响,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混着苏媚压抑不住的鼻音,还有她臀肉被撞出的肉浪抖动声。陈野掐着她汗湿的腰,俯身啃她后颈的薄皮,牙齿磨过那颗小小的痣,下身一次比一次撞得狠,龟头边缘反复刮擦着她内壁那些褶皱,苏媚感觉自己要被磨化了。
“野……阿野……太满了……”苏媚的眼泪被颠出来,挂在睫毛上模糊了视线,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膨胀跳动,青筋蹭着她最娇嫩的黏膜,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色的肉壁边缘,又猛地塞回去,溅出一小股黏腻的白浊混合着她的清液。空气里全是那股浓烈的性骚味,盖过了所有花香,苏媚的膝盖开始发抖,桌面上的花剪哐当掉在地上,可她完全不想去捡,脑子里只剩陈野那根肉杵搅动她体内汁液的咕啾声。
陈野忽然放慢速度,整根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用力碾磨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苏媚浑身猛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他的茎身流到他阴囊上,把那丛毛发浇得湿漉漉的。她回头看他,眼神已经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细丝。陈野抵着她那粒嫩豆子画圈,声音沙哑得厉害:“姐,你里面好烫,是不是要到了?”苏媚说不出话,只是拼命点头,头发黏在脸颊上,脖颈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下一秒陈野猛地又整根没入,比之前更狠,几乎撞开她子宫口那圈柔韧的软肉。苏媚瞬间弓起背,脚趾蜷缩,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那根入侵的巨物,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炸开,浇在他的龟头上。陈野低吼一声,双手把她臀瓣掰得更开,加速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外阴上发出啪啪的钝响。最后他死死抵住她体内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冲击着她还在痉挛的内壁,苏媚被烫得又一阵哆嗦,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灌满了,鼓胀得发酸。
陈野伏在她背上喘息,那根半软的肉茎还陷在她身体里,堵着那些混浊的液体不让流出来。苏媚趴在花泥桌上,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咬着他不放。过了好一会儿,陈野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大滩白花花的粘稠精液,顺着她的腿弯滴落到散落的满天星花瓣上,拉出几条长长的浊丝。
苏媚撑着酸软的胳膊翻过身,看着陈野用纸巾擦拭那根湿淋淋的物事,她自己的下体还一片狼藉,湿滑的体液沾满了大腿内侧。夜风吹动半掩的卷帘门,透进来一丝凉意,但苏媚只觉得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那股被填满的灼热。陈野丢掉纸巾,弯腰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呼吸依旧不稳:“姐,明晚还开花店吗?”苏媚闭上眼,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已经悄悄扣住了陈野还没完全拉好的裤腰,指尖蹭过他依旧温热的小腹。花店里的夜来香又开始飘散那股甜腻得近乎堕落的气味,苏媚知道,这夜色还长得很,长到足够她把这场湿腻的纠缠,一遍又一遍地重温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