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能这名字在城南几条巷子里提起来,婆娘们是又要啐口水又要夹紧腿。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那张嘴跟抹了蜜又蘸了辣椒油似的,能把贞节牌坊底下的寡妇说得半夜翻墙头。这会儿他正倚在春风茶楼二楼的栏杆上,手里转着两个核桃,眼睛却钩子一样盯着下面柜台后面拨算盘的苏媚。苏媚是茶楼老板的独女,二十四五的年纪,一条青布裙子裹着圆滚滚的臀,腰却细得像柳条,弯腰找茶叶罐子时那臀肉绷得裙子起了几道褶子,赵大能看得喉咙发干,手里的核桃差点捏碎。
他下楼时故意走得很慢,每一步木板都吱呀一声,苏媚抬头看了他一眼,脸蛋立刻泛起两团晕红。这女人已经守寡两年了,她男人是跑船翻在江里的,捞起来时肚子鼓得像皮球。赵大能走到柜台前,胳膊肘撑在台面上,半个身子往前探,压低了嗓门说苏老板娘的账本我昨儿帮你看了,你进的那批龙井被老周头掺了陈茶。苏媚一愣,捏着毛笔的手指紧了紧,那你怎么不早说?赵大能就笑,露出两排白牙,早说了哪能夜里给你送去新茶,我托人从杭州带的明前,专程给你留的。他说这话时热气喷在苏媚耳根上,苏媚半边身子都麻了,手里的笔啪嗒掉在账本上,墨点子洇开一朵黑花。
当天晚上赵大能就拎着那包茶叶敲开了苏媚后院的侧门。苏媚开门时头发披散着,只穿一件薄薄的月白衫子,两个奶头的轮廓顶着布料清清楚楚。赵大能进门就把茶叶搁在桌上,眼睛却盯着苏媚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胸口,说这茶得用八十度的水冲,烫了涩凉了淡,就像女人一样要刚刚好的火候。苏媚啐了他一口,转身去提壶,手腕却被赵大能从后面攥住了。赵大能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她后腰,掌心烫得像块烙铁,苏媚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嘴里骂着死人你作死啊,声音却已经黏糊糊的带着哭腔。
赵大能一把将她按在八仙桌上,月白衫子从肩头扯下来时苏媚的奶子啪地弹出来,白花花的两团在昏暗的油灯底下晃得人眼晕。赵大能低头含住左边那颗奶尖时苏媚整个人像被扔进开水里的鱼一样猛地弹了一下,两条腿在桌边乱蹬,裙子全堆在腰上露出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根。赵大能的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摸,指头探进那丛黑毛里时已经湿答答的黏了一手,苏媚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嘴里含含糊糊地骂着不行不行,可她的胯却一个劲往上顶,把那片湿滑的花瓣往赵大能手指上送。赵大能两根指头捅进去时噗嗤一声响,苏媚就啊啊地叫了出来,里头又热又紧像一张会吸人的小嘴,指头拔出来时带着亮晶晶的丝儿拉得老长。
赵大能解开裤腰带时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翘得老高,青筋盘虬的茎身上头马眼处挂着一点透明的黏液。他把苏媚两条腿扛在肩上,龟头对准那两片湿透的肉瓣狠狠往里一送,苏媚就发出一声被噎住似的闷哼,两只手死死攥着桌沿指节都白了。赵大能开始挺动腰杆,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胯骨撞在苏媚臀肉上噼啪作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后院里格外刺耳。苏媚的淫水被捣得噗滋噗滋往外溅,顺着桌腿淌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赵大能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乌黑的玩意儿在两片红肿的阴唇间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子,心里痛快得直抽冷气。他一边操一边凑到苏媚耳边说苏老板娘你这逼可真是极品,又紧又会咬人,比你那死鬼老公在时是不是还痒得慌。苏媚听了这话猛地抽搐起来,两条腿夹住赵大能的腰一阵哆嗦,一股热乎乎的阴精哗地浇在龟头上,嘴里终于放开了声音大声浪叫着不行了不行了要被你干死了。
赵大能可没停,他把苏媚翻过来让她趴在桌上撅起屁股从后面又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顶到最里头那团软肉上,苏媚的屁股被他撞得红了一片,两只奶子垂在桌面上随着抽送前后晃荡。赵大能掐着她的腰往死里顶,粗喘着问你还想不想再尝尝别的茶叶。苏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会嗯嗯啊啊地点头,嘴里淌着口水把桌面洇湿了一片。赵大能感觉腰眼一阵酸麻,狠狠抽插了几十下后猛地拔出阴茎,一股股浓稠的白精噗噗地全射在苏媚的臀缝和脊背上,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事后苏媚瘫在桌上半天没动,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淌,混着淫水滴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洼。赵大能系好裤子又恢复了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临走前捏了捏她的奶子说下回我带正山小种来。苏媚把脸埋在胳膊弯里闷闷地骂了声滚,可赵大能看见她两腿间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白浆。
这只是赵骗子合集里头一桩平平无奇的买卖,后面还有布庄的王寡妇、药铺的丫头春兰、甚至城南私塾里那个教书的林先生家的大闺女,每一个都是被他那些半真半假的鬼话哄得褪了裤头。这些故事传开之后南城的老少爷们儿一边骂赵大能缺德一边暗地里又羡慕得眼珠子发红,而女人们则是提起这名字就脸上发烧腿根发软,嘴里念叨着可别碰上那杀千刀的,可半夜梦里却全是那根烫人的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滋味。
赵大能的合集里有一篇专门讲他怎么把布庄的王秀云哄到库房里去的。那天王秀云正对着账本发愁,一批绸缎压在库里卖不动,赵大能晃进去说王姐你这绸缎花色不对,今年流行暗纹的,我认识苏州一个织户能帮你改成时兴样子。王秀云信以为真带他去库房看料子,门一关赵大能就把她按在一匹大红缎子上,说改料子前得先看看你这身肉是不是也跟绸缎一样滑。王秀云挣扎了几下就被他剥了个精光,白生生的身子躺在红缎子上头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赵大能从后面干她的时候王秀云的脸埋在绸缎堆里呜呜地哭,可屁股却越撅越高,淫水把身下那匹贵重的缎子洇出了一大块深色水印。赵大能干完提裤子时王秀云揪着他的袖子说那批货你到底管不管,赵大能拍拍她脸说管,我这就去苏州,然后就再没回来过。后来王秀云逢人便骂他是个挨千刀的骗子,可夜里自己摸着下面时却总也忘不掉那根东西撑满体内时的胀痛和酥麻。
这些故事在城南的茶馆酒肆里被添油加醋地传着,男人们听得裤裆支起帐篷,女人们听得面红耳赤却又不肯走开。而赵大能依旧摇着他的核桃在街头晃荡,眼睛依旧在寻找下一个能被他那张嘴说动心的女人。他的合集里永远不缺新篇章,因为这座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寂寞的肉体和渴望着被填满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