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的指尖掐进掌心,那份打印着黑字的契约被她攥得发皱。对面,沈淮解开西装扣子,随意地靠在真皮椅背上,镜片后的目光像浸了冰的酒,又冷又烈。“看清楚了,”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书房的空气都在震颤,“你父亲签了字,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沈淮的妻子,名义上的,实际上的。”他顿了顿,皮鞋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肚,“财产抵债,人,也得抵。”
林晚晚的校服裙摆还在膝盖上方,她咬着唇,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沈淮站起身,绕过那张昂贵的红木桌,皮带扣硌着她的腰把她提了起来。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带着古龙水混合着烟草的炽热气息。“别哭,”他的拇指抹过她眼角,“你爸把你卖给我的时候,可没见你掉眼泪。”他一把将她转过身,按在冰凉的桌面上,校服裙被推上腰间,露出包裹着白色棉质内裤的圆润臀部。
沈淮的掌心狠狠拍下去,啪的一声脆响在书房里回荡,林晚晚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他把她的内裤褪到腿弯,粗糙的指腹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滑下去,触到一片黏腻。“嘴上说着不要,”他低笑,两根手指挤进那窄小的入口,里面已经烫得惊人,“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小骗子。”林晚晚把脸埋在手臂里,膝盖不住地打颤,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里面勾弄、旋转,带出啧啧的水声,那些羞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他的红木桌沿。
沈淮抽出手指,将那些晶亮的黏丝抹在她臀瓣上,然后解开拉链。滚烫的硬物抵住她湿淋淋的花瓣时,林晚晚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叔叔……不要……”可那声“叔叔”反而让沈淮眸色更深。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刃,对准那张翕动的小嘴,缓缓沉腰。紧致滚烫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层层叠叠地吮吸着他的顶端,沈淮仰头呼出一口浊气,掐着她的腰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林晚晚弓起背,脚趾蜷缩,撕裂般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可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滑腻的汁液,将他的粗大浸得油亮。
“你爸欠我三千万,”沈淮开始抽动,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捣入,撞得她臀肉荡漾,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连本带利,你这小逼得给我生多少个才还得清?”他咬着她的后颈,舌头舔过她细密的汗珠,身下的动作愈发猛烈。林晚晚被撞得整个人在桌面上滑动,双乳从敞开的衬衫领口弹出,乳尖摩擦着冰凉的木纹,又硬又疼。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在她体内翻搅,每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溅在沈淮的西裤和她的大腿上。书房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腥臊味,混合着沈淮身上沉稳的木香,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剂。
沈淮把她翻过来,让她双腿缠着他的腰,面对面地继续。林晚晚的眼神已经涣散,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啊……啊……”随着他的撞击溢出。沈淮托着她汗湿的臀,边走边操,将她抵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激得她乳头更加凸起,而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她仿佛能看见自己赤身裸体被男人贯穿的倒影。沈淮低下头含住她晃动的一只乳房,牙齿轻磨着那粒嫣红的果肉,含糊道:“叫老公,叫了就让你高潮。”林晚晚摇头,却被他一记深顶撞在敏感的花心上,电流般的快感炸开,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全部浇在他的龟头上。沈淮闷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一波波冲刷着她的宫壁,灌得她小腹微微隆起。
但沈淮没有立刻退出,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处缓缓流出的白浊混合物,用手指沾了一些,涂在林晚晚微张的唇瓣上。“吞下去,”他命令道,眼神里是令人胆寒的占有欲,“从今天起,你浑身上下,连骨头缝里都得是我的味道。”林晚晚机械地咽下,舌尖尝到一股咸腥,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她的身体却还在贪恋地收缩,将那根并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又往里吸了几分。沈淮勾起嘴角,抱起她软成一滩水的身体走进卧室,将她抛在大床中央。他解开领带,缠住她的双手腕,系在床头的雕花立柱上。
“夜还长着呢,”沈淮俯下身,用舌尖从她的锁骨一路舔到小腹,再埋进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密林,吮吸着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蜜汁,“你爸不是说你是处女吗?我刚才破了你的身,现在得帮你把里面洗干净,不然会生病。”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那张刚被蹂躏过、还在微微张合的肉缝,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发出巨大的吸溜声。林晚晚扭动着腰肢,穴肉饥渴地缠住他的舌,甚至主动往上顶,臀缝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她听见自己发出不像自己的呻吟,甜腻、放浪,像发情的猫。沈淮抬起头,唇边沾满淫液,他看着这个方才还含泪的少女如今在床上主动摇摆胯部,用湿透的嫩穴追着他的唇舌,满意地笑了。“对,就这样,”他重新覆上她的身体,将再次硬挺的巨物慢慢送进去,“好好记住,你这小逼的合法主人是谁。喊大声点,让这整栋房子都知道,林家的女儿,从今晚起,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