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铁山粗重的喘息声在狭窄的板房里回荡,汗水沿着他沟壑纵横的背肌滑落,砸在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上。他刚冲完凉,只穿了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结实的臀部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门外传来几声油腻的笑语,是隔壁标段那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领头的叫王磊,一双眼睛总像带着钩子,专门往陈铁山腰胯这些肉厚的地方招呼。
“铁山叔,出来喝两杯啊!”王磊的嗓音带着沙哑,隔着薄薄的铁皮门板传进来。陈铁山闷声应了句“累了”,正想躺下,门却吱呀一声被推开。王磊和两个同样精壮的工友挤了进来,狭小的空间顿时充满汗味和劣质白酒的气味。王磊手里拎着半瓶二锅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陈铁山因为侧躺而更加凸显的胸肌轮廓,那两块饱满的腱子肉把背心撑得紧绷绷的。
“叔,一个人多没意思。”王磊不由分说地坐到床边,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陈铁山厚实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那股滚烫的体温让陈铁山浑身一激灵。他想挣开,但王磊的力气出奇的大,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宽厚的肩膀。另外两个人识趣地反锁了门,其中一个叫刘强的甚至直接跪在了床尾,贪婪的呼吸喷在陈铁山裸露的脚踝上。
“你们干什么!”陈铁山压低声音怒吼,雄厚的胸膛剧烈起伏,但因为怕惊动外面的人,他不敢太大声。这声压抑的怒吼反而像是某种刺激,王磊嘿嘿一笑,猛地扯下陈铁山的运动裤,那根即使疲软也尺寸惊人的性器弹了出来,半垂在浓密黝黑的草丛间。王磊的喉结上下滚动,二话不说就低头含了进去。湿热的口腔猛地包裹住顶端,陈铁山倒吸一口凉气,粗壮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一下。那种被强行吞入的感觉太过强烈,带着屈辱和一种诡异的通畅感。
刘强也没闲着,他扒掉陈铁山脚上的人字拖,捧起那只宽大厚实、布满老茧和青筋的脚掌,伸出舌头从脚跟一直舔到脚趾缝,咸涩的汗味和男性特有的浓郁体味让他兴奋得直喘粗气。陈铁山的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却被刘强一根根掰开,把趾缝间黏腻的汗液全都吮吸干净。板房里只剩下啧啧的水声和压抑的吞咽声。王磊的技巧很野蛮,牙齿时不时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尖锐的痛和更加汹涌的快感。陈铁山那根巨物在王磊嘴里迅速膨胀,青筋暴起,几乎撑满了他的口腔。
“唔……真够劲……”王磊吐出口中沾满晶亮涎水的肉棒,用手撸了两把,发出黏稠的水渍声。他拍了拍陈铁山因充血而微微泛红的结实臀瓣,“叔,趴过去。”陈铁山怒目圆睁,但身体却像是在酒精和持续的刺激下软了半边。他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王磊和刘强合力翻了过去,脸埋在油腻的枕头里,高高翘起了那对紧实如铁、被日头晒成古铜色的臀部。中间的缝隙因为肌肉的用力而微微蠕动,颜色比周围稍深,带着刚沐浴完的湿润。
王磊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上吐了口唾沫,胡乱抹了两下,没有半点前戏,对准那处紧密的入口就狠狠顶了进去。“呃啊——!”陈铁山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吼,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背部流畅的肌理线条完全凸显出来。那里太干了,王磊的进入如同烧红的铁棍强行凿开岩石,撕裂般的剧痛让陈铁山眼前发黑,但紧接着,肠壁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酸麻顺着脊椎窜上来。王磊没给他适应的时间,扶住他劲瘦有力的侧腰就开始猛烈抽送,肉体撞击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杂着黏腻的体液被搅动的声音。
“操……真紧……太他妈爽了……”王磊一边挺动腰胯,一边用巴掌扇打陈铁山弹性十足的臀肉,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刘强绕到前面,把再次硬挺的性器塞到陈铁山嘴边,浓烈的尿骚味和男性麝香扑鼻而来。“叔,张嘴。”陈铁山紧闭着嘴,却被身后一记深顶撞得闷哼出声,嘴唇刚张开一条缝,刘强就趁势捅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引起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射。他被迫仰着头,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刺激渗出泪水,嘴角溢出混合着胃液和前列腺液的白浊丝线,滴落在脏污的床单上。
房间里温度飙升,汗液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腥膻气味浓郁得化不开。王磊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嫩红色的肠肉,再重重地撞回去,囊袋拍打在陈铁山会阴处,发出密集的“咕叽咕叽”水声。陈铁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热流在自己体内积聚,后穴深处的某一点被反复碾磨,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灭顶的、几乎要将他意识摧毁的酥麻电流。他的前端不知何时也完全挺立,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下蹭在粗糙的床单上,渗出透明的粘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不……不行了……”陈铁山含混地呜咽着,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那副强韧雄壮的肉体在本能的快感面前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王磊低吼一声,死死抵住他的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喷射出来,浇灌在滚烫的肠壁上。陈铁山被这股热流一烫,大脑瞬间空白,前端也猛烈地喷射出白浊的液体,喷溅在自己的小腹和胸肌上。他剧烈地抽搐着,浑身肌肉痉挛,连脚趾都蜷成了钩子。
刘强见状,拔出沾满口水的肉棒,快速撸动几下,将另一股浓精尽数射在陈铁山汗湿的脸上和微微张开的厚唇边。乳白色的精液挂在他硬朗的胡茬上,顺着下巴滴落,与他身上纵横交错的汗水和床上的污渍融为一体。王磊缓缓退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浊白液体,顺着陈铁山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陈铁山趴在那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带着哭腔的闷哼,那具饱经风霜的壮硕身躯依旧在余韵中微微战栗,臀缝间一片狼藉,彰显着刚刚那场毫无怜悯的侵占留下的所有痕迹。窗外的月光透过缝隙照进来,照亮了他背上被指甲抓出的红痕和一片湿亮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