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后背撞上冰冷的操控台边缘时,嘴里还残留着龙舌兰的辛辣。陆沉舟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带着海风咸湿的凉意,却在触碰到她短裙下裸露的皮肤时骤然升温。她呜咽了一声,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攥紧他衬衫前襟的姿势。船舱外面是黑得化不开的海,偶尔有浪头拍过船底,沉闷的咕咚声透过钢板传上来,像某种巨兽在水下吞咽。而比那水声更清晰的是两个人唇齿分开时拉出的细丝——黏腻、透亮,断开的一瞬弹回她下唇上,亮晶晶的。
“别咬。”陆沉舟的拇指碾过她被啃得红肿的下唇,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苏晚仰着脸,眼尾泛着潮湿的红,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紧贴着他西裤的布料,那底下硬邦邦的轮廓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她偏过头想躲,舱壁上的仪表盘指示灯幽幽地亮着绿光,照亮他喉结滚动的弧度。船身忽然晃了一下,她整个人往他怀里跌,被他顺势掐着胯骨摁回控制台边缘。金属的凉意激得她腰眼一哆嗦,他却贴得更近了,膝盖顶开她双腿时,布料摩擦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你故意的。”苏晚声音发颤,裙摆已经被推到大腿根,空气里弥漫着两人交缠的呼吸,还有某种更隐秘的、潮湿的腥甜。陆沉舟没答话,低头去咬她颈侧那根绷紧的筋,牙齿碾过薄薄的皮肤,舌尖旋即压上去舔舐。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混着他吮吸时啧啧的水响,在这个封闭的金属盒子里来回弹射。外面海浪声一阵紧过一阵,船身倾斜的弧度让两个人不得不更紧地贴在一起,他衬衫下的胸肌滚烫,贴着她被蹭开的领口,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胸衣互相摩擦,带出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陆沉舟……”她叫他的名字,尾音拐了个弯,被他突然探进底裤的手指截断。指腹碾过湿滑的肉缝时,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额头撞上他下巴。他却低低笑了,两根指头并拢往里送,借着那片泛滥的水光搅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那声音太清楚了,混着船底压过浪涌时吱呀的金属呻吟,还有她压抑不住的鼻音。苏晚咬住自己手背,另一只手徒劳地推他的肩膀,可他小臂上贲起的肌肉纹丝不动,反倒指节弯曲着往里勾,精准地碾过某处凸起的软肉。她大腿猛然夹紧,却把他手掌夹得更深,指腹上全是她淌出来的黏滑液体,拉出蛛丝一样的细线挂在腿根。
“水声这么大,还听得见我弄你的声音吗?”陆沉舟凑到她耳边,舌尖描摹她耳廓的轮廓,然后含住耳垂重重一吮。苏晚眼前发白,小腹抽搐着蜷缩,他能感觉到那口软穴正一收一缩地咬他手指,往外吐着热乎乎的浆液。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当着她的面把指间黏连的银丝拉开,然后抹在她自己肚脐下方。凉意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下一秒他就解开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咔哒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粗长的阴茎弹出来时打到她湿透的腿心,龟头顶端吐出的前液混着她的汁水,蹭了两下就滑腻得不行。
船又晃了,大幅度的侧倾让苏晚本能地抱住他脖颈,双腿顺势缠上他腰。陆沉舟握住自己的茎身,紫红的头部抵在翕动的穴口,不急着进,就着船身的晃动用滚烫的顶端来回刮她充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黏稠的拉丝,水声淅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分泌的液体正顺着股缝往下淌,滴落在控制台边缘,砸出一小摊莹亮。他低头看着那根粗硕的性器在她嫩红的肉缝间滑动,龟头每次擦过阴蒂时都把她顶得腰肢乱颤,小嘴微微张开,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进去……你倒是……”苏晚带着哭腔捶他后背。陆沉舟这才掐紧她臀肉,借着船身往下一沉的惯性猛地沉腰。粗长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到底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太满了,苏晚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她感觉那东西几乎顶到嗓子眼,小腹被撑出隐约的形状。而陆沉舟停在里面一动不动,感受她痉挛般的绞缠,湿热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柱身,连上头的青筋都被嘬得突突跳。他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牙齿轻磨,同时缓慢地往外抽出半截,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再狠狠撞回去。
啪。肉体碰撞的脆响被封闭舱壁放大。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船体每一次摇晃都让他的撞击更深更重。苏晚的呻吟断断续续,被顶得支离破碎,她听见自己下面发出的水声——噗嗤、噗嗤,像是有人在小幅度搅动一罐浓稠的蜜。那声音和船底破浪的哗啦声、舱内金属细微的共振声混在一起,形成某种原始的、淫靡的交响。陆沉舟加快了速度,粗喘声贴着她耳膜,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锁骨窝里,被下一波撞击震得滚落。
“你听。”他突然放缓,整根埋在里面碾磨,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的宫口。苏晚茫然地睁着失焦的眼,就听见他把嘴唇贴在她汗湿的脖颈上,用气音说,“船晃一下,你就咬我一下。比浪还贪。”她羞耻地摇头,可身体背叛了她,果然在船身再次倾斜时绞紧了体内的巨物,从交合处挤出一股热液,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湿了两个人一腿根。陆沉舟闷笑一声,捉住她脚踝架到肩上,这个角度让阴茎进得更邪门,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褶皱再凿进最里。水声和肉击声疯狂回荡,苏晚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肉,嘴里胡乱喊着“不行了”“太深了”,可腰却诚实地往上抬,迎合每一次贯穿。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船一个大浪猛地颠簸,陆沉舟顺势狠狠一记深顶,龟头卡进宫口的同时苏晚尖叫着喷了。大量温热的水液从交合缝隙里激射而出,浇在他耻毛和小腹上,滴滴答答落在操控台地面。她整个腹部都在剧烈收缩,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喷出的液体把两个人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黏稠的、透明的、混着白浊的前精,沿着他依旧硬挺的茎身往下挂。陆沉舟却没停,就着她痉挛的间隙继续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水,滋滋作响。他俯身吻住她尖叫的嘴,舌尖撬进去勾缠她的舌,唾液交换间全是咸腥和彼此荷尔蒙的味道。热吻的水声在耳边无限放大,混着船外滔天的浪,混着她失控的呜咽,混着他最后加快频率时囊袋拍打臀肉的密集脆响。最后一次深顶时他闷吼着射在里面,滚烫的浓浆冲刷内壁,苏晚被烫得又泄了一波,两条腿挂在他肩上抖动不止,脚趾蜷缩。
海面渐渐平复了些,船身只是微微晃悠。舱里的喘息久久不歇,交合处缓缓淌出白浊的混合液体,在金属地面上汇成一小片。陆沉舟没急着退出来,就那么半软着埋在她里面,低头用鼻尖蹭她潮湿的鬓角。苏晚闭着眼,耳畔全是海浪舔舐船壳的沙沙声,和他尚未平息的沉重呼吸。她动了动腿,那里头又挤出几声黏腻的水响,羞得她把脸埋进他颈窝。窗外,月光终于从云缝里漏下来,照亮两个人汗湿交缠的赤裸身体,和地板上那一摊在微光中泛着淫亮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