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的手指刚触到那本用红绳捆扎的旧册，阁楼的灰尘就呛得他眼眶发酸。他娘苏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软绵绵的，带着午后睡醒的慵懒：“野儿，找到你外婆的樟木箱子没？”那声音像一把小钩子，勾得周野喉结滚动。他没答话，只把册子上的红绳解开，第一页就画着一个丰腴的女人跪在石桌上，身后站着个轮廓模糊的年轻男人，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树繁茂的玉兰花下。那女人的眉眼，分明就是苏婉，脖颈上那颗小痣的位置都丝毫不差。周野的胯下瞬间就顶起了帐篷，粗布裤子的布料磨得龟头生疼。他往下翻，每一页都是同一个女人在不同的庭院角落被摆弄成各种屈辱又淫荡的姿势，画旁的蝇头小楷写着日期和只有两个字的心得：“甚痒”、“饱胀”、“泄如泉涌”。那些字迹，是他熟悉的、母亲批改他作文时用的那种娟秀行书。
楼下传来木椅挪动的声响，周野把册子往怀里一塞，三步并作两步下了阁楼。苏婉正侧身站在庭院门口，午后的阳光把她的轮廓镀成毛茸茸的金色。她穿着那件月白色暗纹旗袍，开衩不高，但弯腰去拾地上玉兰花瓣时，后腰的弧线绷得圆润紧实，两瓣臀肉在丝绸下微微分开，又合拢，像一朵正在呼吸的肉花。周野觉得自己的嗓子眼在冒烟，他走过去，手掌几乎是下意识地贴上了苏婉的后腰，隔着那层滑腻的丝绸，掌心里的高温几乎要灼穿面料。“娘，这花有什么好捡的。”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苏婉的身子一僵，却没直起身，反而维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偏过头来看他，鬓边一缕碎发垂下来，扫过她微张的嘴唇。“落了一地，怪可惜的。”她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周野的掌心。
周野的手没拿开，反而顺着那截腰线慢慢往下滑，中指指尖陷进那道柔软的臀缝里，隔着丝绸都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骤然收缩。苏婉的呼吸乱了，手里的玉兰花瓣撒了一地。“野儿，你……”她的话被周野另一只手打断，他扳过她的肩，让她直起身面对自己。她胸前的盘扣在他粗暴的动作下崩开一颗，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锁骨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刚才弯腰时被衣襟勒出来的。周野的拇指碾过那道红痕，低头咬住了她的嘴唇。苏婉的唇舌温热，带着午后茉莉花茶的清甜，但周野尝到的却是阁楼旧册上那种陈年墨水和女人体液混合的腥骚味。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搅得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苏婉的手抵在他胸口，指甲隔着T恤掐进他结实的胸肌里，力道不重，更像某种默许的邀请。
周野一把将苏婉推坐在庭院那张石桌上，桌面还带着春日未散尽的凉意，激得她浑身一颤。他扯开她旗袍前襟的盘扣，月白丝绸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素色的肚兜，薄薄一层绢布下，两团饱满乳肉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两颗乳头硬硬地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周野的嘴唇从她下巴一路啃噬到锁骨，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手指隔着肚兜掐住她左边那颗乳头，用力一拧。苏婉“啊”地叫出声来，腰肢向上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旗袍开衩处绷出紧绷的线条。“你看了……那本东西？”她喘着气问，眼神里混着惊恐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周野没回答，用行动代替了语言。他咬住肚兜的边缘往下一扯，两颗白腻的奶子弹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在凉风中微微战栗。他含住右边那颗乳头，像婴儿吸吮般用力嘬吸，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同时手指探进她旗袍开衩，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丝质内裤，按住她肿胀的阴蒂。苏婉的腿猛地夹紧，夹住他的手，但湿热的阴液已经浸透了布料，粘稠地沾了他一手。
“娘，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周野低笑着，两根手指并拢，隔着湿滑的布料狠狠戳进她凹陷的穴口。即使隔着内裤，他也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颤抖和蠕动，花蜜般的汁液透过丝质纤维渗出来，沾得他指缝间一片黏腻。苏婉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别……别叫我娘……我不是你娘……”周野抽出手指，把那亮晶晶的淫液抹在她自己张开的嘴唇上，看着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掉，喉头滚动。他扯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憋得紫红发亮的肉棒弹出来，龟头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顶端的小孔翕张着。他一手扶着肉棒，用龟头抵住她湿透的内裤中央，隔着那层薄薄的障碍，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穴口，每次顶弄都把那块布料顶得凹陷下去，嵌进她湿滑的唇肉里。苏婉的腰像一条离开水的鱼，拼命地扭动，旗袍下摆完全撩到了腰际，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和沾满淫水的内裤裆部。
“野儿……给我……”她终于崩溃般地喊出来，手指抓住他结实的小臂，指甲陷进肉里。周野一把扯掉她碍事的内裤，那布条离开她身体时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断在她的大腿根处。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不停翕合、淌着晶莹花蜜的嫣红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口那团柔软的肉垫上。苏婉发出凄厉又满足的尖叫，小腹剧烈收缩，温热紧致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绞缠着他的性器，那股吸力让周野后腰一麻，差点当场缴械。“娘……你里面好烫……好紧……”他低吼着，抓住她两条腿弯往上一提，让她的臀部几乎悬空，然后开始疯狂地抽送。石桌被撞得“砰砰”作响，肉体拍打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响亮。苏婉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抛甩，乳肉晃出淫靡的波浪，她嘴里开始冒出不成句的浪叫：“啊……顶到了……好深……野儿的……大肉棒……要把娘……捅穿了……”
庭院里的玉兰花香混合着两人体液蒸腾出的浓郁腥膻味，弥漫在温热的空气里。周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和大量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苏婉的股缝流到石桌上，积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水渍。他俯下身，咬住她因快感而晃动的耳垂，粗喘着在她耳边说：“那本册子上，第三页，娘跪在井沿边，被从后面干到喷水的姿势……我想试试。”苏婉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内一阵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浇在周野的龟头上，她竟然在他提到那幅画时就高潮了。周野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她翻了个身，按着她的腰让她跪趴在石桌上，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他掰开那两瓣圆润的臀肉，露出中间湿漉漉、微微张合的后穴和下方还在滴水的红肿花唇。他握着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不断收缩的、被淫水泡得滑腻不堪的蜜穴，再次狠狠贯入。这次的角度更深，龟头似乎顶开了一个更紧窄的环口，苏婉“呜”地一声哭叫出来，双手死死抓住石桌边缘，指甲在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里……不行……太深了……啊！”她的哭喊被周野更猛烈的撞击撞碎。他掐着她的腰窝，每一下都把自己的欲望完整地钉进她的身体最深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充血肿大的阴蒂上。石桌上那摊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桌沿滴落在地上，砸出细碎的声音。周野看见她绷直的脚尖和微微抽搐的小腿肚，知道她又快到了。他一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垂荡晃动的奶头，另一手沾了满掌的粘液，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红痕。“叫哥哥……叫老公……叫主人……”他逼着她。苏婉的理智早被一波波灭顶的快感冲散，她哭着，声音破碎，却顺从地喊出那些羞耻的称呼：“哥哥……老公……主人……干死小婉……干死……啊！”最后一个字刚出口，她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剧烈抽搐，前穴和后穴同时疯狂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水柱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浇在周野的耻毛和小腹上。周野被她高潮时那股强大的吸吮力绞得头皮发麻，最后狠狠冲刺了几十下，把肉棒抵到最深处，马眼一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灌满了她的子宫。
苏婉瘫软在石桌上，旗袍皱成一团，下身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那合不拢的嫣红穴口缓缓淌出，拉出长长的丝。周野还插在里面，感受着她内壁高潮后余韵的阵阵抽动，低头吻着她汗湿的后颈。庭院外，早春的暖风拂过，吹落几瓣玉兰，落在苏婉红肿的乳尖上。她闭着眼，嘴角却弯出一个模糊的、满足的弧度，手指还紧紧攥着周野搭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像攥着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攥着一场无论如何都不愿醒来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