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晴把空调又调低了两度，可那股从脊椎骨缝里钻出来的燥热压根没消下去。卧室只亮着床头那盏昏黄的阅读灯，手机屏幕的冷白光照亮她微微出汗的鼻尖和紧咬的下唇。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点开那个收藏夹深处的网址。笔趣阁免费小说网，外面看着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盗版小说站，可只有摸到深夜“都市夜话”栏目的人才知道底下藏着什么。那些贴子没有作者名，没有章节数，全是赤裸裸的第一人称记录。她上个月第一次误点时，随便点开一篇叫《隔壁修空调的章叔》的文章，看完后半夜没睡着，腿间湿得能把睡裤拧出水。
今晚她又鬼使神差点开了。刷新出来的新贴标题就一行字——《合租室友半夜把我抵在冰箱上》。
苏雨晴喉咙发干。她的合租室友李明今天刚出差回来，此刻就在隔壁卧室，隔着一道薄墙，她甚至能听见他翻身时床垫弹簧的响声。她咽了口唾沫，拇指颤抖着点进去。
开头第一段就让她小腹猛地一缩。“那天我穿着他的旧T恤当睡衣，下身只有一条窄到勒进股缝的黑色蕾丝。凌晨两点，我起来倒水喝，冰箱门打开的冷气刚扑到脸上，他就从背后贴过来了。”
苏雨晴把手机音量摁到静音，仿佛怕隔壁的李明听见屏幕里那些文字发出的声音。她继续往下读，指尖不自觉地夹紧了被子的一角。
“他左手关冰箱门，右手直接从T恤下摆探进来，手掌跟砂纸一样粗糙，掐住我乳尖的时候我膝盖都软了。‘穿成这样勾引谁？’他贴着我的耳朵说，热气喷得我半边身子起鸡皮疙瘩。我没出声，他就更用力了，两根手指捻着我的乳头往外扯，疼里掺着那种说不清的麻。冰箱的嗡嗡声震得我后腰发酥，他硬邦邦的东西隔着睡裤顶在我屁股缝中间，像根烧红的铁棍。”
苏雨晴的呼吸乱了。她无意识地把手机夹在腿间，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裤感受到手机外壳的微凉。她闭上眼睛，那些字却像烙铁一样往她脑子里钻。
“他把我转过来，让我趴在冰箱侧面的金属板上。凉气激得我乳尖一下挺起来，从T恤领口支棱出去。他往我臀缝里挤了些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冰水，那股凉意顺着股沟流到最敏感的那颗肉粒上，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别动。’他拍了我屁股一巴掌，声音响得楼道里都带回音。然后我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接着一个滚烫的、带着点腥膻气的圆头抵在了我湿透的那条缝隙外面。”
苏雨晴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下体已经把睡裤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咬着嘴唇，把手机从腿间抽出来，指尖湿滑得差点拿不稳。屏幕上的文字还在继续。
“他根本没问能不能进去，龟头碾开我两片肿起来的肉唇就直接往里塞。那种又胀又撑的感觉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冰箱的冷气和体内的滚烫撞在一起，我差点叫出来。他捂住我的嘴，掌心一股汗味和烟草味，我舔到他掌纹里的咸。他开始动，冰箱门被我的膝盖撞得哐哐响。每一记都顶到最里面，像是在我腹腔里凿一个洞。”
苏雨晴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自己的睡裤。她的指尖碰到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泥泞，光是轻轻一按就让她脚趾蜷起来。她模仿着文章里被抵在冰箱上的姿势，弓起背，两根手指并拢滑进自己发烫的甬道。里面又软又湿，蠕动着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饥渴。
“他顶了上百下，冰箱上的磁贴掉了一地。我感觉到他插在我里面的那根东西忽然又胀大了一圈，血管突突跳着，像要炸开。‘全射给你。’他哑着嗓子，然后一股一股黏稠的烫液直接冲在我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我当场就潮吹了，水喷在冰箱门上顺着流下来，和他滴在地上的白浊混在一起。”
苏雨晴的手指在体内抽动得越来越快，她甚至能听见自己下面发出的那种水唧唧的声响。她弓起腰，屁股悬空，双腿剧烈地发抖。那篇文章最后几行字是：“他拔出去的时候我腿合不拢，白浆顺着大腿根一直流到脚踝。冰箱门上全是雾，倒映出两张汗湿的脸。我们谁都没说话，但第二天早上我穿牛仔裤的时候，裤裆里还是他东西的味道。”
看完最后一句的瞬间，苏雨晴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骨盆深处炸开，汩汩地涌出来，浸透了她的指缝和床单。她咬住枕头一角，闷哼了好几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瘫在床上。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刷新了一下，那个帖子下面多了几条新回复，都是些“太真实了”“我代入了”“有没有后续”之类的留言。但苏雨晴注意到发帖人的ID叫做“深夜孤岛”，头像是全黑的。
然后她看见“深夜孤岛”在半小时前回复了一条：“下篇预告——《凌晨三点，隔壁的李明来敲我的门》。”
苏雨晴的呼吸骤然停住。手机从她湿黏的掌心滑落到枕边。她听见隔壁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墙很薄。薄到她能听见李明拧开房门把手的声音。
卧室门外，有人轻轻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