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解开皮带的时候，客厅的挂钟刚好敲过十点。苏婉清斜倚在真皮沙发里，睡裙下摆只盖到大腿根，空调冷风把那股混合着香水味的温热体息送进他鼻子里。结婚三年，她每晚都这么坐着等他，等人伺候，等人上供。秦浩已经习惯了，他走过去，跪在她双腿之间，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苏婉清没抬眼，手里刷着手机屏，屏幕上闪动着某奢侈品最新的限量包。秦浩的手顺着她脚踝往上摸，指尖滑过光滑的肌肤，停在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软肉上。苏婉清终于看他一眼，眼神里依旧带着三年如一日的轻蔑，但身体很诚实地微微分开了一些。秦浩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垂，低沉地说：“老婆，今天公粮交了两次，晚上还有余粮。你要不要？”苏婉清的手机啪嗒掉在地毯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
秦浩的手已经探进她睡裙深处，指尖隔着薄薄一层蕾丝按在穴口位置。那里湿得很快，或者说，苏婉清的身体早就被他调教得条件反射了。她嘴上嫌弃他赘婿的身份，嫌弃他穷酸的家世，可每到夜里，她两条长腿缠在他腰上绞紧的力道，和他拔出时喷溅出来的黏腻水声，骗不了人。秦浩把那层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里面又热又滑，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裹上来吸吮指节。苏婉清腰肢猛地上挺，嘴里压着一声短促的尖叫。秦浩抽出手指，上面挂着晶亮黏稠的汁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他把手指送到苏婉清唇边，她别过脸去不看他，但秦浩捏住她下巴硬塞进去，让她尝自己的味道。她舌尖被迫卷动，咽下那股带着淡淡腥甜的暖液，眼睫抖得厉害。
秦浩站起来解开裤链，粗硬的阴茎弹出来拍在她脸颊上，顶端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在她颧骨蹭出一道湿亮水痕。苏婉清骂了声混蛋，但手已经自动握上去，虎口圈住根部来回捋动，指尖刮过冠状沟凸起的棱边。秦浩倒抽一口凉气，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茎身上暴突。他把苏婉清按在沙发上，折起她双腿压到她胸前，湿淋淋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微微张开，里面嫩红色的软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秦浩握住阴茎对准，龟头抵着穴口碾压了两下，沾满她的汁液，然后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苏婉清发出被噎住似的闷哼，仰起脖子绷成一张满弓，指节攥紧沙发皮面发出吱嘎的响。秦浩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碾压过她体内那处粗糙的敏感点，带出成串的水泡破裂般的声响。啪、啪、啪。腹股沟拍打在她臀肉上，声音清脆又湿黏。苏婉清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压低的鼻音变成敞开的浪叫，她搂住秦浩脖子，指甲在他后背划出血痕。
秦浩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密集的肉响。苏婉清浑身痉挛，脚趾蜷紧，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的肉刃。秦浩低吼一声，把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出去，持续了将近十秒。苏婉清被烫得浑身打颤，双腿夹紧他腰臀不让他退出去，小腹抽搐着吞下每一滴。等秦浩拔出来的时候，乳白色的浓精从她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缝淌到沙发皮面上，汇成一小滩。苏婉清瘫在那里喘气，大腿还在微微发抖，高潮后的余韵让她说不出话，只拿脚趾蹭了蹭秦浩的小腿。秦浩看着她一片狼藉的下身，胯间半软的阴茎又颤动了一下。
这时楼梯传来脚步声。苏婉清的妹妹苏婉柔穿着吊带睡裙走下来，揉着眼睛说口渴。她走到冰箱旁边，打开门拿矿泉水，转身时目光掠过沙发。她看见姐姐腿间狼藉的白浊，看见秦浩还半裸着胯下那根沾满黏液的东西，脚步顿时钉在原地，矿泉水瓶从手里滑落，骨碌碌滚到秦浩脚边。苏婉柔的脸唰地红透，但眼睛却像被钉住一样盯着秦浩胯间那半勃的巨物。苏婉清虚弱地骂她回房去，苏婉柔却咬着嘴唇慢慢蹲下身去捡水瓶。她蹲下去的时候，吊带睡裙的领口敞开，两团雪白丰乳几乎跳出来，乳尖在空调冷风里挺立成两颗硬红的樱桃。秦浩伸手接过水瓶，指尖故意擦过她手指，苏婉柔触电般缩了一下，却没躲开。苏婉清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但身体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淌，提醒她这个男人的种子有多烫，有多满。秦浩笑了笑，那笑容不再是从前那个上门女婿的卑微模样。他拍了拍身边空出的沙发位置，对苏婉柔说：“小姨子，过来坐。你姐姐今晚累了，剩下的公粮，你来替她接？”
苏婉柔没说话，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慢慢挪过去，吊带睡裙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那里已经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秦浩的手掌覆上她膝盖，慢慢往裙底探去，指尖触到一片滑腻滚烫的湿润。苏婉柔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瘫软在沙发上，再也站不起来了。秦浩将她两条腿分开，紫红的龟头再次昂然挺立，顶端那滴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她小腹上，顺着肚脐滑进睡裙深处。这一夜的征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