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漏三更,侯府西角的梧桐院静得只余虫鸣。云瑶赤着脚,踩着冰凉的青石地,只披一件薄得透肉的藕荷色寝衣,悄悄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门轴发出极轻的一声“吱呀”,像是替她咽下了喉头的颤音。屋里黑沉沉的,只案上一盏孤灯,将章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他未着外袍,松垮的中衣敞着,露出紧实的胸膛,手里握着一卷书,眼皮也不抬,只懒声道:“过来。”云瑶身子一紧,膝弯便软了,一步步挪到榻前。她不敢看他的眼,垂下眸子,长睫如蝶翼般轻颤。章怀却丢开书,一把攥住她细白的手腕,将她扯进怀里。那掌心滚烫,像烙铁,激得云瑶低呼一声,整个人已趴伏在他结实的腿上,臀儿高高翘起,薄绸底下那两瓣浑圆的弧度绷得紧紧的。
“叔父……”云瑶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却不知这声称呼正往章怀心口那团火上浇了瓢油。他粗糙的掌缘狠狠揉上她的臀肉,隔着那层滑腻的绸料,捏得她嫩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云瑶咬着唇,鼻息里溢出又细又碎的呜咽。章怀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撩起她的寝衣下摆,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腿根处已泛着潮润的水光。他指腹探进去,沾了满指的黏滑,故意举到她眼前,那丝缕在灯下牵着银亮亮的线。“这是什么?”他声音沉得发哑,“表姑娘夜半不睡,跑叔父屋里淌了这一裤裆的骚水,是想做什么?”云瑶羞得满脸通红,偏那水儿却止不住地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出一道晶亮的水痕。她扭着腰想躲,却被章怀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在臀峰上,打得那团嫩肉波荡开来,火辣辣的痛里混着说不清的麻痒。
“叔父别打……”云瑶的求饶声又媚又软,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糖丝。章怀却不管,一把扯下她那碍事的寝裤,连着亵裤一并褪到膝弯,露出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牝户。两瓣肥嫩的阴唇微微张着,像熟透的蚌肉,沾满了黏稠的汁液,连那粒小小的阴蒂都充血挺立,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章怀两根手指并拢,就着那汪滑腻,径直捅了进去。云瑶猛地仰起脖颈,喉间发出短促的尖叫。那指节粗硬,带着薄茧,刮过她内壁的褶皱时,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腰肢塌下去,臀却撅得更高。章怀的手指在她穴里翻搅,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响,淫靡得不像话。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嫡母还夸你知书达理,贞静贤淑,却不知她这侄女,夜里跑到叔父床上,用这骚穴夹叔父的手指夹得这样紧。”
云瑶听得身子都烫了,耻辱感像潮水般淹没她,可那蜜穴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拼命地吮吸着他的指节,绞得章怀眸色一暗。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滴落在床褥上,洇开深色的湿痕。他解开自己的亵裤,那根粗长坚硬的事物弹出来,直挺挺地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硕大滚烫,熨得她穴口不住地收缩翕张。云瑶回头看了一眼,顿时骇得面色煞白,那样大的尺寸,她怕是受不住的。她扭着身子想逃,章怀却按住她的腰窝,龟头在那两瓣肥唇间来回碾磨,沾满了她的汁液,却迟迟不肯进去。
“云瑶,”他唤她的名,声音里带着戏谑,“求叔父。”云瑶咬着唇,眼角泛红,那汹涌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浑身都在发抖,体内深处有团火在烧,烧得她理智全无。她终于开了口,声音低得像蚊蚋:“求叔父……给瑶儿……”章怀却不满足:“给什么?说清楚。”云瑶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可那臀儿却不受控地往后凑,主动去蹭那粗硬的顶端:“求叔父……用那话儿……填满瑶儿……”话音刚落,章怀便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那瞬间的充实感让云瑶眼前炸开白光,她尖叫出声,却被章怀捂住了嘴。紧窄的穴道被寸寸撑开,每一丝褶皱都被熨平、撑满,酸胀感混着极致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她浑身绷紧,脚尖都蜷缩起来,可那根巨物还在往里碾,直直顶到了她最娇嫩的宫口。
章怀不再忍耐,掐着她的腰便开始狠狠抽送。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又重重捣入,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那水声更是密集粘稠得让人耳热。云瑶被撞得整个人往前耸动,乳尖在粗糙的床单上来回摩擦,又痛又麻。她嘴里呜呜咽咽,说不出完整的词句,只晓得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体内翻搅,刮蹭着每一处敏感的点,带出大片大片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两人交合处溅出细碎的白沫。章怀忽然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榻上,将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头,那根湿淋淋的巨物再次捅入,这回入得更深,云瑶能清楚地看见自己小腹处被他顶出微微的凸起。她羞得想闭眼,却被章怀捏住下巴:“看着,看叔父怎么疼你。”
云瑶被迫睁着眼,看他挺动腰腹,那粗黑的阳具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翻卷的嫩肉和黏腻的白浆。视觉的冲击让她脑中一片空白,体内的快感却愈演愈烈。章怀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像打桩一般,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那团软肉被反复碾压,酸麻到了极致。云瑶只觉一股热流在体内积聚,即将决堤,她死死抓住章怀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叔父……瑶儿要……”话未说完,那汹涌的潮水便喷涌而出,浇在章怀的龟头上,烫得他闷哼一声。那高潮来得又猛又急,云瑶身子绷成一张弓,穴肉剧烈收缩绞紧,一股股透明的阴精从交合的缝隙中激射出来,溅湿了两人交叠的耻毛。
章怀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却并未释放,只放缓了速度,就着她高潮后敏感至极的穴道,慢悠悠地碾磨。云瑶还在余韵中抽搐,便觉那根硬物又胀大了几分,她惊恐地摇头:“不要了……叔父……瑶儿受不住……”章怀却俯下身,咬住她挺立的乳尖,含糊道:“受不住也得受,叔父还没给瑶儿灌满。”说罢,他重新提起速度,这一次抽插更为凶狠,每次都重重撞在她宫口,撞得她小腹又酸又涨。云瑶再次被推向快感的巅峰,这一次连声音都发不出,只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珠都有些涣散。章怀在她第三次高潮时,终于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那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灌了进去。一股又一股,又急又猛,浇在她最敏感的深处。云瑶只觉小腹里被灌得满满的,又涨又热,那精液似乎多得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倒流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淌了满臀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