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泠之攥着手机站在酒吧后巷的垃圾桶旁边，屏幕上的微信定位跳了又跳，那个叫“兄弟连”的群里，李凯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刘小枣歪在卡座沙发上，黑色制服裙卷到腿根，白色的内裤边露了一截，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酒渍，眼影糊得像被人狠狠揉过。胡泠之的指甲掐进掌心，她认得那条内裤，早上出门前刘小枣还穿着它在她面前弯下腰换鞋。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胡泠之听见一声黏腻的水响。刘小枣整个人瘫在茶几上，胸口两颗扣子崩开了，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白花花的肉，乳尖硬挺挺地顶着布料。李凯的手正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拇指隔着湿透的白色布料按进那条缝里，刘小枣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声“别”。胡泠之冲过去拽李凯的后领，男人反手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掐住刘小枣的下巴就把舌头塞了进去。
胡泠之趴在地上看着自己娘亲的舌头被李凯吸得啧啧响，刘小枣的腿自动缠上了男人的腰，高跟鞋甩掉一只，光裸的脚趾蜷缩着蹭李凯的小腿。茶几上的洋酒瓶倒了，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刘小枣的锁骨流进乳沟，李凯低头去舔，舌尖沿着那道湿痕一路往下，最后叼住乳尖狠狠一吮，刘小枣的尖叫混着酒吧的电子乐撞进胡泠之耳朵里。“娘……”胡泠之刚开口，刘小枣突然睁开眼，那双被情欲泡透的眸子直直看着她，嘴角却勾出个笑，“泠之，妈妈好热……”
胡泠之不知道自己怎么把刘小枣弄回家的。出租车后座，刘小枣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大腿内侧的湿痕已经洇到了裙摆外面，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重复李凯的名字。胡泠之把母亲扔在床上，转身要去拧毛巾，刘小枣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别走，”刘小枣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你爸当年就是这么把我扔下的。”胡泠之僵在原地，刘小枣已经拽着她倒进床铺，母女俩的鼻尖撞在一起，胡泠之闻到娘亲嘴里洋酒和男人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刘小枣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胡泠之的脑子炸成了空白。那条舌头比李凯的软，比李凯的热，带着酒气的甜腥钻进她齿缝，把胡泠之的呼吸搅得稀碎。刘小枣的手顺着胡泠之的卫衣下摆摸进去，指甲刮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眼那里画着圈。“泠之长大了，”刘小枣喘息着咬她耳垂，“比李凯那混蛋懂怎么让妈妈舒服。”胡泠之的睡裤被扒到膝盖，刘小枣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碾磨那粒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蒂。胡泠之咬住自己手背才没叫出声，可刘小枣另一只手已经掀开自己裙子，当着女儿的面把两根手指捅进湿淋淋的阴道。
“看清楚了，”刘小枣的指节在肉穴里进出，带出透明的拉丝溅在胡泠之大腿上，“当年就是这么怀上你的。”胡泠之看着母亲红肿的阴唇像花瓣一样翻开，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晕，刘小枣的腰肢扭动着把手指吃得更深，另一只手掐住胡泠之的下巴逼她看。“叫妈妈，”刘小枣的指甲嵌进胡泠之皮肤里，“叫啊，边看妈妈自慰边叫。”胡泠之的嘴唇哆嗦着挤出“妈妈”两个字，刘小枣猛地抽搐起来，一股热液从指缝里喷出来，浇了胡泠之一腿。
后半夜胡泠之被刘小枣的呻吟吵醒。她翻过身，看见母亲跪趴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着刘小枣汗湿的后背，那只手机正对着她自己掰开的臀缝。“李凯，”刘小枣对着视频通话里男人的脸浪叫，“明天还来酒吧接我好不好？”胡泠之猛地坐起来夺过手机摔在墙上，刘小枣却转过身来，像母兽一样扑倒她，湿漉漉的阴户蹭着胡泠之的小腹，把黏滑的液体涂满她肚脐。“你摔啊，”刘小枣的手指插进胡泠之嘴里搅动，“摔了妈妈照样有别的男人，反正你爸不要我，你也不要我，我只好让全城的男人轮流操。”
胡泠之的眼泪砸在刘小枣锁骨上，她忽然明白了，那个深夜把醉醺醺的母亲捡回来的自己，和那些在酒吧门口等着捡尸的男人没有区别。刘小枣的嘴唇又贴上来，这次带着咬的，胡泠之尝到血味混着娘亲泪水的咸。“那泠之要妈妈，”胡泠之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泠之自己操妈妈。”刘小枣愣了半秒，然后笑得浑身发颤，屁股却自动抬起来，把湿透的穴口对准了女儿颤抖的手指。“进来，”刘小枣的脚踝勾住胡泠之的后腰往下压，“让妈妈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种。”
胡泠之中指顶进去的瞬间，刘小枣的阴道绞紧得像要把她手指拧断。湿热的内壁裹着指节蠕动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刘小枣的腰跟着她的节奏摇，乳房在胸前甩出白花花的弧度。“叫妈妈，”这次轮到胡泠之掐住刘小枣的脖子，“说，谁在操你。”刘小枣的瞳孔涣散了，嘴角口水混着眼泪淌下来，“泠之……我女儿……我女儿在操她妈妈……”胡泠之加了第二根手指进去，两个指节弯曲着扣住那块粗糙的敏感点，刘小枣猛地弓起背，淫水从指缝里喷出来溅了胡泠之满脸。
天亮的时候胡泠之看着身边熟睡的刘小枣。母亲腿间一片狼藉，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拉丝糊满了大腿内侧，乳尖上还有她昨晚咬出来的牙印。手机屏幕又亮了，李凯发来消息：“阿姨醒了吗？晚上还来不来？”胡泠之删掉对话框，把手机重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刘小枣还泛着潮气的颈窝里，她知道今晚母亲还会醉，而自己还会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