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把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听见了那种声音。
隔着一道薄薄的防盗门，那种黏腻的、带着水声的撞击几乎刺穿了她的耳膜。她手腕一顿，钥匙在锁眼里卡了半秒。林婉儿的呻吟声是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撞碎了一样，带着哭腔却又含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那个男人的低吼沉闷得像一头野兽，中间夹杂着几句粗得让人脸红的脏话。
苏晴脸颊烧起来，她想转身走，可腿却钉在原地。
门开了。
客厅的灯没开，走廊的光斜斜切进去，她看见沙发上两条纠缠的影子。林婉儿的腿挂在陈浩肩上，白得像两段藕，脚趾死死蜷着，指甲盖都泛着粉。陈浩的背脊绷成一张弓，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一股要把人钉穿的气势，湿漉漉的拍打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弹来弹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情欲气味，咸腥的、潮湿的，混着林婉儿身上那瓶廉价香水被汗水泡透后的甜腻。
苏晴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关上自己卧室的门。
可她关不掉声音。
那面墙太薄了。她甚至能听见林婉儿断断续续的求饶——“别……别那么深……浩哥你轻点……”——紧接着就是陈浩沙哑的笑，还有更加变本加厉的冲撞。床垫弹簧嘎吱嘎吱地响，夹杂着肉体拍打的脆响，越来越快，越来越密。苏晴蜷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单，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中间那一块开始变得潮热。
那晚她失眠了，耳朵里全是隔壁女人被送上顶峰时那种又像哭又像笑的尖细吟叫。
第二天早上苏晴顶着黑眼圈出来倒水，看见林婉儿系着条围裙在煎蛋，锁骨上一片暧昧的红痕。陈浩光着膀子从洗手间出来，只穿一条灰色运动短裤，胯间鼓鼓囊囊一大团，路过苏晴身边的时候带过来一股混着沐浴露的男性体味。
“晴晴昨晚睡得好吗？”林婉儿回头冲她笑，嘴角弯弯的，眼底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
苏晴低头看杯子里的水，没说话。
从那之后，那面墙就成了苏晴夜里最敏感的存在。有时候是半夜两点，有时候是清晨六点，隔壁永远在上演活色生香的戏码。她开始习惯在那种声音里自慰，咬着枕套，腿夹得死紧，指尖疯狂揉着阴蒂，直到酸麻的电流窜遍全身。她甚至开始偷偷听细节——陈浩会逼林婉儿说“操我”，会让她趴在窗边从后面进，会一边扇她屁股一边问她“谁把你干得这么爽”。苏晴每次都听得浑身发抖，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转折发生在一个暴雨夜。
林婉儿加班没回来，家里只剩苏晴和陈浩。雨把整座城市浇得模糊，客厅里只开了盏落地灯，陈浩坐在沙发上喝啤酒，苏晴穿着睡裙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贴在颈侧。陈浩的目光扫过来，停在她睡裙下光裸的小腿上，那种眼神带着剥皮拆骨般的审视。
“你姐们儿说你晚上总睡不好。”陈浩拍了拍旁边的沙发垫，“过来聊聊？”
苏晴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但腿已经迈过去了。挨着他坐下的时候，他身上的热浪几乎把她蒸熟，啤酒的麦芽味混着汗味钻进鼻腔。他的手搭上沙发靠背，指尖若有若无擦过她肩头。
“你听到的吧。”陈浩侧过脸看她，嘴角带一点近乎恶意的笑，“每天晚上，是不是？”
苏晴喉咙发干，没摇头也没点头。
陈浩的手直接覆上了她大腿，掌心滚烫，摩挲着睡裙边沿慢慢往上推。苏晴浑身一激灵，本能地夹紧腿却正好把他手掌夹在中间。他手指往内侧一勾，隔着薄薄的内裤按住了她早就湿透的那条缝。
“都湿成这样了……”陈浩的声音压低，带着低音炮似的震颤，“婉儿跟我说你闷骚，我还以为她逗我。”
苏晴脑子嗡的一声，她想问“婉儿说的？”可陈浩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他把她整个人掀翻在沙发上，那条睡裙从领口直接撕到了腰侧，她没穿胸罩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在空气里硬成两颗红樱桃。陈浩俯身含住一边，牙齿碾着顶端又啃又吸，粗糙的舌面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苏晴弓起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嘴上说着“别”可身体诚实地把胸往他嘴里送。
陈浩手指勾开她内裤边沿探进去，两根指头并在一起捅进那汪泛滥的汁水里。穴口又热又滑，噗嗤一声轻响，苏晴臊得脸通红，可阴道壁却死死咬住他手指往里吸。他抽插的动作粗暴直接，指腹碾过内壁那处略粗粝的肉褶，苏晴差点叫出声——那是她自己自慰时怎么都碰不到的位置。
“你比婉儿紧多了。”陈浩嘴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喷进耳道里，带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想不想试试真的？”
苏晴没来得及回答，陈浩已经抽出手指，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阴茎顶上来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太粗了，龟头胀成伞状，青筋盘虬。她咽了口唾沫，下一秒整颗龟头就挤开了她湿淋淋的阴唇，噗地捅进去大半截。
“啊——！”苏晴脸埋进沙发靠垫，闷闷地尖叫出来。那东西太烫太硬，直接把她的阴道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陈浩没给她缓冲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猛干，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交合处溅出黏白的细沫。
“听听这水声……”陈浩一边干一边拍她屁股，“比你晚上偷听的时候是不是带劲多了？”
苏晴说不出话，嘴里只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阴道里的水被粗大的肉棒捣得四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皮质沙发上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洼。陈浩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凿在宫颈口那种酸胀感让她双腿打颤，脚趾蜷得抽筋。
他忽然抽出肉棒，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扛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重新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晴低头能看见自己小腹被他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轨迹清晰可见。陈浩俯身吻她，舌头搅进去的一瞬间，下身加快了频率，每一下都比上一记更重。
“叫出来，”陈浩喘息着命令她，“让楼上楼下都听听，你是怎么被闺蜜男人操的。”
苏晴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她放声叫出来，嗓子都劈了，淫水跟失禁一样往外喷，打湿了他小腹上密密的汗毛。高潮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整个骨盆都在痉挛，阴道剧烈收缩，把陈浩绞得闷哼一声，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事后陈浩靠进沙发里抽烟，苏晴瘫在他旁边，腿还在抖，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慢慢流出来，淌了一沙发。
凌晨林婉儿回来的时候，客厅已经收拾干净了。苏晴躺在自己床上，隔壁很快又传来熟悉的动静，只是这次，林婉儿的呻吟里多了几句：“浩哥……你今天怎么比平时久……”陈浩没说话，只有更沉的喘息和更响的撞击。
苏晴把被子蒙过头顶，指尖探下去，腿间那一团黏腻还没干透。她忽然意识到，从今晚开始，她再也不用自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