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攥着那只黑色手包,指尖几乎要抠进鳄鱼皮纹路里。京城初秋的晚风裹着国贸三期楼下的香水尾调扑过来,她却只觉得后颈全是黏腻的汗。周宴京就坐在对面卡座,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扶手上,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他手里转着威士忌杯,冰块碰撞的声响在靡靡爵士乐里格外清晰,视线落在林薇微微起伏的胸口,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简历我看过了。”周宴京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贴着耳膜在震,“但你今晚来,不是为了谈工作吧?”
林薇喉咙发干,桌下的膝盖不自觉并拢。她今天穿了一条深灰裹身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是秘书特意叮嘱的“正式商务装”,可对面男人的目光早就剥开了那层薄薄羊毛混纺面料。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正隔着胸贴和内衬硬起来,顶出两个暧昧的小凸点,连呼吸都带上了小心翼翼的颤音。周宴京倾身向前,修长手指捏住她面前那杯马天尼的杯脚,轻轻推到她唇边。
“喝了。”他语气平淡得像在下达交易指令,“然后告诉我,你裙子里穿的是什么颜色。”
林薇耳根烧得通红,玻璃杯沿沾着他指腹的温度,她仰头一口灌下半杯,辛辣液体烧过食道,小腹立刻腾起一股酸胀的热流。“黑色……”她声音细如蚊蚋,“蕾丝……丁字裤。”最后三个字几乎是气声,说完她自己先咬住了下唇,齿尖陷进饱满的唇肉里,渗出一丝铁锈般的腥甜。
周宴京笑了,那种笑不带任何温度,却让林薇腿心猛地一抽。他站起身,绕过茶几,皮鞋踩在深色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闷响。下一秒,男人温热的掌心直接按在她后腰,沿着脊椎沟一路向下,指尖勾住裙摆边缘,轻轻往上一提。冷气灌进赤裸的大腿根,林薇浑身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听见自己短促的抽气声,紧接着周宴京的手指已经滑进那根细细的黑色带子下面,指腹碾过湿润黏腻的缝隙。
“这么湿。”他贴着她耳垂低语,气息喷在敏感的小绒毛上,“商务会谈,还是发情期到了?”
林薇说不出话,后穴和花唇同时绞紧,那股空虚的痒意顺着尾椎蹿上天灵盖。周宴京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指节带着粗粝的薄茧,刮过内壁那圈软肉时她差点尖叫出声。阴道里全是透明黏滑的汁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昂贵的意大利手工皮鞋鞋面上,拉出几缕银亮的细丝。男人不紧不慢地抽送,指腹精准地按压她G区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面,每按一下,林薇的小腹就痉挛式地收缩一下,连脚趾都蜷缩进尖头高跟鞋里。
“周……周先生……”她破碎地喊,双手撑在沙发皮质靠背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反光壁纸,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裙摆堆在腰间,黑色丁字裤被拨到一边,整个湿漉漉的阴户暴露在包厢暧昧的顶灯下。阴唇肿胀成深粉色,像一朵过度吸饱水分即将腐烂的花,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浆。周宴京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清亮的水线,溅落在地毯上形成深色圆斑。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林薇眼前,缓缓分开,拉出几道黏稠的蜘蛛网般的丝线。
“舔干净。”他命令。
林薇晕乎乎地转过头,张开嘴含住那两根手指。舌尖尝到自己体液特有的咸腥和微酸,混合着马天尼残留的柑橘苦精味,她忽然觉得小腹深处又涌出一大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黑色丝袜的蕾丝边。周宴京抽出手指,解开皮带金属扣的咔嗒声在寂静包厢里格外刺耳。那根性器弹出来的时候带着灼热的雄性气味,龟头圆硕油亮,茎身上盘着凸起的青筋,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跪下。”周宴京按着她后脑勺,把龟头抵在她微张的唇缝间,“张嘴。”
林薇顺从地张开嘴,口腔被猛地填满。阴茎捅进来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喉咙发出呜咽般的闷响,龟头直抵咽部,刺激得她眼眶瞬间飙出泪水。她卖力地吞吐,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吸吮那滴腥咸的前液,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起伏的乳沟里。周宴京按着她头颅开始主动抽送,每次顶入都让她的鼻尖埋进他下腹浓密的毛发里,呼出的湿热气息喷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抽送了约莫百下,男人忽然抽出阴茎,龟头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蹭了两下,然后一把将林薇翻过去按在沙发上。
她从落地窗的倒影里看见自己屁股高高翘起,裙摆散在腰际,黑色丁字裤勒进臀缝里,两瓣臀肉被男人大手掰开,露出湿淋淋不断翕动的穴口。周宴京扶着阴茎对准那处嫣红,没有任何预兆地整根没入。林薇仰起头发出一声被噎住似的尖叫,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茎身熨平,粗大的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那圈韧韧的软肉上。周宴京开始快速抽插,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的声音清脆而密集,啪啪啪地回荡在空旷的包间里,混着体液被搅出的黏腻水声,像某种淫秽的打击乐。
“太深了……啊!周宴京……不行……”林薇语无伦次地求饶,手指抠着沙发缝线,指节泛白。可她的腰却塌得更低,屁股摇着去迎合每次撞击,阴道内分泌的汁液越来越多,随着抽送被带出来,溅在两人交合处和大腿上,拉出无数道蛛丝般的亮线。周宴京掐着她腰窝的软肉,每顶一下就说一句下流话:“商务精英?嗯?被操得喷水的商务精英?裙子里穿丁字裤来谈融资?我看你是来讨操的。”
林薇呜呜地哭着,却控制不住地迎来第一波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绞着体内那根坚硬的肉刃,大量温热液体从交合缝隙里喷射出来,淋湿了周宴京的裤裆和沙发坐垫。她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发抖,意识涣散,可周宴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拔出湿透的阴茎,把林薇翻过来仰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头,再次狠狠贯穿。这次他能看见自己紫红粗壮的性器在那张被操肿的嫩穴里进出,带出粉红色的内壁黏膜和源源不断的白浆。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周宴京掐着她下巴让她低头,“整个沙发都湿了。明天清洁工来打扫,一闻就知道你在这里被干到失禁。”
林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自己臀下的深色皮革表面全是一滩滩反光的湿痕,有些已经顺着边缘往下滴落,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洼。视觉刺激让她阴道又是一阵猛缩,夹得周宴京低吼一声,抽送骤然加速。最后几十下撞击又重又深,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声盖过了爵士乐。最终周宴京猛地一顶,龟头卡进宫颈口那道窄缝,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来,量多得吓人,林薇甚至能感觉到小腹被灌满的鼓胀感。热精冲刷内壁的瞬间,她跟着再次潮吹,透明液体混着白浊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会阴淌满整个臀缝。
周宴京退出去时,那口饱受蹂躏的嫩穴一时合不拢,粉红色的肉洞微微张开,边缘糊着一圈白浊混合物,不断有黏稠液体从里面倒流出来,在臀沟间汇成一道淫靡的细流。林薇仰躺在沙发上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条灰色裹身裙早已皱成一团破布。男人却已经拉上裤链,拿起西装外套,恢复成那个冷淡矜贵的金融巨鳄模样。他弯腰从茶几上抽了两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上残留的体液,然后丢在她小腹上。
“明天九点,我办公室。”周宴京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偏头看她,“穿裙子——别穿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