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推开那扇厚重的合金门时,一股混杂着汗味、铁锈与某种原始兽性麝香的热浪扑面而来,几乎让她腿软。地下室的灯光惨白,正中央的巨大铁笼里,一团黑影猛地弹起,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那是X-09,她此行的“研究对象”。研究所的人说他狂躁、无法沟通,已经咬伤了三名男性饲养员。苏晴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记录板,目光落在笼中那个半跪着的男人身上。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虬结,每一寸都仿佛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胸口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他的眼睛在暗处泛着幽绿的光,像一头真正的狼,正死死盯着她——不,是盯着她白大褂下被汗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的衬衫领口,那截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纤细脖颈。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苏晴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平稳,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发抖。她按照训练手册上的指示,缓慢蹲下身,与笼中的野兽平视。他叫项野。资料上写着,曾是特种兵,自愿参与强化实验后基因链崩溃,每个月圆之夜都会兽化,平日里也保留了大部分野兽习性。苏晴的任务,是用“正向亲密接触法”重建他的社会性。她打开笼门侧面的小窗,将一块蘸了镇定剂气味的棉球递进去。项野没有动,只是鼻翼翕动,像在空气中捕捉她身上每一丝气味。然后,他突然动了,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滚烫的手指猛地扣住了苏晴的手腕。苏晴惊叫一声,整个人被那股巨力拉扯得撞在铁笼上,冰冷与滚烫同时刺激着她的神经。
“你……很香。”项野的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铁锈,每一个字都带着野兽般的低吼。他伸出粗糙的舌尖,竟沿着苏晴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慢慢舔舐上去,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苏晴浑身炸起一层鸡皮疙瘩,本该立刻抽手呼救,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他舔得很慢,很仔细,从手腕到掌心,最后将她纤细的指尖含进嘴里,用滚烫的舌面缠绕、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你……你放开!”苏晴的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项野的绿眸闪过一丝笑意,他松开口,舌头却依然恋恋不舍地在她指缝间滑过。“老师,”他竟然开口叫了她,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你下面……湿了。”
苏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她狼狈地抽回手,夺门而出,背后是项野低沉的、带着金属震颤的笑声。那一夜,苏晴失眠了。她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他含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舌头的温度和力道。她脑海里全是那双幽绿的眼睛,还有那句直白到近乎粗俗的话。第二天,苏晴更换了方案。她带了一碗温热的肉粥,再次走进地下室。这一次,她没有隔着笼子,而是直接打开了笼门。项野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头受伤的孤狼,抬眼看着她。苏晴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用勺子舀起一勺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递到他嘴边。“乖,张嘴。”她说。项野盯着她,又盯着那勺粥,最后慢慢张开了嘴。他吞咽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苏晴甚至能看到他舌面上沾着的米粒。喂完一碗粥,苏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揉他脑后粗硬的短发。项野先是一僵,随即像大型犬一样,竟主动把脑袋往她掌心里蹭了蹭,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驯化初见成效,但苏晴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她几乎每天都泡在地下室里。她教项野使用餐具,教他用语言而非嘶吼来表达需求,而作为奖励,她会允许他握住她的手,或者在她身上磨蹭。但身体的接触越来越失控。有一次,项野从背后抱住正在整理床铺的她,滚烫坚硬的胯下隔着薄薄的裤子死死顶住她的臀缝,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苏晴膝盖一软,直接趴在了床铺上。“老师,我好难受。”项野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他的手绕到前面,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尖,隔着内衣布料,那粗糙的指腹带来的摩擦感让苏晴忍不住低吟出声。“项野……不行……”她的拒绝虚弱得像一声叹息。项野低笑一声,一把扯下她的运动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湿漉漉的阴唇,苏晴打了个激灵。然后她感觉到了,一根远比正常男人粗长、表面甚至带着些许凸起棱角的滚烫肉棒,正抵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地研磨。
“老师教我要听话……”项野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龟头分开她紧致的阴唇,沾满了她分泌出的晶莹爱液,“可我现在只想狠狠地‘报答’老师。”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狰狞的巨物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贯穿了她紧窄的阴道,直达最深处。苏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揪住床单,脚趾蜷缩起来。太涨了,太满了,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强行撑开的容器,每一寸内壁都被他滚烫的肉刃熨烫得服服帖帖,酸麻感瞬间冲向四肢百骸。项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野兽般的蛮力,粗壮的肉棒狠狠刮擦过她最敏感的G点,龟头每次都顶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又酸又爽。“啊……啊……慢、慢点……要被你……顶穿了……”苏晴语无伦次地淫叫着,完全忘了自己老师的身份。项野俯下身,用舌头舔舐着她背上渗出的细汗,下身撞击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她的爱液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流。
“老师……你里面好热,好紧,吸得我好舒服……”项野喘息着,粗俗的话语像催情剂一样灌入苏晴耳中。他猛地抽出来,将浑身瘫软的苏晴翻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苏晴眼神迷离,双颊潮红,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项野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对准那还在翕动流汁的粉嫩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这一次他能看到自己紫黑色的巨大性器在她白皙的小腹里进进出出,甚至能隐约看到小腹被顶出的微微凸起。“老师,你看,你把我全吃进去了。”项野低吼着,开始了第二轮更疯狂的征伐。苏晴的乳房在他胸前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石子,被他低头一口含住,用牙齿轻轻啃咬。三重快感同时袭来,苏晴脑子一片空白,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射而出,全部浇灌在项野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项野被这股热流一激,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进去,灌满了她整个花房,甚至多余的从交合处挤出来,滴落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湿痕。
从那以后,“驯狼”彻底变了味。训练室成了他们的交欢场。苏晴会趴在地上,像母兽一样撅起屁股,让项野从后面狠狠进入;她也会骑在他身上,自己扭动腰肢,用湿润的蜜穴吞吃他的巨物,直到两人同时攀上巅峰。她给他喂食时,他会故意叼住她的手指,然后把她按在桌上操弄;她给他做身体检查时,他会用那根滚烫的肉棒抵着她的后腰,硬生生顶开她的臀瓣,就着湿滑的爱液贯穿她。苏晴彻底沉沦了,她分不清是她在驯服这头野兽,还是这头野兽用他那根粗壮蛮横的阳具,彻底驯服了她的身体和灵魂。每次被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她都会颤抖着抱紧他虬结的背肌,在他耳边发出如泣如诉的呜咽,原本理智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填满我,继续填满我,我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