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碗见底,褐色的药渣还粘在碗沿。章叔粗糙的拇指抹过林清清的嘴角,将那滴漏出的药汁重新揩进她嘴里,“乖,一滴都不许浪费。”他说话时,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林清清缩了缩脖子,胸前的分量便跟着一晃。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隔着粗布衫子蹭出细微的窸窣声,她低头,看见自己脚边的地面已经湿了一小片——又是这样,药喝下去还不到一炷香,奶水就开始往外渗了。
十八岁生日那天,林清清在井边打水,竹篓的绳子忽然断了。她弯腰去捞,胸前的衣襟被水浸透,薄薄的夏布贴在肉上,把两颗奶头的形状勒得清清楚楚。王强正好挑着柴从她家院墙外经过,木柴哗啦啦掉了一地。他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声音,两眼直勾勾盯着她胸口那两粒在湿布下颤巍巍凸起的红樱桃。林清清这才发觉自己竟没穿肚兜——章叔说天热,穿肚兜捂着奶子容易发炎,让她只罩一层单衫就行。“清清,你……”王强的声音哑了半截,裤裆那里鼓起一个明显的包,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手指攥着扁担抖得厉害。林清清刚要转身跑开,院子深处就传来章叔的咳嗽声,“清清,药好了。”
那碗药今天格外烫。章叔用蒲扇扇着碗里的热气,浑浊的眼珠从碗沿上方盯着她,“你王强哥在外面站了半天了吧?叫他进来,一起。”林清清手一抖,药汁洒在手腕上,烫出一片红。王强被叫进来时,裤裆上的凸起还没消,他低着头不敢看她,但眼角的余光一直粘在她湿漉漉的胸口。章叔把药碗重新递到林清清嘴边,“喝。喝完了,让王强哥看看你发育得好不好。”
奶水几乎是喷射出来的。林清清被章叔按在灶台边,上衣推到锁骨以上,两只白花花的乳房弹出来时甚至甩出一道弧线。乳尖上挂着几滴乳白色的清液,正沿着乳晕的边缘往下淌,在灶台的青砖上砸出细小的水花。章叔的手掌托住她左乳的下沿,轻轻一握,一条细直的白线就飙出来,精准地射进地上的药碗里。“看见没,”章叔对王强说,“这奶水,比药铺里卖的牛乳还稠。”王强屏着呼吸凑近,鼻翼翕动,林清清闻到他身上汗津津的柴木味儿,混着灶间的烟火气,她乳头一缩,又挤出两滴。
“你摸摸。”章叔抓起王强的手,按在林清清右乳上。少年的掌心滚烫,覆在绵软的乳肉上时,林清清大腿根猛地抽了一下。王强的五根指头陷进她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笨拙地抓捏着,乳汁立刻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他的手腕淌进袖管。“别……别捏了……胀……”林清清的尾音打着颤,她感觉到花穴里的肉壁正在剧烈收缩,那种熟悉的、被药力催出来的空虚感从肚子深处往上拱,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章叔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她裙底,两根手指隔着薄薄的棉布内裤按在她阴蒂的位置,那儿早就湿得透透的,棉布吸饱了水,贴在肉缝上,轮廓一清二楚。
“王强,你闻闻这味儿。”章叔把沾着奶水的手指抽出来,伸到王强鼻子底下。王强像条饿了十天的狗一样凑上去,鼻尖几乎戳到章叔的指腹,深深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甜的……还有一股腥味儿……”他说话时眼珠子都是红的,突然一把抓住林清清的脚踝,把她从灶台上拖下来。林清清的后背摔在铺满柴草的地上,草屑粘在她湿漉漉的乳尖上,又痒又扎。王强整个脸埋进她双乳之间,张嘴就咬住右侧的奶头,用力一嘬。林清清“啊”地叫出声来,一股热流从乳孔里被猛力吸出,她能感觉到奶水通过乳管时那种酸胀的酥麻感,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深处被搅动。王强吸了一口,第二口,第三口,吞咽声咕咚咕咚响在空旷的灶房里,而她的下面也在同步往外涌着透明的黏液,把裙裾和身下的柴草都浸透了。
章叔掰开她的大腿时,林清清看见自己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蚌肉一样翻开,上面挂着亮晶晶的丝线。章叔用指甲刮了一下她的阴蒂,那儿立刻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红豆大小的一粒。“药效上来了。”章叔的嗓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看她这水,跟奶一样白。”他说着,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穴肉立刻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绞着他的手指往里吸,林清清腰肢向上弓起,脚趾蜷成拳头。王强还在吸她的奶,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伸下来攥住了她的另一只乳房,五指抓紧又松开,奶水喷了他一脖子。灶房里全是奶腥气、柴草气和年轻肉体散发的腥甜体味,混在一起,熏得林清清脑子发懵。
“王强哥……别吸了……我胀得疼……”林清清哭着求他,但两条腿却不由自主任凭章叔掰得更开。章叔的手指在她穴里抽插起来,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那块最敏感的凸起。林清清的屁股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顶,她一边哭一边喘,奶子被王强吸得又红又肿,乳晕胀大了一圈,奶孔里还在往外渗着清液。“你王强哥喝了你的奶,以后就是你的人。”章叔说着,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掰开她另一条腿,“清清,药还有一碗,你喝完,让王强哥也尝尝下面的水是什么味儿。”
林清清蜷在柴草堆里,浑身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她胸前湿了一大片,乳尖红肿挺立,下面更是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液体,连柴草都粘在上面甩不掉。王强终于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咽干净的奶渍,他的眼睛往下看,盯着她完全暴露的、湿淋淋的阴户,那儿还在不停往外吐着透明的粘液,一小股一小股,顺着会阴流进柴草缝里。章叔把第二碗药端过来时,林清清闻到了比以往更浓烈的腥甜味——那是混了她自己奶水和花液的新药。章叔把碗沿抵在她唇边,“喝。”林清清的眼角全是泪,但嘴还是张开了,苦涩中带着回甘的药汁灌进喉咙的那一刻,她的小腹里猛地腾起一股灼烫的热流,直冲四肢百骸,双乳骤然胀痛,奶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白线,溅在章叔和王强的脸上。
章叔舔了舔嘴角的奶水,“好药。”王强则彻底失了神,他跪在林清清的腿间,掰开她的膝弯,把那张湿透了的小嘴凑到自己嘴边。林清清感觉自己的花唇被他的牙齿轻轻叼住的时候,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崩断了。她尖叫着,奶水和穴水同时喷泄而出,章叔一边用碗接着她胸前喷出的乳汁,一边盯着王强把脸埋在她腿间吞咽那些更粘稠、更清亮的液体。灶房外的太阳爬到了天井正中,柴草堆里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声响了整整一个下午。林清清后来已经不记得自己喝了第几碗药,只记得自己的奶水从来没断过,两个男人轮番趴在她胸前吸吮,而她下面的嘴也从来没干过,湿漉漉的液体把整垛柴草都泡软了。暮色降临时,章叔把最后一点药渣抹在她的乳头上,让王强舔干净。林清清瘫在柴草堆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房被吸得又大了一圈,乳晕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浆果,而双腿之间还在不停地抽搐着往外淌水。她闭上眼睛,听见章叔在耳边低语:“清清乖,明天的药量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