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江把渔网甩上肩头的时候，苏小禾正蹲在门槛上系鞋带。她听见父亲闷声说了句“跟上”，那声音像石子砸进深井，沉沉的，带着水汽。夏夜的旷野一丝风也没有，月亮大得吓人，黄澄澄地挂在东边那片高粱地上空，把父子俩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胶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苏小禾踩着父亲的脚印走，鼻尖全是汗，混合着河泥和野草根的腥气。她偷偷抬眼，望见父亲后颈上那块被汗浸透的背心布料，紧贴着起伏的脊梁骨，随着每一步晃动，隐隐透出底下铜色的皮肤。苏小禾喉咙发干，把视线挪开，却又忍不住去数父亲裤腰上那条磨得发白的皮带扣眼。
河滩到了。苏大江把网兜往水边一撂，回头瞥了女儿一眼。苏小禾正笨手笨脚地脱凉鞋，左脚的带子缠住了脚趾，越扯越紧。父亲没说话，蹲下来，两只有着粗大骨节的手握住她的脚踝。苏小禾浑身一激灵，那掌心粗糙得像砂纸，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直往骨头缝里钻。她低头，看见父亲花白的鬓角，额上的汗珠滴在她脚背上，顺着脚弓的弧度滑进趾缝里。“站不稳就别下水，”苏大江的声音低哑，带着烟草熏过的颗粒感，手指却在她细嫩的脚踝上多停了两秒，拇指无意般摩挲过踝骨外侧那块薄薄的皮肉，“石头滑。”苏小禾咬着下唇没应声，只觉得被他碰过的那一圈皮肤火烧火燎，连带着小腹深处都开始发酸。
下网的时候，苏大江踩进齐膝深的河水里，水花溅上来打湿了苏小禾的短裤。她站在岸边浅水处，借着月光看父亲弯腰的姿势——那宽厚的背脊弓起来，像一头潜伏的老兽，臂膀上的肌肉随着撒网的动作贲张又松弛，带起的水珠在月色里闪着碎银似的光。苏小禾的腿软了软，脚底一块圆溜溜的卵石让她身子一晃，下意识伸手去抓，却一把攥住了父亲从水里抽回来的胳膊。湿淋淋的皮肤贴着她的掌心，那底下跳动的脉搏快得像擂鼓。苏大江没抽手，就那么定定地看了她几息，浑浊的眼里映着两汪晃动的月光。“怕？”他问，气息喷在苏小禾额前的碎发上。苏小禾摇头，可攥着父亲手臂的五指却收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层老皮里。苏大江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底部滚出来，震得苏小禾的指尖发麻。他顺势反手握住女儿的手腕，带着她往深水区走了一步。“网下好了，得等鱼自己钻进来，”他粗粝的拇指按在苏小禾腕内那截细嫩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感受着底下慌乱的脉搏，“就像有些事，急不得。”
月光渐渐爬到了河中央。水面浮着一层流动的银箔，把周围的高粱地照得鬼影幢幢。苏大江在岸边一块平整的大青石上坐下来，掏出旱烟袋点火。苏小禾挨着他坐，膝盖碰着膝盖。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有烟锅子里火星子哔剥的细响，和河水拍打石头的簌簌声。苏大江抽完一锅烟，把烟袋在鞋底磕了磕，忽然伸手扳过女儿的肩膀。苏小禾低低惊叫了一声，整个人被转过去，背对着父亲，跪坐在青石上。苏大江从后面贴上来，两条长腿把她圈在中间，带着厚茧的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贴在腰侧那截软肉上。“教你认鱼汛，”他呼吸里的旱烟味熏着苏小禾的后颈，手指沿着她腰线往上爬，指节一根根硌过她的肋骨，“鱼喜欢往暖的地方钻，你身上比河水暖多了。”苏小禾抖得像风里的芦苇，后腰抵着父亲硬邦邦的小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某种越来越硬的物事正顶着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她不敢动，又忍不住往后蹭了蹭，换来父亲从喉咙里挤出的一声闷哼，那声音湿漉漉的，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浓痰。
苏大江的手终于停在了她胸口下方，掌心拢着那两团微微隆起的软肉的下缘，不往上移，也不松开，就那么托着，感受着她的心跳把震颤一丝丝传过来。“长大了，”他哑声说，下巴搁在苏小禾头顶，粗糙的胡茬扎着她的发旋，“前两年还没这分量。”苏小禾眼圈立刻红了，羞耻和某种说不清的亢奋搅在一起，让她下身那处开始不受控地收缩。她并紧双腿，却藏不住从腿根渗出来的潮热，那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裤裆洇出深色的一块。苏大江像是闻到了那气味，鼻翼翕动了两下，箍着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拢，勒得她差点喘不上气。“别夹，”他贴着女儿耳廓说，舌头几乎要舔进她耳孔里去，“夹那么紧，鱼都不敢来了。”苏小禾呜咽一声，浑身松了劲儿，软软地瘫进父亲怀里，后脑勺搁在他肩窝上。苏大江就着这个姿势，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从她裤腰边缘探进去，湿热的指腹碾过那片濡湿的柔软，触到一粒从包皮里探出头的小核。苏小禾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流打过，脚趾蜷起来死死抠着石头表面。“爸……”她喊出这个字的时候，声音扭曲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又带着媚，连自己听了都面红耳赤。苏大江没应，只是用指肚压着那粒小珠子画圈，画得很慢，每一下都让苏小禾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河水拍岸的节奏都乱成了她断断续续的喘息。
他把女儿放倒在青石上。石头被月光晒了一整夜，温温热热的贴着苏小禾光裸的背——不知什么时候她的T恤已经卷到了锁骨上方。苏大江伏在她身上，投下的影子把苏小禾整个罩住。他解自己皮带扣的时候，金属碰撞的脆响在旷野里传出老远，惊飞了芦苇丛里一只夜鹭。苏小禾偏过头，看见父亲那根紫涨的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顶着前端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润泽的光。那东西贴着她的大腿根蹭过去，烫得像刚从灶膛里抽出来的火钳。“你妈走那年，你才到我腰这么高，”苏大江忽然说，嗓音里掺着血丝，他托起女儿一条腿架在肩上，龟头抵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不进去，只慢慢地碾磨，让那黏滑的汁液涂满整个茎身，“夜里你发烧说胡话，喊爸爸抱。”苏小禾的眼泪从眼角淌进鬓发里，她张着嘴喘，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上的两点嫣红硬得像小石子。她伸手去抓父亲的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划出几道白印。“进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飘，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爸，你进来……”
苏大江猛地一沉腰。那根粗壮的器物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直捅进最深处。苏小禾的尖叫声被父亲用嘴堵了回去——他啃着她的下唇，把那些破碎的音节吞进自己肚子里。河床里某处传来渔网被扯动的哗啦声，有鱼撞进了网眼，正徒劳地甩着尾巴。可青石上的两个人谁也没去管。苏大江开始动，每一下都连根拔出又整根没入，带出的水液溅在石面上，把月光都搅得黏稠起来。苏小禾觉得自己像那条落网的鱼，被贯穿、被钉住，随着父亲耸动的节奏一颠一颠，后脑勺磕在石头上发出闷响。她听见两人交合处传来噗叽噗叽的潮响，那声音又湿又响，和着父亲低沉的闷哼和她自己越来越高的泣吟，在空旷的河滩上回荡。苏大江突然加速，啪啪啪的皮肉拍击声连成一片，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酸软的那一点上。苏小禾猛地拱起腰，眼前爆开一片白光，穴肉绞紧了父亲的性器，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那根进出的柱体上。苏大江被这一烫，粗吼着抵住她最深处，浓稠的浆液一股股灌进去。苏小禾小腹抽搐着，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填满了体内每一丝缝隙，涨得她几乎要哭出来。她搂紧父亲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肩的皮肉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喊：“都是我的……爸……都给我……”苏大江低喘着吻她的眉心，那根半软的东西还埋在里头不肯出来。
月亮西沉的时候，渔网里已经兜了七八条巴掌大的鲫鱼。苏小禾坐在青石上穿凉鞋，腿还在打颤，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不敢擦，怕父亲看见又要来。苏大江蹲在河边收拾渔网，月光把他背上那道道指痕照得分明。他回头看了女儿一眼，忽然说：“明天还来。”苏小禾低下头，嘴角却翘起来，她把被揉皱的T恤下摆扯平，遮住小腹上那一片微微凸起的弧度，轻声说了句：“嗯。”河滩上只剩下两个人并排往回走的影子，还是又细又长，胶合在一起，可这一回，是苏小禾主动把手指塞进了父亲粗糙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