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帆的手指刚搭上书房门把,就听见里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呜咽。那声音像猫爪挠在丝绒上,短促、黏腻,又带着某种刻意压制的慌张。他推门的动作顿住,隔着门缝望进去,看见苏轻雪正背对着他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椅上,肩胛骨微微耸动,西装裙的下摆被揉成了一团乱麻。
她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加密文件夹,而她的手正按在小腹上,指尖陷进那片紧绷的布料里。叶帆屏住呼吸,看见她忽然抖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腰背,随即又重重跌回椅面。那股从鼻腔里溢出的喘息终于清晰起来,带着哭腔,却绝不是伤心。苏轻雪猛地扭过头,撞上他的目光时,瞳孔骤然缩紧。可那里面没有羞耻,反倒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潮,像被撞破秘密后破罐破摔的挑衅。
“看够了?”她的声音哑得吓人,喉咙里像含着半融的蜜糖。
叶帆没答话,径直走过去。他闻到她身上那股与平日清冷香水截然不同的味道,是汗液蒸发后残留的咸腥,还混着某种更浓稠的、甜腻的体液气息。他的膝盖抵住办公椅边缘,俯身去够她的手腕,她却顺势勾住他的脖颈,把他整个人拽得踉跄跪倒在她两腿之间。苏轻雪的裙摆已经掀到了腰际,黑色蕾丝边缘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那片布料中央湿透了,颜色深得近乎墨黑,顺着大腿内侧蜿蜒下来一条亮晶晶的水线。
“叶帆,”她叫他的名字,每个音节都带着颤抖的尾音,“你老婆早就是个骚货了,你才知道?”
他撕开那片薄薄的蕾丝时,手指直接陷进一团滚烫的泥泞里。苏轻雪的水多得不像话,沿着他的指缝往外漫,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洇出几朵深色的小花。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腰胯却不自觉地往前拱,把整个湿淋淋的阴户往他掌心里送。叶帆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看见里头的小阴蒂已经硬得像颗红豆,充血肿胀到几乎要从包皮里弹出来。他用拇指按住那颗肉粒轻轻一碾,苏轻雪整个人弹了起来,后脑撞在椅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与此同时一大股清亮的液体从她穴口喷溅而出,直直浇在他小臂上。
“别停……”她喘着气,眼眶通红,“你敢停我就……”
叶帆没让她说完。他解开裤链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龟头蹭过她湿滑的会阴时,她主动伸手握住茎身,对准自己那张翕动不止的小嘴往里塞。进去的瞬间苏轻雪叫了一声,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天花板,可她的屁股却拼命往下坐,把整根肉棒吞到只剩两颗睾丸贴在她臀缝间。她的甬道又热又紧,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叶帆甚至能感觉到她子宫口在深处一突一突地痉挛。
他开始挺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捣进去,撞在她宫颈上发出“啪”的脆响。苏轻雪的双腿盘在他腰间,高跟鞋的细跟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白印。她的淫水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沿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淌下来,把办公椅的皮面弄得一片黏滑。叶帆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隔着衬衫用牙齿碾磨,她胸前的布料很快被口水浸透,露出底下深色的乳晕。
“你知不知道,”苏轻雪忽然揪住他的头发,逼他与自己对视,“每次开董事会的时候,我坐在这张椅子上,里面都塞着你买的那颗跳蛋。”
她说着,阴道猛地绞紧,叶帆差点当场缴械。他掐住她的腰加大抽送的幅度,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声,混着水液搅动的“咕叽”响,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苏轻雪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嘴里开始冒出不成句的碎语,“操我”“深一点”“再重点”,完全抛弃了平日那副冰山的做派。
她高潮来得很猛,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小腹一抽一抽地往里陷,穴肉死命箍住他的阴茎不放。叶帆感觉到一股热流冲刷过龟头,紧接着她居然喷了第二次,淡黄色的尿液混着淫水溅了他一裤子。可苏轻雪根本顾不上难为情,反而伸手去揉自己涨大的阴蒂,在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晃动屁股,磨得他头皮发麻。
叶帆把她翻过去按在办公桌上时,她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屁股高高翘起,穴口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混合物。他从后面插进去,角度更深,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块粗糙区域上。苏轻雪开始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还在拱着腰往后迎合。桌面上的文件被她抓得稀烂,钢笔滚落在地,墨水瓶打翻了,蓝色墨水沿着桌沿滴下来,像某种诡异的体液。
“射进来。”她回过头,眼神涣散却带着命令的口吻,“全射给我,我要含着你的精液去开明天的早会。”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叶帆的理智。他低吼着把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滚烫的浓浆冲击在她的内壁上,激得她又哆嗦着来了一次小高潮。退出来的时候,大量白稠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一路淌到高跟鞋里。苏轻雪趴在桌上喘息了很久,然后慢慢撑起身子,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重新推回阴道里,再拉好内裤,整理好裙摆。
她转过身来面对叶帆,脸上还带着潮红,可眼神已经恢复了某种惯常的清冷。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拉好裤链,忽然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句:“明天晚上,来我办公室。地下车库的监控我关了。”
叶帆看着她踩着高跟鞋离开书房,留下满屋子浓烈的性爱气息和地毯上那一滩深色的水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裤裆,忽然笑了。这个冰山老婆,融化起来是要淹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