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刚把行李箱拖进出租屋，门板就被敲得哐哐响。她拉开一条缝，看见王强那张胡子拉碴的脸，手里端着个搪瓷碗，油光锃亮的蛋炒饭冒着热气。“新来的吧？哥给你垫垫肚子。”王强的眼神从她松垮的领口滑进去，嘴角咧出个痞笑。苏婉还没来得及拒绝，碗已经塞进她手里，糙热的手指顺势蹭过她虎口，留下股机油混着汗液的腥味。
她关上门，盯着那碗饭愣了几秒。米粒金黄油润，葱花翠绿，蛋碎裹得均匀，看着确实香。她拿起塑料勺挖了一口，嚼着嚼着就觉得不对，嘴里漫开一股黏糊糊的咸腥，像生蚝掰开后的汁水，又带着点骚甜。苏婉皱眉又吃了两口，那股味道反而勾着舌头根往下滑，小腹莫名暖起来。她没多想，只当是王强放了什么秘制酱料，三两口扒完碗底，连残油都舔净了。
第二天傍晚，苏婉下班路过修车铺，王强正蹲在地上拧螺丝，工作裤松垮垮挂在胯上，露出半截内裤边。“饭好吃不？”他抬头，眼神直勾勾扫过她胸脯。苏婉脸一热，含糊应了声。王强站起来，油手在围裙上抹了抹，凑近她耳边压低嗓门：“那饭里可加了哥的私房佐料，专门给你补身子的。”热气喷进耳道，苏婉腿根一紧，逃也似的跑上楼。
当晚敲门声又响了。苏婉犹豫着拉开门，王强直接挤进来，手里还是那碗蛋炒饭，但这次他身后跟着股更浓的腥膻气。他把碗搁桌上，一屁股坐在她折叠床边，拍拍大腿：“过来，哥喂你。”苏婉攥着衣角挪过去，王强一把拽她跪在跟前，勺子舀起饭，另一只手捏开她下巴，把米粒怼进她嘴里。苏婉被迫仰头吞咽，舌尖尝到比昨天更稠的黏液，顺着喉咙滑下去，食道烧起串火。
“好吃吗？”王强嗓音哑了，拇指蹭掉她嘴角的油渍，顺势插进她口腔搅弄。苏婉含着他的指头，唾液失控地往外淌，混着饭粒漏下颚骨。王强抽出手指，撩起她T恤下摆，粗糙的掌心贴上她小腹，往下压了压：“都吃进去了？哥的肠液可金贵，一滴都不许浪费。”苏婉这才炸开似的明白过来，昨晚那股腥甜是什么，她的胃里现在全是这个男人从后穴里挤出来的黏稠体液，拌着热油炒进了每一粒米。
王强见她眼神慌了，反而笑得更下流。他解开裤链，掏出半硬的玩意儿，往她嘴边送：“先舔干净，哥再给你炒一碗新鲜的。”苏婉本该推开他，可嘴里残余的腥味像毒瘾似的勾着舌苔，她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住他龟头，尝到同源的咸涩。王强按住她后脑，腰胯往前顶，粗喘着骂：“对，就是这么贱，哥就喜欢你这种白净姑娘跪着吃屎水。”
接下来的半个月，王强每晚都端着锅铲上门。他把出租屋的小厨房当成了炮房，灶台点火烧油，打蛋翻锅，炒到米粒蹦跳时，他就把苏婉按在砧板边，从后面捅进去，就着颠锅的节奏顶弄她湿透的穴。苏婉的淫水顺着大腿淌到地上，王强拿锅铲刮起来，甩进锅里拌匀，再舀一勺塞回她嘴里。“自己的骚水配哥的肠液，绝配。”苏婉含着黏糊糊的饭粒，被干得脚趾蜷缩，子宫口酸胀着吸他的龟头，高潮时喷出来的液体全淋在他手背上。
王强会关火，把她整个人架到饭桌上，掰开她两腿，拿炒勺柄捅进她后穴搅动，模拟灌肠的动作。“肚子鼓起来没？哥的肠液都给你存着呢。”苏婉低头看见自己小腹微微隆起，肠壁被搅得咕叽作响，前穴不受控地往外吐白浆。王强扯开她内衣，叼住奶头狠嘬，另一只手继续用勺柄在她后穴抽送，直到她哭喊着射出一股稀薄的阴精，溅在未出锅的蛋炒饭里。
现在苏婉已经彻底离不开了。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跑去修车铺，蹲在王强胯间，张嘴接他挤出来的浓稠肠液，再捧着搪瓷碗上楼自己炒。油热了，蛋下了，她把那碗腥膻的液体倒进锅里，看着它和米粒翻滚融合，满屋子弥漫着油腻又淫靡的焦香。王强就靠在门框上抽烟，看她光着屁股颠勺，穴口还淌着他半小时前灌进去的精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拉丝。
“今晚多炒点，”王强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硬挺的阴茎嵌进她股缝，龟头蹭着会阴，“哥又攒了一下午，够你吃到明早。”苏婉扭头吻他臭烘烘的嘴，舌尖勾出他口腔里的烟油味，锅里的饭粒正噗噗冒着泡，黏液拉出长长的线。她关了火，转过身面对面骑上他腰，把整锅黏稠滚烫的蛋炒饭浇在自己奶子上，让王强一边舔一边操进她最深处的宫口。
窗外的霓虹灯映着油污的灶台，苏婉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每一粒沾着肠液的米都嵌在她乳沟里，被汗水和精水泡胀。她咬着王强的肩膀高潮时，听见自己肚子里咕噜噜地响，那是被填满的饱胀感，从胃到子宫，全是这个修车工廉价又烫人的体液。她彻底烂在了这碗免费饭里，烂在他油腻的掌纹和腥骚的胯间，每个夜晚都像炒过头的蛋炒饭，焦黑、黏连、脏得让人发疯，却又止不住地一勺接一勺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