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第十三次把手机屏幕按灭,卧室里只剩下空调低微的嗡鸣。丈夫王强又出差了,这一个月里,她几乎记不清他长什么样。结婚三年,激情早被琐碎磨成了一种客气的疏离,连床事都像例行公事,匆匆开始,草草结束。可今晚不一样,隔壁搬来了新住户,下午她出门倒垃圾时,正撞见那个叫张野的男人赤着上身搬货。汗水顺着他纹理分明的腹肌淌进人鱼线,那股混着男性荷尔蒙的热浪扑过来时,苏婉清觉得自己的膝盖都软了。
她翻了个身,丝质睡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空落落的,像有一团火在烧。她闭上眼,张野那双深邃又带着点侵略性的眼睛就浮现在黑暗里。他搬箱子时手臂鼓起的肌肉,还有那若有若无瞥向她胸口的目光,都让她下腹一阵阵发紧。苏婉清咬住下唇,手不受控制地探入睡裤边缘,触到那片濡湿时,她惊喘了一声,却再也停不下来。
第二天清晨,苏婉清特意化了淡妆,选了件最显腰身的碎花裙出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差点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早啊,苏小姐。”张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晨起的慵懒。他手里拎着两杯豆浆,眼神在她脸上停了片刻。苏婉清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混着淡淡的烟味,心跳漏了一拍。“早…张先生去买早餐?”她明知故问,声音是自己都没想到的柔媚。张野笑了笑,把其中一杯递给她:“顺便给你带的,昨天看你好像没吃晚饭。”那杯豆浆隔着薄薄的杯壁,烫得她手心发麻,更烫的是他指尖擦过她手背时那一瞬的电流。
这天傍晚,苏婉清正在厨房切水果,突然听到敲门声。开门看到张野拎着工具箱,说是来借扳手修漏水的水管。她侧身让他进门时,后腰无意间擦过他胯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裤,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团鼓胀的轮廓。张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陡然粗重。苏婉清假装没注意到,转身去倒水,却故意把腰塌得更低,裙摆上提,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内侧。她听见身后传来工具箱放在地上的闷响,紧接着是靠近的脚步声,带着灼人的热度。
“婉清……”张野第一次叫她名字,声音哑得像砂纸。他从背后贴上来,一手撑着料理台边缘,正好将她困在臂弯与流理台之间。他滚烫的胸膛压上她的背脊,那根硬挺的物什隔着两层布料重重顶在她的臀缝里。苏婉清手里的水杯“哐当”掉进水池,她浑身战栗,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别……张野,我们不能……”她嘴上拒绝,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拱了拱,让那团灼热更深地嵌进她的柔软里。张野低笑一声,用牙齿衔住她的耳垂,含糊道:“你明明想得要命,下面都湿透了,闻得到。”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精准地覆上她胸口,隔着薄裙揉捏那早已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直接撩起裙摆,探进内裤边缘,粗粝的指腹触到那片泥泞不堪的花园时,两人同时抽了口气。
“这么湿……王强多久没碰你了?”张野并拢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她滚烫紧致的阴道,拇指按在早已肿大的阴蒂上快速拨弄。苏婉清尖叫着抓住台沿,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光洁的地砖上。她脑子里最后的理智被那强烈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嗯…啊……别抠……太深了……”张野的手指在她体内模仿交媾的动作,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另一只手扯下自己的运动裤,那根紫红粗壮的肉棒弹出来,拍打在她潮湿的臀肉上,烫得她一哆嗦。“跪好,屁股翘起来。”张野在她耳边命令,声音不容抗拒。
苏婉清像被下了蛊,双手撑住料理台,高高撅起臀部。睡裙堆在腰间,露出两瓣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臀肉。张野扶着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用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研磨,沾满了黏滑的汁液。苏婉清被磨得心痒难耐,腰肢不自觉地扭动:“求你……快进来……”她几乎在哭泣。张野却坏心眼地只顶进一个头,撑开她紧致的入口,然后又退出来。“求我什么?说清楚。”他拍打她丰满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
“求你……干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苏婉清彻底崩溃,羞耻的话语脱口而出。下一秒,张野猛地挺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她湿滑的阴道。那强烈的充实感和被撑开的饱胀让她眼前发白,仰头发出长长的尖叫。张野没有丝毫停顿,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重重顶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啪啪”的肉体交合声,混着淫水被搅弄的“咕叽”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淫靡。苏婉清被撞得前前后后晃动,乳房从领口跳出来,在空中划出凌乱的乳波。
“啊……好深……要坏了……张野……老公……操死我了……”她语无伦次,完全被肉欲支配。张野听着她叫老公,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动作更加凶猛,几乎将她整个人钉在料理台上。他俯身咬住她的后颈,在她耳边说着最下流的话:“王强知道你被我操得这么浪吗?看看你的骚水,把我整个大腿都喷湿了。”苏婉清闻言,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张野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射出来。
他把瘫软的苏婉清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冰凉的料理台上,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穴还在不住收缩,吐着白浊的泡沫。张野再次挺腰插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宫。苏婉清看着天花板摇晃的灯光,感受着体内那根火热铁杵的捣弄,彻底沉沦在这背德的狂潮里。她主动勾住他的脖子,送上红唇,两人唇舌交缠,津液互换,淫靡的水声从未停止。直到张野最后发出低吼,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深处,苏婉清才在高潮的余韵中,搂紧了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事后,两人躺在凌乱的厨房地板上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苏婉清感觉有黏稠的液体正从她腿间不断流出,弄湿了身下的瓷砖。她侧过头,看着张野汗湿的侧脸和他胸口剧烈起伏的肌肉,心里那堵名为“道德”的墙,已经彻底坍塌。她将腿缠上他的腰,用沙哑而性感的声音说:“抱我去床上……我还要。”窗外月色朦胧,而这场属于偷欢者的夜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