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栋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眼睛盯着浴室毛玻璃上那道水汽朦胧的影子。女儿陈雨晴刚洗完澡,年轻饱满的身体在雾气里若隐若现,他能看见她弯腰擦腿时,胸前那两团软肉垂下的弧度。喉咙发紧,他猛灌了一口凉茶,却浇不灭小腹窜起来的邪火。这种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从陈雨晴他妈走了之后,这个家就只剩他们父女俩,她越长越像她妈年轻时候,甚至更勾人,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娇憨和日渐成熟的肉体混在一起,就像一味毒药,每天都从他眼皮子底下灌进去。
“爸,你还没睡啊?”陈雨晴裹着浴巾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搭在雪白的肩膀上,水珠顺着锁骨滚进浴巾边缘的深沟里。她浑然不觉父亲那几乎要烧穿她的眼神,趿拉着拖鞋走过来,弯下腰去拿茶几下面的吹风机。浴巾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掀起来,露出两条笔直光洁的大腿根,以及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深色阴影。陈国栋的呼吸陡然粗重,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奶香味,混着少女天然的体香,熏得他脑子嗡嗡作响。他伸手,声音哑得不像话:“爸帮你吹。”
陈雨晴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把吹风机递给他,乖乖坐到沙发前面的小板凳上。陈国栋站在她身后,手指插进她浓密微湿的发丝里,温热的风吹过,她舒服地微微仰头,后颈那片细腻的肌肤完全暴露在他眼下。他的指尖开始发颤,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了他擂鼓般的心跳。陈雨晴忽然“呀”了一声,缩了缩脖子:“爸,你手好烫。”陈国栋猛地收回手,指腹却还残留着她皮肤那滑腻的触感。他关掉吹风机,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雨晴……”陈国栋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陌生的欲望沙哑。陈雨晴转过头,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唇瓣因为刚洗完澡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下一秒,陈国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或许根本就没想,他弯腰,粗糙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发狠地吻了上去。陈雨晴的呜咽被他吞进嘴里,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牙齿咬得紧紧的。陈国栋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搅弄着她口中甜美的津液,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霸道地灌满她的口腔。
“唔……爸……不行……”陈雨晴终于回过神来,双手抵在他胸口推拒着,可那点力气在陈国栋被欲望烧红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一把将她从板凳上捞起来,打横抱起,几步就踹开了卧室的门,把她扔进了柔软的床铺里。陈雨晴惊慌失措地往后缩,浴巾在挣扎中散开,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弹跳出来,顶端那两颗粉嫩如樱桃般的乳尖因为受惊而微微挺立。陈国栋的瞳孔骤缩,喉结上下滚动,他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直接扑了上去,双手粗暴地握住那对让他魂牵梦萦的奶子。
“真他妈大……”陈国栋喘息着,十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肉里,又揉又捏,感受着那不可思议的弹性和滑腻。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像婴儿吸奶一样大力吮吸,舌头绕着小巧的乳晕打转,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掐弄着右边的乳尖,指腹来回摩擦碾压。陈雨晴仰着头,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啊……爸……别这样……我是你女儿……”她夹紧了双腿,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暖流,打湿了她最私密的那条薄薄的内裤。陈国栋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那微微挺起的腰肢,嗤笑一声,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直接探进那片潮湿的密林。
“湿成这样了还跟爸说不要?”陈国栋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颗敏感的肉豆上,轻轻一刮,陈雨晴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他扯掉那碍事的小布料,两根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她紧窄滚烫的花穴里。里面又湿又滑,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绞紧了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陈雨晴哭喊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爸的手指操得你爽不爽?”陈国栋一边快速抽插着手指,一边用拇指碾磨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带出更多黏腻透亮的汁液。
陈雨晴的意识早就被这禁忌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她摇着头,又点着头,嘴里胡言乱语:“好奇怪……爸……里面好难受……好胀……”陈国栋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拉丝的银线,他当着陈雨晴的面把那沾满女儿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嘬了一口,那股子又骚又甜的味让他彻底疯了。他飞快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硕大滚圆,马眼上渗着透明的腺液,青筋盘虬的柱身狰狞地指向陈雨晴湿漉漉的腿心。
“雨晴,看着爸,看爸怎么要你。”陈国栋掰开她两条白嫩的大腿,压到她的胸前,让那个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的粉嫩肉洞完全暴露出来。他握着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下研磨了几下,沾染上她的汁液。陈雨晴惊恐地看着那根远超她想象尺寸的巨物,拼命摇头:“不要……爸,太大了,进不去的……求你……”陈国栋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龟头强行破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整根肉棒狠狠贯入她紧致滚烫的阴道深处。
“啊——!”陈雨晴疼得尖叫出声,指甲深深掐进陈国栋的手臂肌肉里,眼泪夺眶而出。陈国栋也仰头闷哼了一声,里面太紧了,紧得让他头皮发麻,温热的膣肉疯狂地收缩绞紧着他的性器,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他停顿了几秒,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和吸附,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子血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肉芯,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疼……爸……好疼……呜……”陈雨晴在他身下呜咽着,可渐渐地,那撕裂的疼痛里开始掺杂进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和酥麻,随着他越来越快的顶弄,那种酥麻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开始迎合他的撞击,嘴里也从哭泣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呻吟:“嗯……啊……爸……好深……”陈国栋红着眼,发疯一样地撞着她,囊袋拍打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他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粗喘着在她耳边低吼:“雨晴,你这骚逼夹得爸要射了……喜不喜欢爸的大鸡巴操你?”
陈雨晴被他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仰着脖子,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阴道里的嫩肉开始痉挛般地高频收缩。“爸……我……我要尿了……”她哭着喊道,小腹一阵剧烈的抽搐。陈国栋知道她要高潮了,退出来一点,又猛地一个深顶,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宫颈口上,陈雨晴瞬间眼前一白,一股灼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淫水多得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陈国栋被她高潮时阴道剧烈的收缩夹得头皮炸裂,又狠狠抽送了百来下,最后在陈雨晴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中,将粗胀到极点的肉棒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马眼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进她子宫里。那灼热的冲击力烫得陈雨晴又是一阵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陈国栋压在她身上,粗重地喘着气,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阴道壁那种余韵般的颤抖和吮吸。他抬起手,抹了一把女儿脸上的泪水和汗水混合的湿痕,看着她被操得迷离失神的脸,那上面还残留着被亲生父亲内射后的茫然与耻辱,但陈国栋知道,这只是个开始,那股暗火,已经把他们父女俩都烧成了灰烬,再没有回头路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