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镭射灯球把光斑切碎又抛起来,苏晴捏着酒杯缩在卡座角落,指尖冰凉,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淌进掌心。闺蜜趴在她耳边笑,说那边有个极品盯着你看了半首歌了。苏晴眼皮一跳,余光扫过去,下一秒头皮骤然发麻。
章叔。
那个被她拉黑所有联系方式、在分手夜把钥匙扔进下水道的男人,此刻正斜倚着吧台,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青筋盘虬的腕骨。他目光沉沉地锁过来,嘴角甚至没勾,可她分明看见他喉结滚了一下,像野兽闻见血。苏晴喉咙发紧,杯里的金汤力晃出一圈涟漪,三年前最后那晚他把她按在门板上操到小腿抽筋的画面突然劈进脑海,她下意识夹了一下腿。
章叔推开身旁搭讪的姑娘,径直朝她走来。卡座区的矮桌挡不住他身高腿长的压迫感,他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的空档,俯身时西装外套敞开,胸膛的热度隔着几厘米烘着她的脸。三年不见,他肩膀宽了不止一圈,腰却精瘦,皮带扣在幽暗光线里泛着哑光,那下面鼓鼓囊囊的轮廓比记忆里更骇人。苏晴闻到他身上雪松混着烟草的味道,鼻腔发酸。
“躲什么。”章叔嗓音低哑,手指捏住她下巴,力道不重却让她挣不开,“你夹腿的样子跟以前一模一样。”
闺蜜识趣地溜了。苏晴被章叔攥着手腕拽进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门锁咔哒落下时她后腰撞上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章叔两只手掌撑在她身侧,把她圈在臂弯和台面之间,裤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死死抵住她小腹,硬度和热度都陌生得让她心惊,尺寸好像又涨了一圈。
“章叔……你喝多了。”苏晴偏开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章叔低笑一声,鼻尖蹭过她耳廓,嘴唇贴着她耳垂说:“我酒量你清楚。倒是你,三杯倒的货,今晚灌了四杯长岛冰茶,不就是等着有人把你弄醒。”他右手滑下去,掌心覆住她裙摆下的大腿根,拇指隔着薄薄的真丝内裤按在那处凹陷上,力道精准得让她腰眼一酸,湿意瞬间渗出来。
“湿成这样。”章叔捻了一下指腹上黏滑的液体,眼神暗得能滴出墨,“这三年挨过几根屌?有没有一根比我粗?”他猛地把她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并拢捅进去,指节被滚烫的肉壁紧紧咬住,水声在瓷砖上反弹出黏腻的回响。苏晴咬住下唇摇头,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可小腹深处却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吸紧他的手指,淫水顺着指根淌满他的掌心。
章叔抽出手指,把满手的晶莹抹在她唇上,“自己尝尝,还是这么骚。”他拉开裤链,那根紫红狰狞的肉茎弹出来,龟头顶端马眼翕张,吐出一缕拉丝的腺液,青筋虬结的茎身比她记忆中长了小半截,粗得她一只手根本圈不住。他托着她臀肉把她抱上洗手台,冰凉的瓷砖激得她后背弓起,两条腿被迫大敞,挂在他腰侧。
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时,苏晴浑身绷紧了。章叔掐着她的胯骨猛地沉腰,整根没入那瞬间她眼前炸开白光,粗硬的茎身撑开每一道肉褶,硕大的龟头碾过宫颈口那块酥麻的软肉,三年来从未被填满的空虚被一下捅穿,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耻毛上。
“操,还是这么会夹。”章叔闷哼一声,腰胯开始大幅度抽送,囊袋啪啪拍打在她臀缝和台面边缘,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上耸。洗手台上的洗手液瓶被震得哐当响,镜子里映出她双腿大敞、被撞得乳浪翻飞的淫态,而章叔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牙齿磨着那粒艳红的肉珠,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敏感孔洞,她哆嗦着又丢了一次。
“说,这三年有没有被人操得比我爽。”章叔忽然放缓速度,龟头抵着她最酸涨的那点碾磨,粗硬的茎身全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捣入,淫水被挤得飞溅到她腿根和白瓷砖上。
苏晴哭喘着摇头,指甲抠进他后背肌肉里,“没有……没别人……章叔你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穿了……”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粗硬轮廓,章叔按着她肚脐往下压,她惊叫着感觉到自己的肉壁隔着薄薄的腹壁包裹着他的形状,龟头棱刮过G点的每一丝纹路都清晰得像被烙进神经。
“撒谎。”章叔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洗手台上,从后面狠狠贯入,囊袋深埋进她臀肉里,耻骨撞得她臀瓣泛起红印。他一手绕到前面揉搓她阴蒂,另一只手掐着她后颈把她上半身按在镜面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她汗湿的乳房,她看着镜中自己嘴巴大张、眼神涣散、唾液牵丝挂在嘴角,而他粗黑的肉茎在她殷红肿胀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白沫和黏稠的浆液,在镜面上蹭出淫靡的痕迹。
章叔俯身咬住她后颈,喘着粗气,“当年分手说我不够爱你?我现在用这根东西把你操到爱上为止。”他加速冲刺,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处的宫腔,苏晴小腹痉挛着抽搐,淫水淅淅沥沥淋在他大腿上,她哭喊着“不行了章叔要坏掉了”,可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迎送,贪吃地吞进他每一次撞击。
最后几下他猛地拔出来,苏晴被他转过来跪在瓷砖上,那根紫红的肉茎对准她的脸,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舌尖、鼻梁和睫毛上,白浊顺着下巴淌进乳沟。章叔拇指抹开她眼皮上的精液,看着她迷离地伸出舌头把嘴边的浊液卷进去,喉头滚动着咽下。
“以后没我允许,不许穿裙子来酒吧。”他把软下来的东西在她脸颊上蹭干净,嗓音沙哑却带着餍足的笑意,“你这张小嘴和下面那张嘴,只能装我的东西。”苏晴瘫坐在满地水渍和精斑的瓷砖上,腿根抽搐着合不拢,穴口还在汩汩往外淌着混合的浊液,镜子里她看见自己浑身狼藉、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是被彻底操透了才会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