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指甲掐进掌心，手机屏幕的冷光映亮她泛红的脸颊。丈夫王强的鼾声从左侧传来，沉闷而规律，像一头睡死的猪。她右手指尖悬在“章叔”发来的那行字上方，指腹渗出一层薄汗，几乎要将屏幕滑腻腻地弄脏。
“婉妹，第三十七章，老哥刚写好的，私发你。”
章叔的头像是一只粗糙的手掌，掌心纹路深得像干裂的河床。苏婉喉咙发紧，她瞥了一眼王强侧躺的轮廓，那男人的背脊对着她，像一堵冷漠的墙。她已经记不清上次被那双手臂环抱是什么时候了。新婚第三个月，王强就开始加班、应酬、倒头就睡，连吻都敷衍得像在盖章。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文件。标题赫然写着《妻子真述——邻居老章的手掌》。第一行字就让她小腹猛地一抽：“她从猫眼里看见那只手掌贴上来，指节粗大，指缝间夹着一根烟，烟灰簌簌落在她丈夫的快递盒上。”苏婉咬了咬下唇，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章叔的文字像带着温度，每一个标点都黏糊糊地烫在她皮肤上。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手机的光在被窝里圈出一小块暧昧的橘黄。下一段写得更大胆：“老章从背后环住她，那双手掌直接探入睡裙下摆，粗糙的指腹碾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像在揉一团湿面团。”苏婉感到自己两腿之间猛然涌出一股热流，黏腻地濡湿了棉质内裤的裆部。她夹紧双腿，却夹不住那股潮热，反而让湿意更真切地贴着阴唇的形状渗开。
隔壁房间传来王强翻身的动静，苏婉浑身一僵，手机差点脱手。她屏住呼吸，直到鼾声重新平稳，才敢轻轻吐出那口憋到肺叶发疼的气。心跳擂鼓般砸着耳膜，她重新滑开屏幕，章叔又发来一条语音。她颤着手点开，贴在耳边，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响在只有她听得到的方寸之间：“婉妹，看到哪了？老哥的手摸到哪了？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苏婉差点叫出声，她猛地捂紧嘴巴，掌心湿润的唾液染上唇瓣。那条语音像一根带电的藤蔓，顺着耳道钻进脊髓，让她背脊窜过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她打字的手指抖得厉害：“没……没看多少。”可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乳尖早已硬挺地顶住真丝睡衣的布料，磨出两粒深色的凸痕。
章叔几乎秒回：“撒谎。老哥闻到你骚水的味道了。把内裤脱了，拍给老哥看。”
这行字像一记耳光，响亮又灼热。苏婉瞪大眼睛，道德感在她脑子里尖叫着“不行”，可另一股更汹涌的暗流从子宫深处翻涌上来，冲刷掉所有理智。她想起王强上次碰她，还是在两个月前的某个醉酒夜晚，粗暴、潦草、甚至没等她湿透就草草结束，然后倒头昏睡。她是一具被闲置的炉鼎，满腔灵液无处倾泻。
她真的把手伸进被窝，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棉质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她缓缓往下褪，大腿根部凉飕飕的，湿痕在皮肤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线。她举起手机，对着自己分开的双腿按下快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她看见自己阴唇饱满地充血张开，花蜜泛滥成灾，在镜头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发送。对话框里那张照片沉默地躺着，像一份供词。
章叔的语音又来了，这次声音更沉，带着吞咽口水的声音：“小骚货，掰开，让老哥看看里面是不是红的。”苏婉浑身战栗，她听话地伸出两根手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轻轻抵住自己湿滑的入口。指尖陷进去的刹那，她浑身一哆嗦，那里热得像一口蒸锅。她缓缓撑开，借着屏幕微弱的余光，看见自己内壁娇艳欲滴的嫩肉正一张一合地蠕动，透明的黏液拉出蛛丝般的长线，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小点。
王强的脚突然动了动，脚趾蹭过苏婉的小腿肚。她触电般僵住，心脏几乎从喉咙口蹦出来。但王强只是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嘴巴微张，继续他浑厚的鼾声。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身边，他的新婚妻子正对着另一个男人的文字指令，把自己最隐秘的洞穴敞开成一部活色生香的连载。
章叔直接拨了视频通话过来。苏婉犹豫了三秒，接通了。屏幕里一片漆黑，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背景里隐约的水声。章叔没露脸，只露出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掌，掌心正握着他自己勃发胀大的性器。那东西青筋虬结，头部泛着紫红的油光，从摄像头角度看来粗长得骇人。
“婉妹，”章叔的声音带着快意的颤抖，“把你手机放床头，对，就是那个角度。然后躺下去，手指放进去。”
苏婉机械地照做。她仰面躺着，手机立在枕边，像一台现场直播的摄像机。她分开双腿，露出水光泛滥的牝户，中指缓缓刺入自己湿滑紧窄的甬道。肠道立刻绞紧，贪婪地吸住她的指节。她听见视频里章叔的手开始快速套弄，发出黏腻湿滑的“噗滋”声。那一瞬间，背德的刺激像高压电流击穿她所有神经。她在丈夫的鼾声背景音里，对着陌生男人的眼睛，用手指操弄自己。
“快……快一点……”她喘出气音，嗓子眼像塞了团棉花。手指加速，在肉壁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响。她弓起腰，脚趾死死蜷缩，另一只手疯狂揉搓自己挺立充血的花蒂。高潮来得猛烈又猝不及防，她浑身痉挛，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阴精喷涌而出，温热地溅湿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根。
视频那头，章叔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然后是她熟悉的、粘稠液体溅落的声响。
通话挂断。被窝里只剩下苏婉粗重的喘息和空调嗡嗡的送风声。她盯着天花板，小腹还在余韵中抽搐，透明黏液从翕张的穴口缓缓淌出，顺着股沟洇湿床单。王强依旧沉睡，一无所知。
第二天早晨，王强边系领带边随口问：“昨晚没睡好？看你眼圈黑的。”苏婉拢了拢睡袍，夹紧双腿，还能感受到内里那股酸胀的余韵。她淡淡回了一句：“做了个梦。”王强“哦”了一声，出门上班去了。
苏婉回到卧室，拿起手机，章叔的新消息安静地躺在对话框里：“婉妹，第三十八章，要现在看，还是晚上等你老公睡了再看？”苏婉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指腹下又渗出了那层熟悉的薄汗。她感到腿心深处，又有湿意静悄悄地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