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掐着苏晚的腰将她提上紫檀木书案时，案角那摞未批的折子哗啦散了一地。苏晚后腰硌着冰凉的玉石镇纸，前襟却被太傅大人滚烫的掌心焐得发皱，暖阁地龙烧得旺，他身上那股沉水香混着墨腥的气息压下来，熏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
“躲什么？”裴衍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尖捻开她颈侧盘扣，露出一截腻白皮肤，“白日里在文渊阁偷看春宫册的不是你？夹着腿蹭书案腿子的也不是你？”
苏晚耳尖红得要滴血，偏过头不敢看他那双含笑的凤眼。西窗外的雪粒子扑簌簌打着琉璃瓦，暖阁内却燥热得像蒸笼。裴衍的拇指碾过她锁骨下方那颗淡红小痣，力道不轻不重，激得她整个后背绷成一张弓。他今日未戴官帽，墨发间只簪一根白玉笄，俯身时笄尾凉丝丝擦过她额角，衬得那张禁欲端方的脸愈发像画里走下来的活阎王。
“太傅……”苏晚刚开口，声音就拐了弯。裴衍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探进她层层叠叠的宫裙底下，隔着薄绫中裤按住腿心那处软肉。掌心的热透过衣料渗进去，比地龙还烫人。她下意识并拢膝盖，却被裴衍屈膝抵开，绯色裙裾堆在腰间，露出两条光裸小腿，连足尖绣鞋都蹬掉了一只，露出月白罗袜裹着的圆润脚趾。
“晚晚这儿湿得真快。”裴衍低头啃她耳垂，舌尖裹着温热唾沫舔过耳廓内壁，酥麻感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书案都给你沁出印子了。”苏晚垂眼一看，果然自己臀下那块宣纸洇出深色水痕，连带着他袖口沾的朱砂都晕开一团暧昧红渍。她想夹腿，却被裴衍捏着膝弯往两边扯，中裤裆部那截布料湿得能拧出水，黏糊糊贴在大腿内侧，勒出两瓣肥软阴唇的完整轮廓。
“太傅……别在这儿……”苏晚带着哭腔推他肩膀，指节却软得像棉花。裴衍反而就着她那只手往自己腰带处带，声音哑得像是含着砂砾：“不是晚晚先招惹我的？趴在书案上撅着屁股捡笔洗，裙底风光全露给本官看。”他说着单手解开自己玉带钩，玄色官袍大敞，里头月白中衣被顶起突兀一截。苏晚瞥见那鼓胀形状就吓得缩脖子，却被裴衍捏着下颌转回来，逼她直面那处滚烫硬挺。
“自己撩开裙子。”裴衍命令道，指尖摩挲她唇珠，“还是想让我把你翻过去，像白日里你对那本春宫册做的——掰开屁股看个够？”苏晚呜咽一声，颤抖着手指把湿透的中裤褪到膝弯。暖阁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她瞧见自己阴唇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贝肉，花缝间晶亮黏丝垂下来，挂在裴衍玄色衣摆上。裴衍喉结重重一滚，拇指直接碾上那颗勃起的阴蒂，搓得她腰肢猛地弹起，后脑勺差点撞上身后的多宝格。
“别……别碰那儿……”苏晚腿根痉挛，脚趾蜷得抽筋。裴衍却趁她张嘴惊呼的瞬间把中指捅进那张翕动的小口，湿滑软肉立刻层层叠叠裹上来，绞得他指骨发白。蜜液顺着指根淌下来，在他虎口汇成一小洼，随着抽插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响。苏晚咬着自己手背才没尖叫出声，可鼻腔里漏出的哼哼像幼猫叫春，又软又媚。裴衍越插越深，三根手指并拢撑开紧窄甬道，指腹反复碾压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逼出她股股热流。
“水这么多，待会儿把本官的龙根都泡发了。”裴衍抽出手指，将湿淋淋的掌心按在她小腹上，五指收拢微微一压，苏晚便感到一股酸胀感从子宫口炸开，稀薄尿意混着快感冲得她眼前发白。裴衍趁她失神，扶着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肉茎抵住湿滑穴口，龟头碾着阴唇上下滑动，沾了满茎黏腻爱液才慢慢往里送。才进去一个头，苏晚就掐着他小臂指甲嵌进皮肉里，嗓音拔高又死死咬住下唇，憋出一声破碎的泣音。
“松口。”裴衍拇指撬开她牙关，指尖探进湿热口腔搅弄舌根，“叫出来。这暖阁隔音好得很，没人听见太傅在干小宫女。”苏晚被那根手指勾得唾液横流，嘴角淌下银丝，同时下身被粗长肉刃一寸寸破开，层层褶皱被迫展平，酸麻涨满四感交融，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隐约弧度。裴衍整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叹气，龟头抵着宫口嫩肉碾磨，每一下都碾出汩汩花汁，顺着会阴淌到菊穴口，把绯色裙裾下摆染得深红一片。
“太傅……太大了……”苏晚仰着脖颈像濒死的天鹅，泪珠从眼角滚进鬓发。裴衍俯身舔掉她下巴挂的唾液，腰胯却开始加速耸动，囊袋啪啪拍击她臀缝，溅起细碎水花。每撞一下，紫檀书案就吱呀作响，案上青瓷笔山跟着震颤，里头未干的墨汁泼出来，溅在苏晚晃动乳尖上，凉意激得她内壁骤然绞紧。裴衍闷哼一声掐着她臀肉往里死顶，龟头凿开宫口小缝，半截冠沟卡进那圈软肉里。
“夹这么紧是想把本官榨干？”裴衍气息粗重，额角青筋隐现，抽送速度却愈发猛烈。苏晚被他顶得整个身子往斜里滑，后腰抵上镇纸冰得她一哆嗦，前面却被火烫肉茎反复贯穿，冰火交加逼得她尖叫出声。暖阁外巡夜太监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雪粒子砸在窗纸上的沙沙声混着两人交合处的咕啾水响，淫靡得令人耳热。
裴衍突然把她翻过去按在案上，苏晚膝盖跪着散落奏章，脸颊贴着洇湿宣纸，臀部高高撅起。从这个角度她能瞧见自己两瓣臀肉间那根进出不停的紫红肉茎，茎身上裹满白浊泡沫，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粉媚肉，再狠狠钉回去时小腹都会被顶出微凸形状。裴衍一手拽着她散开的长发，另一手绕到前面揉搓阴蒂，三管齐下逼得苏晚浑身痉挛，脚趾把罗袜蹬出洞来。
“晚晚……泄给本官看。”裴衍咬着牙根，腰胯摆动频率快成残影。苏晚终于憋不住那声长吟，宫口大开，阴精混着尿液淅淅沥沥喷出来，浇在紫檀案面上洇出深色地图。裴衍被她高潮绞得尾椎发麻，猛插数十下后死死抵住花心喷射，浓稠白浆灌进宫腔，烫得苏晚又抖着屁股漏出一股清液。两人叠在满桌狼藉里喘气，裴衍尚未抽离的性器还堵着穴口，精液混着淫水从缝隙里慢慢溢出，淌过她大腿内侧，滴在散落的“内阁急奏”四个朱红大字上。
窗外雪停了。裴衍用指腹抹起苏晚臀缝间淌下的混浊液体，涂在她微张的唇瓣上，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明日早朝，晚晚还得替本官磨墨。”
苏晚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把滚烫脸颊埋进他官袍前襟，嗅着沉水香里那缕挥之不去的麝腥味，暖阁地龙还在嗡嗡烧着，她蜷了蜷湿透的脚趾，心想这暖冬怕是要过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