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把周芸那张酡红的脸照得格外妩媚。赵然刚把最后一个兄弟送出门,转身就看见周芸斜倚在沙发扶手上,吊带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手里还攥着半杯没喝完的红酒,眼神迷离地望着赵然,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赵然,你说我哪点比不上周芸?”周芸突然开口,声音又软又哑,像是含着沙子。赵然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周芸已经撑着身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步步朝他逼近。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子甜腻的香水味,直往赵然鼻子里钻,让他小腹一阵发紧。
“你别胡说,你喝多了。”赵然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墙壁。周芸整个人贴了上来,柔软的胸脯压在他的胸口,那两团弹性惊人的肉球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灼热的温度。她仰起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脖颈上,激得赵然浑身一颤。
“我没喝多,”周芸咬着下唇,一只手顺着赵然的胸膛往下滑,指尖划过皮带扣时停顿了一下,“我想你都想了好几年了,每次看见你跟我闺蜜在一起,我这儿就疼。”她拉着赵然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颗心脏跳得又快又乱。赵然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隔着裙子揉捏着那团柔软,掌心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粒硬挺的凸起。
周芸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明显夹紧了一下。她干脆踮起脚尖,一口咬住赵然的喉结,湿热的舌尖在上面打着圈。赵然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他猛地搂住周芸的腰,将她整个人托起来按在墙上,膝盖强势地顶开她并拢的大腿,隔着裙摆重重地碾磨她腿心那处已经湿透的凹陷。
“骚货,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么弄你了?”赵然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他一只手扯下周芸的肩带,那对饱满的奶子立刻弹了出来,顶端嫣红的乳尖在空气里微微颤抖。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牙齿轻轻厮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已经撩起裙摆,探进她湿漉漉的底裤里。指尖刚碰到那处阴唇,周芸整个人就剧烈地哆嗦起来,大量的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赵然的手指往下淌,打湿了他的手掌。
“啊……赵然……用力……”周芸仰着头,后脑勺撞在墙上也顾不上疼,两条腿主动盘上赵然的腰,把自己湿淋淋的私处往他鼓胀的裤裆上蹭。赵然扯开自己的皮带,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顶端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一手托着周芸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阴茎对准那张翕动的小嘴,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呃啊——!”周芸发出拉长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赵然的肩膀里。那紧致温热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赵然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褶皱裹挟着龟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赵然发了狠地挺动腰胯,囊袋拍打着周芸的会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喜不喜欢我干你?嗯?比你家那个怎么样?”赵然一边操一边问,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宫颈口那片柔软的嫩肉。周芸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断断续续地浪叫着:“喜欢……喜欢死了……他从来没……没这么深过……啊!又顶到了!”她浑身皮肤泛起潮红,淫水顺着赵然的肉棒流下来,把两个人的阴毛糊成一片泥泞。
赵然抱着她边走边操,从客厅一路撞到卧室,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穴里狠狠搅动一圈。周芸挂在他身上,奶子随着颠簸上下摇晃,乳尖时不时擦过赵然的嘴唇。他把周芸扔在大床上,随即压了上去,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让那处红肿外翻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殷红的穴肉还在往外吐着白浆,阴唇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充血肿胀,整个胯间湿得像刚被水泼过。
赵然俯下身,舌尖舔过那粒硬如石子的阴蒂,周芸立刻像触电般弓起腰,一股清亮的液体从穴口喷溅而出,溅了赵然一脸。他抹了把脸,嘿嘿一笑,两根手指并拢插进还在痉挛的阴道里,快速抠挖搅动,拇指按着阴蒂来回摩擦。周芸双手揪着床单,脚趾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哭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就在这时候,赵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侧头瞟了一眼,是老婆发来的微信:“今晚跟姐妹通宵打牌,不回来了,你跟兄弟们玩得开心。”赵然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把手机屏幕转向周芸,让她亲眼看见那条消息。周芸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发出一声更浪的呻吟,阴道剧烈收缩,夹得赵然的手指险些拔不出来。
“看见没?你闺蜜让咱俩随便玩。”赵然抽出湿透的手指,扶着再次勃起的肉棒,从背后贯穿了周芸。他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往里钉,小腹撞击着她肥软的屁股,激起的肉浪一波接着一波。周芸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呜咽声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屁股却本能地往后顶着,迎合着赵然的每一次插入。
床垫吱呀作响,汗水混着淫液浸湿了床单。赵然感觉龟头被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刷,知道周芸又到了高潮,可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囊袋沉重地甩在周芸的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哆嗦着喷出更多水来。房间里充斥着性交特有的腥甜气味,粘稠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最后冲刺的时候,赵然把周芸翻过来面对面,让她看着自己是如何把精液灌满她骚穴的。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子宫深处,周芸被烫得浑身痉挛,两眼翻白,嘴里只剩气若游丝的“好烫……好满……”。赵然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肉棒还埋在穴里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收缩,手指却不安分地又开始揉捏她汗湿的乳尖。
周芸缓过劲来,双臂缠上赵然的脖子,嗓音沙哑而满足:“赵然,你可真不是人。”赵然低头吻住她红肿的嘴唇,舌尖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含糊地回了一句:“这才哪到哪,天还没亮呢。”窗外夜色正浓,卧室里的喘息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放肆,更加不知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