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已经连续看了四个小时的报表,后颈僵得像块石头,眼睛酸涩得几乎要流出泪来。她摘了眼镜,揉了揉眉心,伸手去拿桌角那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指尖刚触到杯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斜侧方伸过来,将那杯咖啡轻轻挪开。她抬起头,正对上周野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苏总,这个点儿还喝这么苦的东西,对胃不好。”周野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另一只手里托着一只透明的玻璃碗,里面盛着饱满圆润的荔枝,颗颗都还挂着冰镇过的水珠,在昏黄的台灯下泛着莹润的光。苏绾皱了皱眉,想说她没空陪他玩这种深夜送水果的温情把戏,周野却已经拈起一颗,修长的指腹剥开那层薄而脆的红色外壳,露出里面白嫩透明、隐隐沁着汁水的果肉。
他俯下身,将那颗剥好的荔枝递到她唇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尝尝,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特别甜。”苏绾的嘴唇动了动,她应该拒绝的。周野是这次并购案的合作方负责人,年轻、手腕强硬,总带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意,却能在谈判桌上把她逼到退无可退。他们之间应该只有利益和底线,不该有这种近乎暧昧的投喂。
可那颗荔枝的香气太浓了,带着清冽的甜,冲淡了办公室里挥之不去的咖啡苦味和打印纸的油墨味。苏绾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嘴,贝齿咬住了那团柔软的果肉。就在她咬下去的瞬间,冰凉的汁水猛地爆开,沿着她的唇角溢出来,亮晶晶的一线,顺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淌。周野的眸光暗了暗,他没有收回手,反而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压在她的下唇上,将那滴流到一半的汁水碾开,抹过她微张的唇缝。
“苏总,你的嘴比荔枝还红。”周野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砂纸打磨过的磁性,手指却没有离开她的唇,反而沿着她下颌的线条缓缓下移,划过她因为吞咽而轻轻滚动的喉部,最后停在她白色真丝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苏绾感觉到那颗纽扣被他的指尖挑开,金属扣脱离扣眼发出极轻的一声“嗒”,像什么防线崩塌的讯号。她应该推开他的,可她的身体却在原地震了一下,指尖攥紧了座椅的皮扶手。
周野将那剩下的半颗荔枝肉送进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嚼了,咽下,然后俯身凑得更近,近到苏绾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雪松混着一点点甜腻果香的味道。“这么甜的汁,流到衣服上就可惜了。”他说着,第二颗、第三颗纽扣接连被解开,真丝衬衫的领口豁然敞开,露出她里面穿着的黑色蕾丝边内衣,以及大片在空调冷风下微微泛起细栗的白皙皮肤。
周野的目光像带着温度,一寸寸灼过她露出的肌肤。苏绾的呼吸有些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狂跳,血液冲上脸颊,带起一阵滚烫的热意。周野又剥开一颗荔枝,这次他没有递到她嘴边,而是将那颗晶莹剔透的果肉直接按在她敞开的胸口上方,在那道浅浅的沟壑顶端慢慢碾磨。冰凉果肉触到滚烫肌肤的瞬间,苏绾几乎是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荔枝的汁水在他指下被挤出来,黏腻、冰凉、甜得发稠,顺着她皮肤的纹理往下淌,没入黑色蕾丝的边缘,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周野低下头,温热的舌尖接住了那道即将滑进内衣深处的水线。他舔得很慢,从上方沟壑的起点,一点点往下,舌尖碾过她因紧张而绷紧的皮肤,留下一路湿热。苏绾攥着扶手的手指节发白,脑子里像煮开的浆糊,只剩下一个念头——太甜了,甜得发齁,甜得她的腰都在发软。周野的唇舌终于抵达了蕾丝的边缘,他毫不犹豫地用牙齿咬住那片薄薄的布料,往下扯,苏绾丰满柔软的乳肉弹出来,顶端那粒嫣红在冰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染着未干的荔枝汁水,像一颗刚刚浸润过的樱桃。
“苏总,你这里,比荔枝还硬。”周野说完,张嘴含住了那粒挺立的乳尖。苏绾猛地仰起头,后脑撞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颈项拉出一道濒死天鹅般的弧线。他的嘴太热了,和之前冰凉的荔枝形成剧烈的反差,那股湿热裹挟着残余的甜腻果汁,在她最敏感的顶端反复嘬弄、碾磨。苏绾能听见自己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陌生得让她几乎不认识自己。
周野的手没有闲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腰侧,撩起衬衫下摆,掌心熨帖地按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的小腹上。他的手指像带着电,撩拨着她紧绷的肌肤,一路向下,勾住西裤裙的拉链,金属齿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苏绾感觉自己下身一凉,空气涌进来,紧接着是他手指更滚烫的触感,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丝质内裤,精准地按在她已然湿润的缝隙上。
“流了这么多水?”周野的唇离开她被吮得红肿的乳尖,低笑着在她耳边吹气,“看来苏总不是不喜欢吃甜,是没遇到对的人喂。”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地压了一下,苏绾的腰猛地弓起来,下面涌出一股热流,将内裤洇得更透。周野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两根手指并拢,将那层碍事的布料拨到一边,没有任何缓冲地,指腹碾上了她湿热滑腻的入口。
苏绾的理智像那层被拨开的内裤一样,彻底被晾到了一边。她甚至主动微微分开了腿,水润的入口在他指腹下微微翕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周野的手指缓缓探入,只进了一个指节,那滑腻滚烫的内壁就立刻绞缠上来,裹得他几乎动弹不得。他低低地抽了口气,继而笑得愈发危险,“这么紧,是多久没被人碰过了?”
他没等她回答,手指开始在里面缓慢而用力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荡开,盖过了空调轻微的嗡嗡声。苏绾咬着下唇,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摆动,那股又胀又麻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起,逼得她眼眶发红。周野又咬了一口她胸前的软肉,然后抬起头,在她迷离的目光注视下,将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从裤链里释放出来。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前端顶着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周野托起苏绾的臀,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半坐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桌面的冰凉和她臀下他掌心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他将那根胀到发紫的性器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前端碾磨着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的小核。苏绾被他磨得浑身打颤,下面的水淌得更凶,顺着桌沿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周野……”苏绾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这声叫喊像是某种指令,周野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性器破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整根没入她体内。苏绾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白,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他填得太满了,那股饱胀的酸麻感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她几乎喘不上气。
周野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扶着她的大腿开始猛烈地抽送。办公室里的声音顿时变得嘈杂不堪——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体液被反复搅拌带出的“咕叽咕叽”水声,以及苏绾再也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媚叫和呻吟。周野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又拿起一颗荔枝,塞进苏绾大张的嘴里。苏绾本能地咬破,清甜的汁水再次涌出,这次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从嘴角不断淌下,流过下巴,滴在她高高耸起的胸脯上。
“甜不甜?”周野每顶一下,就问一句,力度一次比一次重,前端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搅得她魂飞魄散。苏绾说不出话,只能含着破碎的果肉胡乱点头,眼泪和果汁一起往下掉。她觉得自己的小腹快要被撑破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反复凿开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拍打着她仅存的意识。
周野抽送得越来越快,带出的汁水溅湿了两人的下腹,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荔枝甜香和性爱腥膻的味道。苏绾感觉自己要到了,内壁开始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他埋在她体内的那根滚烫的硬物。周野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滚烫的白色浊液喷射在她的腿根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烫得她浑身一哆嗦,随即高潮席卷而来,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办公桌上的文件都洇湿了一片。
苏绾瘫软在桌面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周野俯下身,用指尖蘸了一点她小腹上他自己的精液,又蘸了一点她喷出的汁水,混合着抹在她的唇上。“现在,”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知道荔枝到底有多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