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腾的水汽灌满了整间淋浴间,白雾贴着冰凉的瓷砖壁缓缓流淌。陈刃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水珠顺着紧绷的腹肌沟壑往下淌,混着未冲净的泡沫,泛着亮晶晶的光。他咬着后槽牙,额前的碎发湿透了,黏在眉骨上,露出一双不服输的野狼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把他困在臂弯里的陆震北。
陆震北的刑警队长制服衬衫早脱了甩在长凳上,黑色背心紧贴着爆炸般的胸肌轮廓,水把布料浸得半透,两颗深色的乳尖顶着布料凸起来,硬得像石子。他一只手撑在陈刃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捏住陈刃的下巴,拇指狠狠碾过那瓣被热气蒸得嫣红的下唇。“服不服?”陆震北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刚抽完烟的沙哑,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在队里跟我耍横,跟毒贩子玩命,到我这儿就得给我乖乖趴着。”
陈刃喉结上下滚了滚,嘴角反倒扯出个痞笑,膝盖却诚实地往上顶了顶,正蹭过陆震北大腿内侧那团隔着湿布料都烫人的鼓胀。“队长,您这‘教育’方式……挺别致啊。”话音刚落,陆震北虎口猛地卡住他的脖颈,没用力,就那么掐着脉门,另一只手直接扯开陈刃松松垮垮系在胯骨上的运动裤腰。松紧带弹开,啪地一声脆响,打在紧实的小腹上,瞬间浮起一道浅红。
热水还在头顶哗哗地浇,顺着陆震北宽阔的脊背分流,淌进背心领口,又沿着人鱼线往下渗。陈刃低头,看见陆震北裤裆那团鼓包几乎要顶破迷彩作训裤的拉链,粗长的轮廓隔着两层湿布都能描出青筋盘旋的形状。他喉头一紧,骂了句含糊的脏话,下一秒就被陆震北掐着腰整个翻了过去,脸贴着冰凉的瓷砖,胸口被挤得扁平,乳尖摩擦着粗粝的防滑面,又麻又痒。
“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陆震北手掌扇在陈刃紧实的臀瓣上,啪的一声,响声在淋浴间里来回弹撞,激起层层回音。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五指红印,颤巍巍地晃。陈刃闷哼一声,额头抵着瓷砖,脖颈到耳根红透了,嘴上却不饶人:“操……陆震北你他妈轻点……”话没说完,陆震北已经一把扯下自己的裤腰,那根粗得骇人的紫黑色性器弹出来,热气腾腾地撞在陈刃的臀缝间,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瓣嫩肉,带着滚烫的水珠直接蹭过紧闭的穴口。
“轻点?”陆震北从后面贴上来,湿透的背心贴着陈刃汗涔涔的脊背,滚烫的胸肌压得他喘不过气。陆震北的嘴唇凑到陈刃湿漉漉的耳根,舌尖一卷,叼住那块薄嫩的耳垂,含混地笑,“你昨天在档案室怎么撩我的?腿盘我腰上,说‘队长你硬得硌人’——不是欠干是什么?”说话间,那根硬挺的肉棍就着水流和浴液的滑腻,在臀缝里来回碾压,龟头棱角刮过敏感的穴口嫩肉,每一次碾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陈刃被顶得往前一扑,双手撑住墙,指节发白。他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已经半截嵌进臀缝里,湿滑的粘液混着热水从两人交合处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亮晶晶的线。陆震北一只手绕过他的腰,五指攥住他同样硬挺勃起的性器,拇指掐着马眼来回碾,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沿着尾椎骨滑下去,两根粗指并拢,借着滑腻的沐浴露猛地捅了进去。
“呃……!”陈刃腰猛地一弹,头皮发麻,臀肉绷得像石头。陆震北的手指在里面转着圈地抠挖,指腹磨过那处凸起的腺体,陈刃整个人顿时软了腰,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又被陆震北用胯骨死死顶住。热水灌进两人贴合的缝隙,又被激烈的动作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里面真他妈热,跟你的嘴一样会咬人。”陆震北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缕拉丝的黏浊,毫不客气地抹在陈刃的尾椎骨上。他掰开陈刃的臀瓣,龟头顶住那张翕动的粉嫩穴口,腰胯猛然往前一送——噗叽一声闷响,整根没入,只剩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拍在陈刃的腿根。
陈刃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嗓子眼里挤出半声呜咽又死死咬住。陆震北没给他缓神的功夫,掐着他的腰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粗长的肉刃抽出时带着翻出的嫩肉,再重重捣进去,囊袋啪啪拍在臀肉上,水花四溅。淋浴间里回荡着湿黏的撞击声,咕叽咕叽,混着哗哗的水流,浓烈到刺鼻的雄性体味在蒸汽里发酵。陈刃的腹肌随着撞击一下下紧缩,自己那根硬到滴水的性器随着节奏甩动,龟头蹭过冰凉的瓷砖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黏液。
“叫啊。”陆震北俯身,牙齿咬住陈刃后颈那块薄皮,声音喘得像头困兽,“刚才在庆功宴上不是挺能说?‘陆队你酒量不行’——我行不行,你底下这张嘴不清楚?”他猛地一记深顶,龟头重重碾过前列腺,陈刃终于没忍住,啊地叫出声,声音破碎又沙哑,带着哭腔似的颤。
操,太深了。陈刃眼前白光乱闪,脑子里全是陆震北那根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触感,粗粝的棱角刮过每一寸褶皱,又烫又硬,像要把他从里面烫熟了。他手指抠着瓷砖缝,臀肉被撞得发麻,腿根湿漉漉的全是两人混合的体液。陆震北抽送得越来越快,小腹撞在他屁股上发出密集的啪叽声,整间淋浴间弥漫着咸湿的腥膻味。
陆震北一把揪住陈刃湿透的短发,把他的头扭过来,逼他看墙上镜子里映出的交合景象——结实的臀肌被撞得通红变形,那根紫黑的性器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陈刃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迷茫失神的眼睛,以及背后陆震北那副凶狠霸道的模样,心脏砰砰狂跳,羞耻感混着快感把理智搅得稀碎。
“老子这就射给你。”陆震北喘着粗气,最后几十下顶得又狠又深,几乎要把囊袋也挤进去。陈刃被他顶得脚尖踮起,后穴猛地绞紧痉挛,一股热液从体内深处涌出来。陆震北低吼一声,死死抵住他的臀缝,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进去,又多又冲,浇在肠壁上烫得陈刃浑身发抖,腰一塌,自己的精液也喷出来,溅在瓷砖上混着水流打转。
淋浴声渐渐小了。陈刃腿软得站不住,额头抵着墙喘气,浊白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拉出长长的丝线。陆震北从后面搂住他的腰,嘴唇贴着他汗湿的肩胛骨,哑着嗓子笑:“服不服?”
陈刃偏过头,拿湿漉漉的眼尾扫他一眼,嘴角那点痞笑又浮上来:“……下回,换我在上面试试?”陆震北低低笑出声,掌根重新压上他的腰窝,滚烫的掌心揉着那瓣还泛红的臀肉,水汽里两人的呼吸再度纠缠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