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又划，那九个章节的标题像九枚烧红的图钉，一颗一颗钉进她的眼珠里。她侧躺在出租屋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廉价丝质睡裙的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因哺乳而微微下垂却仍旧丰腴雪白的胸脯。空调嗡嗡地响着，吹出的冷风却扑不灭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燥热。隔壁又传来椅子腿刮擦地板的刺耳声响，是陈野。那个暑假留下来考研的大二学生，总是动静很大，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躁动不安的年轻公兽。林晚秋咬了咬下唇，把手机屏幕扣过去，可那几行字——“陪读妈妈1-9节全章阅读免费”——已经像水蛭一样吸在了她的视网膜上。她闭上眼，鼻腔里满是隔壁飘过来的廉价烟草味，混杂着男生宿舍特有的、汗水和某种腥膻荷尔蒙的气息。这味道让她的膝盖下意识地夹紧了。
第二天傍晚，林晚秋正在厨房里给儿子炖排骨汤，油烟机轰轰地响着，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下面是一条勉强包住臀部的运动短裤，露出两条因为常年操持家务而显得结实白皙的大腿。门没关严，陈野的声音忽然从门缝里挤进来：“林姐，我家电路跳闸了，能借你浴室冲个凉不？”林晚秋手里的汤勺差点没拿稳。她转过身，看见陈野就靠在门框上，光着上半身，年轻精壮的肌肉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那截人鱼线斜斜地插进松垮的篮球裤裤腰里。他的眼神像带着倒钩，从林晚秋汗湿的脖颈一路刮到她被热气蒸得泛红的脚踝。“这……不太方便吧。”林晚秋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陈野却已经迈了进来，带进一股属于他的、滚烫的男性体味。“有什么不方便的，”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儿子去他爸那儿过周末了，我知道。”林晚秋的心脏猛地一沉，他怎么知道？陈野像是看穿了她的惊愕，慢悠悠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昨夜她浏览那九个章节时的记录截图。湿热的水汽在狭窄的厨房里蒸腾，排骨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林晚秋的脸却刷地白了。“陈野，你……”她的话被堵住了，因为陈野的拇指直接按上了她的嘴唇，那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茧，摩擦着她柔软的唇瓣，带着一股咸涩的汗味。“林姐，”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薄在她耳廓上，“那个小说里写的，陪读妈妈偷看小黄文被邻居发现，然后……你猜后来怎么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进了她T恤的下摆，粗糙的掌心贴上她汗湿的小腹。林晚秋的呼吸骤然乱了，排骨汤的蒸汽模糊了她的眼镜镜片，什么都看不清，只有小腹上那只手的热度清晰得可怕。她感觉到陈野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肚脐眼打着圈，一寸一寸地往下探，指尖勾住她运动短裤松紧带的边缘，只要再往下拉一厘米，她那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黑色丛林就会暴露无遗。
“别……我儿子……”林晚秋的声音细若蚊蚋，试图去抓陈野的手腕，可那点力气在年轻男人眼里简直像猫挠。陈野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灶台上一推，她的腰眼撞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整个人向后仰去，T恤被撩到了锁骨上方，那对颤巍巍的乳房就这么弹了出来，乳尖早已不知什么时候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陈野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牙齿重重地碾磨了一下，林晚秋“啊”的一声短促尖叫，随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含糊的呜咽。锅里沸腾的汤汁溢出来，浇在燃气灶上发出“滋啦”一声刺耳的爆响，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陈野却充耳不闻，他湿热的舌头裹着她的乳尖疯狂打转，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的短裤，穿过那片湿热不堪的毛丛，两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缝里。“操，林姐，你都湿成这样了，”陈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连着她的乳尖拉出一道银亮的细线，“还他妈装什么良家妇女？”林晚秋的脸烧得快要化掉，她感觉到陈野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模拟着性交的频率，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厨房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地方显得格外淫靡。她的大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陈野的手掌，也浸湿了她自己的短裤裆部。“不要……手指……拿出来……”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前顶了顶，想要那手指插得更深。陈野冷笑一声，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一把扯下自己的篮球裤，那根粗壮滚烫、青筋虬结的阴茎就这么弹了出来，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他一手扶着那根凶器，用龟头抵住林晚秋还在不断翕张的阴唇，上下滑动着，把黏腻的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就是不肯进去。“林姐，求我，”陈野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求我干你，就像那小说第九章里写的那样，把你按在阳台上，让整栋楼的人都听见你叫床。”
林晚秋的理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在龟头碾过她阴蒂的那一瞬间，“啪”地断了。她感到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空虚感像万蚁噬心，让她几乎要哭出来。“求你……”她听见自己用那种完全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媚音开口，“陈野……求你……干我……”最后一个字还没落音，陈野便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大的阴茎毫无预兆地撑开她湿滑紧致的穴口，整根没入，直捣花心。林晚秋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巴张成一个圆圆的O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感觉瞬间冲垮了她所有防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是如何摩擦着她腔内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又一阵足以让她窒息的电流。陈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尽根退出，再狠狠凿入，小腹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混合着肉棒搅动蜜液发出的“噗嗤噗嗤”声，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林晚秋的双腿被陈野架到了肩膀上，她整个人几乎被折叠起来，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甚至能看见自己小腹上被顶出的那一道若有若无的凸起。“看见了吗，林姐，”陈野喘着粗气，汗珠顺着他的腹肌滴落在林晚秋的肚皮上，“你儿子要是知道他妈在家里被一个大学生干得喷水，你猜他还有心思高考吗？”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在林晚秋脸上，可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极度的羞耻感而收缩得更紧，绞得陈野倒吸一口凉气。陈野猛地加快速度，胯下像装了一台打桩机，林晚秋再也忍不住，放声浪叫起来，那声音又尖又媚，完全不像她自己的。她感到一股热流在她小腹里凝聚、膨胀，终于在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中，猛地喷泄而出，透明黏腻的淫水浇灌在陈野的龟头上，顺着他的肉棒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瓷砖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陈野被这股热液一激，喉间发出一声低吼，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了进去。那冲击力让林晚秋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感到子宫颈被那股热流冲刷着，小腹似乎都微微鼓胀了一些。余韵过后，厨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排骨汤烧干的焦糊味。陈野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沿着林晚秋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他低头看着自己造成的狼藉，露出一个餍足而邪恶的笑容。“林姐，”他用手机对着她大张的双腿和一片泥泞的下身拍了张照，“这才第一节课，咱们还有八节要补呢。”林晚秋瘫软在灶台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积满油烟的灯，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里。她那被精液灌满的下身传来一阵阵黏腻的凉意，可体内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火，却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