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岚的指尖刚碰到门把，里头就传来一声黏腻的闷哼。那是陈越的声音，年轻、嘶哑，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硬拽出来。紧接着是苏晴低低的啜泣，可那哭腔里又夹着一丝说不清的颤抖，仿佛在忍耐什么剧烈的冲撞。周岚僵在门外，手上的塑料袋勒得指节发白，她本不该这个点回来，可超市打折的排骨不等人。
门缝没关严，一条暧昧的光线斜劈出来，照见她脚背上溅到的雨水。她鬼使神差地凑近，眼珠子贴上那条缝隙的瞬间，血液轰地一声全往头顶涌。苏晴跪在床边，裙子掀到腰上，白花花的屁股正对着门口，而陈越的手掌就扣在那两瓣软肉之间，指缝溢出的水光黏稠发亮。可真正让周岚眼前发黑的，是苏晴那双手正拽着陈越的裤腰，把他硬挺的肉棒往自己母亲的方向推。
“妈……你进来。”苏晴的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却异常平静，像排练过一百遍。“越哥想你想得发疯了。”
周岚的塑料袋掉在地上，排骨滚出来沾了灰。她往后退半步，后腰撞上冰冷的鞋柜，可陈越已经大步跨过来，年轻躯体蒸腾的热气几乎把她扑倒。他脖子上还挂着苏晴咬出的牙印，眼里的欲火烧得赤裸裸，大手直接攥住周岚的手腕，将她拽进那间弥漫着淫糜气息的主卧。苏晴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泪痕和汗珠，反手把门锁上了。
“妈，你守寡这么多年，我什么都懂。”苏晴靠在门板上，手指绞着裙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陈越解开皮带的手。“越哥每次跟我做，都闭着眼喊你的名字。我受够了，你们不如当面来。”
周岚的膝盖撞上床沿，整个人跌进蓬松的羽绒被里，鼻尖瞬间灌满陈越身上熟悉的洗衣粉味，还有另一种更浓烈的、属于年轻男人荷尔蒙的腥膻。陈越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滚烫的掌心直接探进她开衫下摆，沿着腰侧往上推，粗糙指腹擦过肋骨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她张嘴想骂，可陈越低头含住了她的唇，舌头蛮横地顶开齿关，把苏晴方才残留的津液连同更灼热的渴望一并渡过来。
周岚尝到了咸味，分不清是自己的泪还是女儿的味道。她挣扎着偏头，正对上苏晴那双含泪却泛着兴奋光的眼睛。苏晴走过来，冰凉的手指解开母亲的内衣扣，陈越的嘴顺势往下啃，在周岚锁骨下方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嘬痕。周岚的乳头被含进湿热口腔的刹那，她整个人弓起来，指甲掐进陈越肩膀的肌肉里，却听见女儿在耳边轻声说：“妈，你下面湿透了，水都淌到床单上了。”
是真的。周岚的大腿内侧黏腻不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泛滥成这样。陈越的手指顺着她小腹滑进裤腰，摸到那丛湿淋淋的阴毛时，喉间发出一声低吼。他两根指节并拢插进她阴道口的瞬间，周岚的腰胯猛地弹起，阴道壁绞缠着外来入侵者，分泌的热液顺着陈越指缝往外溢。苏晴跪在床边，托着母亲乱蹬的脚踝，把那双因快感而蜷缩的脚趾含进嘴里。
“妈你放松，越哥会疼你的。”苏晴舌尖舔过周岚的足弓，含糊不清地劝着，可她自己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裙底快速揉搓，指缝间溅出的水珠滴在地板上。
陈越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硬得发紫的龟头抵住那张翕动的肉缝。周岚低头看见那根青筋虬结的年轻阳具，尺寸比记忆里亡夫的粗了整整一圈，油亮的前端蹭着她泛滥的淫水，把两人的阴毛都黏成一缕缕的。她刚想摇头，苏晴却捧住她的脸，逼她直视女儿那双被欲望烧红的眼。
“妈，看着我的眼睛，感受越哥怎么操进来的。”
陈越胯下一沉，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直顶到底，周岚的叫声被苏晴的嘴堵回去。那根滚烫的硬物塞满她多年未被开拓的阴道，撑得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舒展开，龟头重重撞上宫颈口的酥麻让她瞬间弓成一只煮熟的虾。陈越没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臀立刻开始大幅度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白的泡沫，每一下捣入都让周岚的小腹鼓起隐约的轮廓。
“岚姨……不，妈，你里面好会吸。”陈越粗喘着伏在她身上，汗珠滴进周岚张开的嘴里，他胯骨撞击她腿根的啪啪声混着水声填满整个房间。苏晴松开母亲的嘴，指尖转而掐住她硬挺的阴蒂揉捏，周岚的尖叫陡然拔高，阴道开始不自主地痉挛。
“操，妈你夹太紧了……我要射了。”陈越的节奏乱起来，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捣入，龟头碾压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周岚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在胀大，马眼突突跳着，而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胀。苏晴突然拽起母亲的上半身，让她亲眼看着陈越的阳具在她湿红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在灯光下拉出银亮的丝。
“射进去，越哥。”苏晴的声音陡然拔尖，带着哭腔的命令，“全射给咱妈，让她怀上你的种。”
这句话像根烧红的针扎进周岚脑髓。她尖叫着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大量透明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陈越敏感的龟头上。陈越嘶吼着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波激射而出，强劲的冲力让周岚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她瘫在床上痉挛不止，穴口像呼吸般一张一合，把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乳白黏液不断往外挤，顺着会阴淌满整个臀缝。
苏晴慢慢凑过来，母女俩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她伸出舌头舔掉周岚眼角溢出的泪，然后低下头，把陈越半软的阳具从母亲体内抽出时带出的那一大股浊液接进嘴里。周岚看着女儿喉结滚动咽下那口腥咸的混合物，又看着苏晴爬上来吻她，把那口精液渡回她嘴中。
“妈，以后咱们仨天天这么过。”苏晴的嘴唇贴着母亲耳垂，手却还搭在陈越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上缓缓套弄。周岚闭上眼，感觉女婿那根再度昂扬的灼热又抵住了她湿烂的穴口，而女儿的手指正帮她掰开阴唇。今夜还长，这禁忌的漩涡才刚开始吞噬她最后一点伦理的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