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铁柱甩下肩上那捆湿柴，后背的粗布褂子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隆起的肩胛骨上。赵春梅倚在灶台边，眼睛不由自主地滑过他那两瓣被裤子绷紧的臀肉，喉咙里像哽了一团烧红的炭。三年前妹妹嫁进这门，却在新婚夜逃了，留下这个闷葫芦似的男人给她们家当牛做马。春梅总说他笨，说他只会使蛮力，可每当铁柱蹲在院角劈柴，那截汗涔涔的腰窝露出来，她的裤裆就莫名地潮了一小片。今夜月光白惨惨的，铁柱洗完脚正要回偏房，忽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攥住了手腕。赵春梅的呼吸喷在他后颈，带着一股熟透了的浆果气味，她说柱子，嫂子屋里的灯绳断了，你来帮嫂子接一接。铁柱转过头，看见大嫂的碎花衫子领口敞着，两团白腻的奶肉几乎要从那窄小的布里蹦出来，奶尖顶着薄薄的布料，硬得像两颗红枣核。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被她拽进了东屋。
门板刚合上，赵春梅就把他推在炕沿边，粗糙的手指疯了似的解他的裤腰带。那条老蓝布裤子滑到脚踝，一根紫黑发亮的巨物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如鹅卵石，马眼处已沁出一滴浊白的黏液。春梅的视线被那东西钉住了，三年了，她守了三年活寡，夜里只能靠手指头捅自己，可从没见过这般狰狞骇人的家什。她咽了一口唾沫，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下去，跪在铁柱面前，张开嘴唇将那滴黏液舔进嘴里。咸腥的气息猛然炸开，她像被灌了春药似的，双手攥住那根滚烫的肉棍上下套弄，嘴里含含糊糊地嘀咕，柱子你这驴货，怎生得这般吓人……铁柱低吼一声，一把扯开她的碎花衫子，扣子崩了一地，两颗沉甸甸的奶子跳出来，乳晕深褐如两枚铜钱。他把大嫂翻按在炕上，屁股撅得老高，那条湿淋淋的裤衩被他用牙齿扯下来，露出两瓣肥白的臀肉，中间那道肉缝早已水光潋滟，暗红的阴唇肿胀地翻开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淌成了两道亮晶晶的溪流。铁柱的龟头顶住那湿滑的穴口，只磨了两下，赵春梅的腰就塌了下去，屁股拼命往后拱，嘴里呜咽道别磨了，快进来，嫂子里头痒死了……他腰胯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尽数捣入那泥泞不堪的阴道，噗嗤一声，溅出的骚水喷湿了他的小腹。春梅的哭叫被闷在枕头里，子宫口被那根滚烫的硬物撞得一颤，穴壁的嫩肉死命地绞缠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茎身。铁柱掐着她的肥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拉出大半截再狠狠钉入，龟头的棱沟刮过她穴内的皱褶，带出一圈圈白沫似的淫液。木炕吱嘎吱嘎地响，春梅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她扭过头来，眼神涣散，嘴里胡乱叫着柱子，好柱子，你干死嫂子了，你的大鸡巴要把嫂子的魂都捣出来了……铁柱闷声不吭，只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俯身咬住她晃荡的奶头，下身捣得更急更狠，捣得春梅的肚皮上隐约显出龟头冲撞的凸起。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热尿似的阴精喷出来，浇在铁柱的龟头上。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却没射，拔出血淋淋的肉棒，甩了甩上面的黏浆，把瘫软的春梅翻了个面，让她的脸正对着窗户。窗外，二嫂李红杏的剪影僵在那里，手里端着的半盆洗脚水洒了一地。
李红杏是个泼辣货，平日里数落陈铁柱最多的就是她。她说他是个光会吃闲饭的野种，是她们李家瞎了眼才招了这个瘟神。可此刻她扒在窗缝边，看见大哥留下的寡嫂被那个瘟神干得翻了白眼，腿心那股酸胀的热流就再也止不住了。铁柱忽然一脚踹开房门，湿漉漉的肉棒在月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李红杏来不及跑，就被他一把搂住腰扛进了柴房。她拳打脚踢，嘴里骂着陈铁柱你敢动老娘一根汗毛老娘叫你滚出云溪村！可她的骂声在铁柱把她按在那堆干稻草上、掰开她两条白嫩的长腿时就变调了。二嫂的阴户和春梅不同，毛稀肉紧，两片小阴唇粉嫩如花瓣，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充血鼓胀，渗出晶亮的汁液。铁柱蹲下去，粗大的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舌头猛地舔上那颗藏在小阴唇顶端的阴蒂。李红杏浑身一颤，骂声全变成了短促的抽气，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如弯钩。她用手推他的脑袋，却把他的脸更紧地按进自己腿间。铁柱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泥鳅，钻入她狭窄的穴口，搅动那些骚热的蜜浆，又吸又吮，发出呱唧呱唧的响动。红杏的腰开始扭动，屁股在稻草上碾来碾去，嘴里终于泄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说铁柱，你这挨千刀的，二嫂的逼要被你舔熟了……铁柱直起身，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压到她的胸前，那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朝上敞开。他那根沾满了春梅淫水的大鸡巴对准红杏的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红杏发出像被宰杀般的尖叫，可那叫声里分明带着愉悦的哭腔。她的阴道比春梅的更紧，裹得铁柱头皮发麻。他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把红杏的屁股顶得陷进稻草堆里，粗大的茎身上沾满了她分泌出来的乳白色淫汁，在插入时被挤出一圈泡沫，拔出时又拉出黏稠的丝线。柴房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性液腥甜的气味。铁柱把二嫂翻成狗爬式，从后面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刺穿她的子宫颈。红杏的屁股被他撞得通红一片，两只垂下的奶子像钟摆一样乱晃。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屁股主动往后迎送，哭叫着说柱子你狠，你这野驴，你干得二嫂的肚子要炸了，你把二嫂的骚逼都干烂了……铁柱的呼吸粗重如牛，他掐着她屁股的手那么用力，指印深深陷在肉里。他觉得自己的精关快要失守了，便将肉棒抽出来，把红杏按跪在稻草上，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抵在她脸上。李红杏迷乱地张嘴含住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吞吃着那些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铁柱终于低吼出声，一股股浓白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灌满了红杏的嘴巴，又从她嘴角溢出来，滴在她的奶子上和稻草间。红杏咳嗽着吞下大半，剩下的精液糊了她一脸。
后半夜，陈铁柱回到自己的偏房，却发现赵春梅又躺在那里，被子掀开，浑身赤裸，腿间那个被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浆。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说柱子，嫂子又想要了。铁柱沉默着上了床，将春梅翻过去趴在枕头上，从后面再次插入那个湿滑不堪的肉洞。春梅的淫水顺着他的卵蛋往下滴，湿了半张草席。他一边干一边捏她的奶头，听她呜咽着叫好弟弟。而门外，李红杏不知何时也悄悄摸了过来，赤着脚站在门槛边，用手指抠着自己同样泥泞的穴，眼睛死死盯着铁柱耸动的脊背。夜风把柴房的精液腥气和炕上的骚水味搅在一起，整个云溪村仿佛都泡在一锅滚烫的春药汤里。陈铁柱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把两个寡妇的呻吟撞碎在院墙内外。他听见春梅的阴道又开始痉挛，听见红杏忍不住从门槛上滑坐下去，听见她们用最下贱最露骨的话叫他好老公、亲爹、种驴。铁柱闷声狠干，他忽然想起明天还要去后山犁地，可此刻他的犁铧正犁在两个女人的子宫深处，将她们的理智、羞耻和那点寡妇的矜持统统碾成烂泥。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春梅和红杏一左一右瘫在他身边，一个含着半根肉棒在睡梦中吮吸，一个把脸埋在他胸口，两条腿还夹着他的大腿磨蹭。铁柱伸手揉了揉她们湿漉漉的头发，窗外公鸡打鸣了。他知道，今晚，她们还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