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练,透过古寺斑驳的窗棂,将一缕银辉斜斜地投在蒲团上那袭素白的僧袍上。玄清闭目盘坐,手中捻动着一串温润的佛珠,口中念念有词,檀香袅袅,本该是极清净的夜。可今日不同,那股子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又缠了上来,像条滑腻的蛇,顺着他的呼吸钻进肺腑,撩拨着每一寸血肉。他知道她来了,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狐妖。苏媚儿赤着雪白的足尖,悄无声息地跨过门槛,脚踝上一对银铃被她施了法,半点声息也无。她身上只笼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绯红纱衣,底下峰峦起伏,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行走间,那饱满的乳肉在纱料下微微颤荡,两颗嫣红的蕊珠清晰可见,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划出淫靡的凸痕。
“圣僧哥哥,又在念你那劳什子经?”苏媚儿娇笑着,身子一歪,便软软地倒进了玄清盘坐的怀里,白皙的手臂顺势缠上他的脖颈,一股浓烈的、带着花蜜与雌兽体热的幽香扑面而来。她伸出鲜红的小舌,舌尖极轻极慢地舔过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你那木鱼,敲得奴家心口都疼了。”玄清眉头微蹙,佛珠捻动得快了几分,喉结却不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遭。他未曾睁眼,只沉声道:“妖孽,速速离去,莫要自毁道行。”苏媚儿咯咯地笑,那笑声像融化的蜜糖,又黏又腻。她干脆跨坐到他腰腹之上,双腿分开,将那一处只隔着一层薄薄纱裤的柔软湿润,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结实紧绷的小腹上。她缓缓磨蹭,纱裤瞬间就被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夹杂着细微的濡湿声,在寂静的禅房里格外清晰。
“道行?”苏媚儿俯下身,饱满的双乳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两颗乳尖隔着僧袍擦过他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的电流,“奴家的道行,不就是让圣僧哥哥你快活么?”她伸手,指尖挑开他僧袍的系带,露出底下蜜色紧实的胸膛。她的指甲涂着丹蔻,像五瓣落樱,轻轻划过他心口处那朵金色的菩提莲纹。玄清的呼吸陡然粗重了一瞬,周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苏媚儿感觉到他胯下那物什正以一种不可阻挡之势膨胀、硬挺,滚烫地抵在她湿漉漉的腿心,即便隔着几层布料,那灼人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也让她腿根不由自主地一阵痉挛,吐出一股更黏稠的热液。她咬着唇,眼中水光潋滟,既是羞怯又是得意,小手顺着他的腹肌一路向下,隔着僧裤握住了那根怒张的阳物,五指几乎合不拢,那跳动的青筋在她掌心搏动,烫得她手心发麻。
“圣僧的佛杵,怎的这般吓人?”苏媚儿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手上却动作不停,轻重交替地撸动,指腹擦过那饱满圆润的顶端,感受到顶端沁出的滑腻前液,将那一片僧裤都濡湿了。玄清猛地睁开了眼,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燃着两簇幽暗的、压抑的火焰。他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声音喑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你自找的。”下一刻,天旋地转,苏媚儿已经被他反身压在了冰冷的青砖地面上,那件绯红纱衣被粗暴地扯开,露出底下羊脂白玉般的胴体,月光照在上面,镀上一层圣洁又淫靡的银光。玄清俯身,滚烫的唇舌没有任何过渡,直接含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尖,粗糙的舌面裹着那粒硬如石子的红蕊,又吸又咬,另一只手则狠狠揉捏着另一团丰腴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苏媚儿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啊……圣僧……轻些……”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向上弓起,将更多柔软送入他口中。玄清像是终于撕破了那层高僧的伪装,另一只手粗暴地扯掉她腰间早已湿透的纱裤,手指毫无征兆地插进那两瓣肥厚湿润的花唇之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黏腻的汁水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滩淫靡的水痕。他的手指在那紧致滚烫的穴口来回摩挲,沾满了滑腻的春水,然后猛地刺入两指!苏媚儿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弹起,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缠着他的手指,那又胀又满的充实感让她眼前发白。玄清感受着那令人疯狂的紧窒与湿热,额上青筋暴起,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自己那根早已勃发到极限、青筋虬结的紫红肉茎抵在不住翕动的穴口,龟头碾磨着那粒充血肿大的阴蒂,惹得苏媚儿浑身哆嗦,更多的淫水汩汩涌出,顺着股缝流淌到地面。
“现在走,还来得及。”玄清俯视着她,汗水从他光洁的额头滑落,滴在她剧烈起伏的乳沟间,但他的腰臀已然蓄势待发,那根巨物顶端的马眼正溢出透明的粘液,与她泛滥的春水交融在一起。苏媚儿却伸出双腿,紧紧盘上他劲瘦有力的腰肢,脚跟抵着他的后腰,将他用力压向自己。她眼中含着泪,脸上却是妩媚入骨的笑:“圣僧哥哥……破戒……破了奴家的身子……”话音未落,玄清喉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吼,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长滚烫的阳物,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一贯到底,直直捣入她花心最深处。“呃啊——!”苏媚儿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绵长凄艳的泣音,处子之血混着黏滑的淫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渗出,染红了他粗壮的根部。玄清只觉自己被一团炽热滑腻的天鹅绒紧紧裹住,那极致的舒爽从尾椎骨一路炸开,直冲天灵盖,险些让他当场丢盔弃甲。他咬紧牙关,不再留情,掐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外翻的媚肉和大量晶莹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软肉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空旷的佛堂里回荡,与窗外被惊起的夜鸦鸣叫交织在一起。
苏媚儿被撞得神魂颠倒,雪白的胴体在他身下起伏摇曳,双乳划出淫荡的弧度。她口中胡乱叫着:“玄清……夫君……好大……顶到奴家……肚子里了……啊!”玄清听着她这不知廉耻的叫唤,眼底的欲火更盛,一把将她翻转过来,令她跪伏在地,翘起浑圆白皙的臀部,他从身后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要捅穿她的肚腹。他一手抓着她散落的青丝,另一手绕到前方,粗暴地揉捏把玩着她晃荡的乳肉,指间掐着那挺立的乳尖,下身如同打桩般猛烈撞击,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密集而淫秽的声响。黏稠的爱液被捣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不断淌下,整个禅房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腥甜气息,与断掉的檀香混在一起,凝成一股催情剂般的味道。
玄清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那根在她体内驰骋的巨物,此刻已全然不再是什么金刚佛杵,而是一柄沉溺欲海的淫邪之器。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体内深处一股滚烫的细流,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小腹痉挛着涌出更多汁水。苏媚儿感觉自己要被活生生钉穿在这根肉楔子上,灵魂都要被他撞散了架,她呜咽着,啜泣着,却控制不住地收缩着阴道内壁,将那根肉棒绞得更紧更密,贪婪地吮吸着它。终于,玄清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喘,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臀肉,将肉茎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抵着那柔软颤抖的花心,猛地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那强劲的力道直接冲刷在她的子宫口,激得苏媚儿浑身剧烈抽搐,她仰头尖叫,一股透明的阴精从交合缝隙中激射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两人同时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苏媚儿瘫软在地,浑身脱力,只有小腹还在轻微地痉挛着,感受着体内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以及深处缓缓流出的温热白浊。她侧过头,看着同样喘息未定的玄清,他额发湿透,贴在眉骨上,佛门金印在月光下明明灭灭,眼神却如深渊般晦暗不明。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溢出的一丝唾液,哑着嗓子笑道:“圣僧哥哥……你看……这佛门清净地,往后……怕是清净不了了。”玄清垂眸,看着自己满身狼藉,和身下这只媚骨天成的小狐妖,沉默片刻,缓缓俯身,再次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低沉的声音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那就……别让它清净了。”禅房内,随即又响起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与喘息,绵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