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的老宅子一到夜里就闷热得透不过气,堂屋那台破风扇吱呀呀转着,搅不动半点凉风。王强蹲在灶房门口搓洗岳父换下来的药裤,后脊梁上的汗珠子顺着腰窝往下淌,蛰得皮肤发痒。刘芬趿拉着拖鞋从里屋晃出来,薄薄的真丝睡袍底下什么也没穿,两团肥腻的奶子随着步子一颠一颤,直接在王强眼前画着弧。
“水都凉了,还磨蹭啥?”刘芬伸脚踢了踢搪瓷盆,脚尖顺着王强的小腿肚往上滑,“进来给我揉揉腰,今儿个陪你爸去做理疗,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王强缩了缩肩膀,闷声应了句“哎”,把手在裤子上蹭干净,跟着那双白花花的大腿走进卧室。刘芬往床上一趴,睡袍后摆散开,露出两瓣磨盘似的圆臀,股缝里夹着条黑色的细带,勒得那地方鼓鼓囊囊。她回头乜了王强一眼:“愣着干嘛?上回怎么揉的忘了?”
王强咽了口唾沫,跪在床沿上,掌心贴上她后腰。那皮肤烫得像刚揭开的蒸笼,指尖按下去,刘芬就从喉咙里哼出一声黏腻的鼻音。“往下点儿……”她指挥着,腰肢跟着往下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王强的手滑到腰臀交界处,掌根一压,指腹陷进那团软肉里,刘芬猛地哆嗦了一下,湿热的水汽从她腿间蒸腾出来,带着一股子酸腥的骚味儿。
“使那么大劲干啥?想捏死我?”刘芬反手拍在他手背上,却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臀缝里带,“这儿……酸得厉害。”王强的指头隔着那层细布蹭到一道湿滑的凹陷,布料立刻洇出深色水痕。刘芬扭着胯磨蹭他的指节,嘴里开始哼哼唧唧,那种声音像猫叫春,挠得王强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起来。
偏偏这时候院子里传来摩托车熄火的声音,刘桃的高跟鞋咔哒咔哒敲着青石板,人没进门嗓门先到了:“妈!姐夫又窝在您屋里干啥呢?”刘芬猛地坐起来把睡袍裹紧,踹了王强一脚:“滚出去给你妹倒水。”
王强狼狈地站起来,裤裆里支棱的帐篷根本没处藏。刘桃进门时正好撞见,眼珠子往下一扫,嘴角撇出个讥诮的弧度:“哟,姐夫这是尿急还是怎么着?”她一把扯住王强的后领,把他拽进自己那屋,反手甩上门,“我屋灯泡憋了,你给我换上。”
刘桃租住的西厢房比她妈那间还热,空气里飘着劣质香水和汗馊味。她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凉席上,翘着二郎腿坐在床沿,短裙底下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大腿,膝盖并着,腿缝里夹着一团暗色的阴影。王强踩着凳子拧灯泡,刘桃就在底下晃腿,踢他的脚后跟。“高点……够着了没?”她仰着脸,脖子拉出一条细长的线,喉结轻轻滚动,王强低头时正看见她领口大敞,两颗乳球被文胸托着挤出一道深沟,沟底泛着细密的汗珠。
灯泡拧亮的瞬间,刘桃突然拽住他的裤腰往下一扯,王强没站稳,从凳子上歪下来,整个人扑在她身上。刘桃的腿立刻缠上他的腰,裙子掀到胯骨上头,湿淋淋的裤裆正对着王强支棱的玩意儿。“装什么正人君子?”她咬着嘴唇笑,手指隔着裤子掐他那根硬物,“刚才摸我妈摸得挺来劲啊。”
“小桃,别……”王强话没说完,刘桃已经扯开他裤链,滚烫的肉茎弹出来拍在她小腹上,溅出一道清亮的淫液。她握住了上下捋了两把,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涨成暗红色,马眼里渗出的黏液糊了她满手。“真他妈大……”刘桃喉头动了一下,腰往上一挺,把自己的内裤拨到一边,肥厚的阴唇像张肉嘴一样张开,直接对准他的龟头坐了下去。
那一瞬间王强眼前发黑。刘桃的穴里又湿又紧,像塞满了沸水的肉袋子,层层叠叠的褶子裹住他的茎身往里吸,整根没入时,龟头撞上一团软韧的肉芯,刘桃仰头尖叫了一声,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操……顶到宫口了……”她伏在王强胸口哆嗦,穴肉绞着他疯狂痉挛,一大股热汁从结合处喷溅出来,顺着王强的卵袋往下淌,把凉席洇湿了一片。
王强本能地往上挺腰,刘桃被顶得往前一扑,奶子从文胸里弹出来,两颗紫红的奶头蹭着他的下巴。他张嘴含住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刘桃就掐着他的后脑勺往下按:“吸……使劲吸……对……”她开始骑着他前后摇摆,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水响,每次抬起时带出一截粘着白浆的茎身,落下时又连根吞没,交合处挤出噗嗤噗嗤的泡沫。
“姐夫……你比我爸当年强多了……”刘桃喘着粗气,手指抠进他肩膀的肉里,“我妈是不是也这么骑你?嗯?”王强的大脑早就被快感搅成了浆糊,他只知道抓着刘桃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往最深处凿。刘桃的淫水顺着他的腿流到床单上,积了一小滩,骚味浓得呛鼻子。她忽然绷直了背,穴肉开始剧烈收缩,王强知道她要高潮了,发狠似地连着猛顶了十几下,每一记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搅水声。
刘桃身子一僵,一股热流兜头浇在王强龟头上,烫得他腰眼发麻,精关一松,浓稠的白浆噗噗地往里灌。刘桃被射得浑身乱颤,瘫在他肚皮上张着嘴喘气,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着混浊的精液,顺着会阴滴到床单上。
门外忽然传来刘芬压低的声音:“小桃!你悠着点儿,别把他榨干了,明儿个还得给你爸煎药呢。”刘桃趴在王强胸口吃吃地笑,指尖捻着他汗湿的乳头:“听见没?我妈怕你死我床上。”她翻身下来,把腿架在王强肩膀上,露出那个还在翕动的红嫩肉洞,“歇够了吧?再来一回……这回我要你射我嘴里。”
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像要炸开,西厢房里的凉席被汗水、唾液和精液泡得滑腻不堪。王强看着刘桃跪在自己腿间,张开嘴含住半软的性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那种温热酥麻的感觉又沿着脊椎爬上来。他知道今晚还长着,隔壁刘芬还在等着分一杯羹,而他的精囊已经隐隐发酸,像被抽空又被灌满的皮囊,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苏家,他就只是刘家母女续命的药渣——连喘息都得在她们湿漉漉的指缝间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