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把姐姐陈婉半拖半抱地弄进卧室时,手上的汗几乎把她的腰侧衬衫浸透。酒气从两人交缠的呼吸里喷出来,烫得他耳尖通红。陈婉今天穿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吊带裙,细带子在圆润的肩头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裙摆因为挣扎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他把她往床垫上放的时候,指尖无意间擦过她腿根内侧,触到一片惊人的潮热。陈墨喉结猛地一滚,明明想抽手,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拇指甚至顺着那道湿痕往深处按了按。
“嗯……”陈婉蹙着眉哼了一声,小腿无意识地蹭了蹭床单,膝盖曲起来,把裙摆撑得更高。丝绒面料摩擦间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底下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露了出来,裆部有一块颜色明显深了许多的水渍,紧紧贴着饱满的阴阜,勾勒出两瓣软肉丰腴的形状。陈墨盯着那块深色,感觉口腔里涌上一股腥甜的口水,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像根铁杵,顶着西裤拉链凸起一个狰狞的弧度。他明明知道该去冲个冷水澡,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勾住那条内裤的边缘,轻轻往旁边一拨。
湿淋淋的阴唇“啵”地一声弹出来,像熟透的蚌肉翻开,露出里面充血肿胀的嫩粉色肉缝。一股浓烈的、带着酒酿甜腻和女人体腥的骚味扑面而来,陈墨的鼻翼剧烈翕动,脑袋里那根弦“嘣”地断了。他俯下身,整张脸埋进姐姐大敞的腿间,舌尖猛地捅进那道滑腻的裂缝里。陈婉的身体剧烈一弹,手指胡乱插进弟弟浓密的黑发里,似推似挽地揪紧。“小墨……别……脏……”她嗓子里挤出破碎的气音,腰肢却不自觉地往上挺,把湿透的嫩屄往他脸上蹭。
陈墨充耳不闻,舌头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她穴口疯狂地搅动、刮擦,吞吸着不断涌出的黏滑花液。那股味道又腥又甜,混着陈婉身上昂贵的茉莉香水味,刺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的舌尖顶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戳进那个滚烫的蜜洞里,模拟着交媾的动作快速抽插起来。陈婉的脚背绷直了,脚趾蜷缩着抓皱床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啊啊……哈啊……不要……舌头……太深了……”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淫水却越流越凶,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陈墨抬起头,嘴角和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眼神暗沉得像要吃人。他胡乱扯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那根涨成紫红色的阴茎弹出来,粗长的茎身上盘着偾张的青筋,龟头马眼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一道银丝滴在陈婉湿漉漉的小腹上。他握着茎身,用滚烫的龟头碾磨着姐姐那两片肿大的阴唇,从下往上滑动,把淫水涂满整个会阴。“姐……”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压抑到极致的喘息,“我进去了……忍一下。”
陈婉迷蒙地睁开眼,酒精让她的视线无法聚焦,只看见弟弟那张英俊又扭曲的脸,汗水从他额角滴下来,砸在她乳沟里。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身下猛地传来一阵被撕裂般的饱胀感。那根粗硬的肉刃蛮横地破开她紧窄的穴口,一寸寸地碾平内壁的褶皱,直直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撞上一团微微颤动的软肉时,陈婉浑身剧烈痉挛,尖叫着仰起脖子,脚尖在空中乱蹬。“啊——!太……太大了……小墨……拿出去……”她哭叫着拍打他的肩膀,可阴道内壁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绞得陈墨头皮发麻。
陈墨压下身,把姐姐细白的胳膊按在枕头上,十指紧扣。他开始挺动窄腰,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带着湿漉漉的“咕啾”水声。暗红的茎身上裹着一层白浊的泡沫,那是陈婉的淫液被他抽插搅打出的结果。他越插越猛,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肉体黏腻的摩擦声,在房间里回荡。陈婉的理智被一下下凿穿,酒气上涌,她竟不自觉地抬起双腿,盘上弟弟劲瘦的腰,脚后跟压着他的臀肉往下按。“呜……里面……好酸……别顶那里……”她淫荡地扭动着腰肢,蜜穴里的水多得溢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陈墨低头含住她因晃动而蹦出领口的乳尖,牙齿用力碾磨那颗挺立的红莓,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姐,你里面好热……好湿……吸得我好爽……”他含糊地低吼,胯下的动作越发凶狠,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团最敏感的肉芯上。陈婉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动,丝绒吊带裙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勾勒出湿淋淋的曲线。她感觉小腹里有一股热流在积聚,酸胀得快要爆炸,阴道开始不自主地剧烈收缩。“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尖叫着,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
陈墨感受到穴内骤然加剧的绞紧,咬紧后槽牙,发狠地重重往里一捣。龟头死死卡进宫口,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浇在他顶端,激得他腰眼一麻。他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将阴茎埋到最深处,马眼大开,浓稠腥膻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姐姐痉挛收缩的子宫。陈婉被这股热流烫得再次高潮,双腿剧烈颤抖,失神地张着嘴,连叫都叫不出声,只有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体液交融的黏腻声。陈墨趴在她身上,阴茎还半软地堵在穴口,混着白浊和清液的淫水缓缓从缝隙里溢出,把床单洇出一朵淫靡的花。他低头吻了吻姐姐汗湿的鬓角,哑声在她耳边说:“姐……你是我的了。”而陈婉的意识彻底沉入了醉意的深渊,只留下身体还在余韵中一抽一抽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