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衍的指尖挑开苏晚晚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瓷器。苏晚晚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期待。那件老式的、绣着并蒂莲的红色肚兜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卧室暧昧的暖光下，薄薄的丝缎堪堪裹住她丰挺的胸脯，被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如同雪地里绽开的两粒红梅。章衍灼热的目光几乎有了实质的重量，压得她乳尖一阵发麻，连带着小腹深处都泛起隐秘的酸胀。
“衍哥……别看了……”苏晚晚偏过头，脸颊烫得能煎蛋，声音细若蚊吟。可章衍只是低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空气都在发颤。他俯下身，带着淡淡烟草味的鼻息喷在她裸露的锁骨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然后，他没有撩开那层碍事的布料，反而将整张脸埋进了她柔软的胸脯间，隔着肚兜，一口含住了右边那粒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
苏晚晚猛地弓起腰，像是被电流击中脊背。温热的唾液瞬间濡湿了丝滑的肚兜，布料紧紧贴服在乳尖上，随着章衍舌尖的舔弄和嘴唇的嘬吸，粗糙的绣线纹理摩擦着她最娇嫩的那一点，又痒又疼，偏偏还带着一股酥麻入骨的快意。她听见自己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章衍埋在她胸前的头颅，可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发丝里，却变成了按捺不住的按压。
“嗯……啊……不、不要那么用力……”苏晚晚的喘息变得支离破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章衍的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着她挺立的乳首，每一次啃噬都伴随着一种缺氧般的眩晕。胸前的肚兜已经被口水浸透了一大片，变成深红色，湿漉漉地黏在肌肤上，勾勒出乳晕完美的圆形轮廓。章衍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吸得啧啧有声，那湿漉漉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一下下敲打在苏晚晚溃不成军的理智上。
她的乳尖被吸得又胀又痛，甚至能感觉到乳孔处传来一种莫名的空虚，仿佛真的在被吸出什么汁液来，尽管她很清楚自己并没有泌乳。但这种错觉太过逼真，逼真到她的子宫都开始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涌出，浸湿了棉质内裤。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将更饱满的乳肉送进章衍口中。
“多久能恢复呼吸？”章衍终于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右乳，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坏心眼地用指关节弹了一下那粒湿漉漉的、挺立在肚兜布料下的乳头，看着苏晚晚浑身一颤，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仿佛溺水的人终于被捞上岸。“才吸了不到一分钟，就喘成这样，晚晚，你的肺活量可不行啊。”
苏晚晚羞愤欲死，眼眶都红了，眼泪汪汪地瞪着章衍，可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像是带着钩子，勾得章衍小腹一紧。她刚要开口反驳，章衍却再次低下头，这次换成了左边，力道比方才更甚，几乎是带着惩罚性的凶狠。他隔着肚兜疯狂地吸食、啃咬、用舌尖快速拨弄那粒可怜的花蕾，房间里充斥着“啾啾”的水声和苏晚晚越来越短促、越来越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衍哥……慢、慢一点……我喘不上……气了……”苏晚晚感觉自己的肺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而浅促。快感如同汹涌的巨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拍打在欲望的礁石上，撞得头晕目眩。胸前的肚兜早已凌乱不堪，歪斜到一边，半露出的雪白乳肉上布满了章衍留下的红痕和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咚咚咚，震得耳膜发疼。
章衍的牙齿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咬住她乳尖的最顶端，轻轻往外一扯，然后又猛地吸回去。苏晚晚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闪过几颗金星。那一刻，呼吸真的停滞了，大约有两三秒的时间，世界无声，只有乳尖传来的、被吸食到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在疯狂炸裂。
等她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下巴上沾满了不知是汗水还是口水的液体，湿漉漉的，黏腻腻的。章衍正伸着舌头，慢条斯理地舔着她肚兜上那两块颜色最深、最湿的水渍，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情欲。“三次了，”他哑着嗓子说，“每次憋气大约三到五秒。我的晚晚，下次，我们试试能让你窒息多久。”
苏晚晚浑身瘫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摇着头，可乳头却因为“窒息”这两个字而敏感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期待着下一轮酷刑。肚兜下的两粒红果，历经吮吸，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倍，麻痒难当，呼吸依旧急促而紊乱，乳尖上残留的温热湿意，像是章衍留下的烙印，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