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黎的指尖刚触到那份需要签字的文件,一股滚烫的男性气息便从背后将她整个笼罩。傅行琛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腕间细嫩的皮肤。“傅……傅总,文件在这里……”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尾音不自觉地发颤,因为男人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薄在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黎黎今天喷的香水,很甜。”傅行琛低沉的声音如同大提琴的尾音,震得她耳膜发痒。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滑到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指尖精准地找到她肋骨的缝隙,轻轻一掐。姜黎黎差点惊叫出声,双腿霎时软了半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却正中他的下怀,跌进一个坚硬而炙热的胸膛里。傅行琛低头,鼻尖蹭开她颈后的碎发,深深嗅了一口,舌尖随即探出,沿着她颈侧那条微微跳动的血管,缓慢而色情地舔舐上去,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傅总……不要在这里……”姜黎黎试图偏头躲避,声音里带了哭腔。这里是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楼宇,百叶窗只放下了一半,她几乎能感觉到对面楼层有可能投来的视线。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混合着身体被男人气息完全包裹的酥麻,让她小腹阵阵抽搐。傅行琛低笑一声,那笑声沉在喉咙里,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他直接将她转过身来,让她背抵着冰凉坚硬的办公桌边缘,修长的手指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她胸前的纽扣,一颗,两颗,指尖偶尔滑过她微微起伏的胸脯,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刺痒。
“怕什么?这整栋楼都是我的。”傅行琛的拇指勾开她的蕾丝内衣边缘,露出半截饱满白腻的乳肉,那顶端一颗嫣红的茱萸早已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悄悄挺立起来。他垂眼盯着那里,眼神暗沉如墨,随即俯首,将那点颤巍巍的红梅含入口中。粗糙的舌面裹着温热的唾液,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碾磨。姜黎黎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插入他浓密的黑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下身骤然一凉,傅行琛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撩开了她的包臀裙,直接探入那片早已濡湿的禁地。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并拢,顺着湿润的缝隙挤了进去,里面又热又滑,嫩肉立刻绞上来,死死吸附着他的指节。“这么湿了?”傅行琛在她胸前闷笑,带着指腹上薄茧的手指开始快速抽动,搅动出淫靡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黎黎的小嘴可比你上面的嘴诚实多了,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么弄你了?”
“没……啊……没有……”姜黎黎摇头,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可她的腰肢却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频率轻轻摆动,穴肉贪婪地吞吐着入侵的异物,每一次抽离都带出粘稠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傅行琛抽出手指,那上面挂满了晶亮的爱液,拉出数道淫靡的银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姜黎黎眼前,然后缓慢地,将自己的指尖送入口中,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舐干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黎黎的味道,真骚。”傅行琛说完,一把将她彻底翻了过去,按趴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冰冷的桌面激得她胸前的乳尖更加硬挺,脸颊贴着微凉的文件纸张,她听见身后传来金属皮带扣解开的清脆声响,然后是拉链下滑的刺啦声。一根滚烫粗硬的肉刃随即抵上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龟头硕大,轻轻在那两片肿胀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沾满了她的汁液,却不急于进入。
“求我。”傅行琛俯身,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灼热的呼吸吹拂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残忍的戏谑。他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捏住她挺立的阴蒂,指腹用力揉搓按压,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臀瓣,将雪白的臀肉捏得从指缝间溢出。姜黎黎浑身颤抖,理智的弦在快感的冲击下濒临断裂,她感觉自己的下腹酸胀无比,空虚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破碎地低喊:“求……求傅总……进来……给我……”
话音未落,傅行琛猛地一挺腰身,粗长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整根没入那湿热的蜜穴之中。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姜黎黎更是被这一下顶得几乎窒息,小腹内壁瞬间被撑开到极致,那种满胀的饱实感混合着一丝撕裂般的微痛,让她十指死死抠住桌面边缘。傅行琛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猛烈撞击,肉体拍打的声音清脆响亮,啪啪啪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黏液被反复挤压搅拌的咕啾声,交织成一片淫乱的交响。
“太紧了……黎黎,你里面真会吸……”傅行琛低吼着,每一次抽送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的棱角狠狠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姜黎黎被撞得浑身晃动,胸前两团绵乳在桌面上来回挤压摩擦,留下模糊的水痕。她的意识逐渐涣散,耳边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自己抑制不住的呻吟,淫水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反光。傅行琛越插越狠,几乎要将她钉在桌上,口中吐出的脏话一句比一句下流,刺激得她穴肉剧烈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小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要到了?”傅行琛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子宫口最柔软的那块凹陷处。姜黎黎终于尖叫出声,眼前白光炸裂,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淋在男人深埋体内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身体剧烈抽搐着,意识仿佛飘到了云端。傅行琛被那股热液一激,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臀缝,将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射了许久,直到有乳白的浊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空气里弥漫的浓郁麝香气味。傅行琛缓缓退出来,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性器上沾满了混合的粘液。他将瘫软如泥的姜黎黎再次翻转过来,看着她失神的面容和红肿微张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危险的弧度。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嗓音沙哑而温柔,却又透着令人心颤的占有欲:“黎黎,你永远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