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洁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消毒柜，擦干手上的水珠。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照在婆婆李萍带来的那瓶红酒上，玻璃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她没想到李萍会在这个点过来，更没想到婆婆进门时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上挂着一层薄汗，染成栗色的卷发有些凌乱。
“小洁，妈心里闷。”李萍自顾自倒了半杯酒，暗红色液体在高脚杯里晃荡，“你爸走了三年，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觉得这屋子空得能吃人。”周洁握着另一只杯子，指尖微微发凉。她看着婆婆仰头灌下一口酒，喉间滚动，保养得宜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心里忽然被什么挠了一下。丈夫张磊这次出海要半年才回，她已经四个月没被人碰过，夜里贴着冰凉的床单，腿间总泛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潮热。
“妈，我陪你。”周洁坐到李萍身边，沙发垫微微下陷，两具温热的女体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她能闻到婆婆身上香奈儿五号的尾调，混合着红酒的果香，竟是说不出的撩人。李萍转过脸来看她，那双跟张磊极像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嘴角噙着一丝苦笑，“小洁，你说咱们女人这一辈子图什么？”话音落下，李萍的手指轻轻搭上周洁的手背，指尖带着微微的颤。
周洁的呼吸滞了一拍。婆婆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做家务的薄茧，摩挲过她手背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没有抽回手，反而翻过手掌，让两人的掌心贴在一起。李萍的掌心是滚烫的，烫得周洁小腹猛地一缩，一股暖流无声无息地渗进内裤的棉质布料里。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红酒一杯接一杯，直到李萍的呼吸变得又热又沉，整个人软软地靠过来，脸颊贴上周洁的颈窝。
“妈……”周洁嗓子发紧，她能感受到婆婆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压在自己手臂上，隔着薄薄的夏衫，乳尖的位置硬硬地顶着她。李萍嗯了一声，却没有起身，反而把脸埋得更深，滚烫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周洁的锁骨。那一瞬间，周洁脑子里那根紧绷了四个月的弦彻底断了。她猛地低下头，嘴唇贴上李萍微张的唇瓣，两人嘴里的酒气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迷醉的甜腥。
李萍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双手猛地缠上周洁的腰。婆媳俩的吻从试探变成撕咬，李萍的舌头率先撬开周洁的牙关，搅动着她的舌根，吸得她舌根发麻。周洁的手不受控制地探进婆婆的衣摆，触到那截绵软白腻的腰肉，指尖用力一掐，李萍便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两人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周洁翻身把婆婆压在身下，膝盖顶进李萍双腿之间，隔着裙子布料蹭到那片早已湿透的凹陷。
“小洁，你下面……怎么这么湿？”李萍喘息着伸手去解周洁的牛仔裤扣子，指尖笨拙又急切，扯了两下没解开，干脆直接隔着布料摁上周洁的阴户。周洁浑身一颤，那股憋了四个月的酸胀感被婆婆的手掌一压，差点直接泄出来。她咬着嘴唇扯开李萍的裙摆，入眼是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洇出一片深色水渍，浓烈的女体腥甜味道扑面而来。
周洁俯下身，隔着蕾丝布料含住婆婆鼓胀的阴唇，舌尖狠狠碾过那颗硬挺的阴蒂。李萍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往上弓起，双手死死揪住周洁的头发。“啊……小洁，别停……”她的大腿根剧烈颤抖，淫水一股股涌出来，把周洁的下巴和脖子淋得亮晶晶的。周洁扯掉那条碍事的内裤，看见婆婆的阴户完全湿透了，两片深褐色的阴唇像熟透的蚌肉般翻开，花心深处不断往外吐着黏白的汁液，连肛门周围都沾满晶亮的淫水。
她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去，李萍的腔道烫得像烧红的软玉，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绞上来，吸得她指关节发白。周洁狠狠抠挖着婆婆的G点，每一下都带出一泡浑浊的爱液，顺着掌心淌到沙发皮面上。李萍被她手指奸得浑身痉挛，嘴里胡乱喊着“好媳妇”“亲闺女”，雪白的奶子从领口弹出来，乳尖紫红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周洁低头咬住其中一颗，牙齿磨着乳孔用力吸吮，仿佛要从那里面吸出奶水。
“妈，你水真多。”周洁抽出手指，把满手的黏腻抹在李萍的小腹上，然后整个人压下去，两人的阴户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挺动腰肢，让自己的阴蒂狠狠摩擦婆婆那颗同样肿大的肉核，两片湿淋淋的肉唇互相吞咽着彼此的淫水，每一次挤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黏响。李萍抬起双腿缠住周洁的腰，脚后跟压在她臀尖上拼命往下按，婆媳俩的耻骨撞得啪啪作响，从沙发滚到地毯上，又从地毯扭到茶几腿边。
周洁把李萍翻过去跪趴着，从后面掰开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看见婆婆的阴户和屁眼全都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窝。她俯身贴上去，胸脯压在李萍汗湿的背上，手指从后面插进婆婆的阴道里搅弄，另一只手揉搓着那颗探出头的阴蒂。李萍被她玩得连连哭叫，臀肉剧烈摆动，脑袋抵着地毯边缘拱来拱去，“不行了……妈要死了……小洁你饶了妈……”
可周洁没停。她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深深捅进子宫口的位置再猛地拔出来，带出一股股透明粘稠的液体溅在地毯上。李萍的小腹开始剧烈抽搐，阴道壁疯狂收缩绞紧周洁的手指，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射出来，浇了周洁满手。那是潮吹，热腾腾的淫水喷了足足几秒钟，把婆媳俩的下身淋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李萍浑身瘫软地趴在地上，屁股还在一下下地抽动，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残余的淫液。
周洁躺到李萍身边，胸口剧烈起伏，两人的阴毛被淫水黏成一缕一缕的，纠缠在一起分不开。李萍转过汗湿的脸，伸过舌尖舔掉周洁嘴角的淫水，嗓音沙哑又餍足，“小洁……妈的魂都被你吸走了。”周洁把手探到两人腿间，沾了一掌心的滑腻送到李萍唇边，看着婆婆乖乖张开嘴把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吸进嘴里。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屋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周洁知道，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主卧那张两米宽的大床还空着，而婆婆的腿已经重新缠上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