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指尖刚搭上车门把手，身后就覆上来一具滚烫的胸膛。陈默的呼吸喷在她耳后那块细嫩的皮肤上，带着咖啡和薄荷糖混合的味道。“别动。”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车门“咔嗒”一声合拢，地下车库昏暗的光线透过贴了深色膜的车窗，只够勾勒出他下颌绷紧的线条。苏晚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皮质座椅，而陈默已经倾身过来，拇指抵住她的下唇，轻轻一碾。
“张嘴。”他说得像是命令，可指腹的摩挲却带着哄诱。苏晚的睫毛颤了颤，口腔里刚含过的那颗薄荷糖还没化完，凉丝丝的气息混着津液，被他的指尖慢慢挑开齿关。陈默的瞳孔在暗处缩了缩，下一秒就直接俯下头，含住了她微微张开的上唇。那不是吻，是啃咬。湿热的舌面碾过她唇瓣上干裂的细纹，带着粗粝的触感，苏晚的鼻尖撞上他的鼻梁，闷哼声全被他吞进喉咙里。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仪表盘微弱的电流声，可很快这安静就被另一种声音盖过了。陈默的舌头钻进来的时候，苏晚的舌尖正缩在上颚后面，被他勾住的一瞬间，她整个腰都软了。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两人嘴角的缝隙渗出来，被他用手背胡乱一抹，又继续更深地探进去。苏晚尝到了自己嘴里那颗糖最后的甜味，混着陈默口腔里温热的气息，变得又黏又腻。他的舌苔刮过她上颚的敏感区，她呜咽着往后缩，可后脑勺被他的手掌稳稳扣住，五指插进她的发丝间，攥得头皮微微发麻。
“嗯…别…”苏晚的推拒软得像猫叫，手抵在他胸口，隔着衬衫能摸到那颗跳得飞快的心脏。陈默非但没停，反而咬住她的下唇往外扯了扯，松开时弹回去的唇肉上泛着水光，红肿得不像话。“再说一遍？”他喘着气笑，温热的气息全喷在她张开的唇缝间，那股薄荷甜味已经淡了，剩下全是彼此口涎混合后特有的、带着一丝腥甜的咸湿味。
苏晚的眼眶湿漉漉的，瞪着他时一点威慑力都没有。陈默的第二波攻势来得更猛。这次他从侧边贴过来，嘴唇包住她整个唇角，舌尖像蛇一样描摹她唇线的轮廓，再从她微张的齿缝间挤进去。苏晚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的每一个细节——先是抵住她的上颚用力一刮，惹得她浑身过电似的一抖；然后卷住她的舌尖往外吸，吸得她舌根发酸，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喉咙往下咽，却还有更多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漫出来，滴在米色的衬衫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陈默…”苏晚含糊地叫他的名字，声音被他的唇堵得断断续续，听起来更像是呜咽。陈默的鼻息粗重起来，他换了个角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车窗上，另一只手从她的衣摆下面探进去，冰凉的指尖贴上她小腹的瞬间，苏晚整个人弓起来，却不小心把舌头送得更深。陈默立刻含住她送进来的部分，吮得啧啧作响，那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被放大，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混着两人鼻尖偶尔蹭过的细微摩擦声。
苏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交缠处传来的酥麻电流。她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咕咚声，也能听见陈默喉结滚动时发出的低沉闷响。他的舌尖开始模仿某种频率，进进出出地戳刺她口腔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挂在两人下唇之间，断掉之后又立刻被下一轮深吻重新拉长。苏晚的下巴酸得几乎合不拢，可每当陈默稍稍退开让她喘口气，她又会不自觉地把嘴唇贴上去，像渴极了的人追着水源。
“你吸得太用力了…”苏晚趁着换气的间隙抱怨，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嘴唇麻得几乎失去知觉。陈默低笑着又凑过来，这次只是轻轻啄她被吸得艳红的唇珠，可啄了两下就忍不住又咬住她的下唇往里含，舌尖顶开她还没来得及合上的齿列，直接深入喉口。苏晚的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干呕声，可那点不适很快就被更汹涌的快感冲散了。陈默的舌尖刮过她扁桃体附近软嫩的黏膜时，她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裙摆下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渗出薄汗。
苏晚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陈默腰间的皮带扣，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提醒她这不是一场梦。陈默的吻开始向下蔓延，嘴唇蹭过她的下巴、脖颈，在锁骨上方那块皮肤上重重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深红的印子。苏晚仰起头，后脑勺抵着车窗，冰凉的玻璃和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而陈默又折返回来，重新占据她的嘴唇。这次他吻得更慢，却更深入，舌面贴着她的舌面缓缓摩擦，像在研磨什么珍贵的东西。两人的唾液在口腔里混合、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声，苏晚甚至能感觉到陈默咽下了一口她的口水，那个吞咽的动作让他喉结猛地一震，性感得让她小腹一阵酸软。
“你的嘴…好软…”陈默贴着她的唇瓣低喃，说话时嘴唇的开合又带出一波黏腻的摩擦。苏晚没有回答，只是主动伸出舌尖，舔过他上唇那道微干的唇纹，把上面残留的唾液印记重新润湿。陈默闷哼一声，扣住她后脑的手加重了力道，两人的嘴唇再次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车窗外的停车场偶尔有车灯扫过，但没人注意到这辆停在角落里的黑色轿车内部，正上演着一场湿透了的唇舌之战。
苏晚的衬衫领口已经全湿了，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口水。陈默的嘴唇离开时，两人之间拉出好几根细细的银丝，断在空气中，落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唇间细微的刺痛，那是被过度吮吸后的灼烧感。陈默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残留的津液，可刚擦完，她又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把那点湿润重新卷回嘴里。她的眼神涣散，脸颊潮红，连鼻尖都沁出一层细汗。
陈默看着她这副被吻得彻底失神的模样，又低头在她唇上重重贴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脆响。“走了，回去开会。”他说着，手却还搭在她大腿上没动。苏晚靠在座椅里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可一开口，嗓子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你把我口红全吃掉了。”陈默笑着发动引擎，侧过脸看她时，嘴唇上沾着一圈淡淡的水红色，那是她的唇膏混着两人口涎留下的痕迹。“怕什么，”他舔了舔嘴唇，“等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再帮你涂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