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蟠龙烛在鎏金灯台上噼啪炸开一朵烛花,将整座寝殿映得如同白昼。苏清月赤着脚跪在织金软垫上,身上只披了件薄如蝉翼的鲛绡纱,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珠玉般温润的光泽。他听见殿门被推开的声响,那沉而稳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踏在他心尖上,他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怎么,听见朕来,就抖成这样?”萧衍的声音带着戏谑,从身后传来。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明黄色龙袍的衣料摩擦着空气,带着一股龙涎香与男性体味混合的浓烈气息。苏清月低下头,露出后颈那截雪白纤长的弧度,细声细气地唤了句“皇上”。萧衍一把扣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从软垫上捞起来,粗粝的掌心隔着薄纱贴上他的小腹,烫得苏清月几乎要弹起来。
“腰这么软,”萧衍的唇贴着他的耳廓,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垂上,“今晚朕要好好疼你。”话音未落,苏清月已经被翻转过身子,正面对上皇帝那张俊美而威严的脸。萧衍的手指挑开鲛绡纱的系带,薄纱滑落堆积在肘弯处,露出少年白皙而修长的躯体,胸前两颗淡粉色的乳珠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悄悄挺立。萧衍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牙齿轻轻碾磨,舌尖裹着津液反复打转。
苏清月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漏出来,可胸前的酥麻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他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那根被后穴含了一整天的玉势因为肌肉收缩而往更深处顶了顶。萧衍似乎察觉了什么,手顺势探到他股间,指尖触到那截微凉的玉势末端,低低笑了起来:“朕的小男妃倒是乖,自己就准备好了?”他捏着玉势缓缓往外抽,湿漉漉的玉体带着晶莹的黏液被拉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苏清月羞得脸上烧红,那空虚的穴口翕张着,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萧衍将他推倒在龙榻上,明黄的锦被揉皱成一团。苏清月仰面躺着,双腿被皇帝握住膝弯压向两侧,那被反复开拓过的嫩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粉色的媚肉还在微微痉挛,穴口糊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萧衍解开自己的裤腰,那根早已勃起的紫红色阳物弹出来,粗长的茎身上凸着虬结的青筋,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清亮的腺液。他握住性器抵在苏清月的穴口,龟头来回磨蹭着那软腻的入口,沾了满头的淫汁。
“求朕进去。”萧衍的声音暗哑,额角也沁出薄汗。
苏清月被那滚烫的硬物磨得腿根直颤,后穴空虚得发疼,只想被狠狠填满。他眼眶泛红,薄唇翕动:“求……求皇上恩宠……用您的大肉棒……插进臣的……穴里……”萧衍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阴茎破开层叠的媚肉整根没入,穴口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让苏清月仰起脖颈尖叫出声,雪白的脚趾蜷缩起来。萧衍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嵌在他的体内,滚烫的茎身被湿热滑腻的肠壁绞得死紧,他掐着少年柔韧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
“好紧……你这张小嘴,怎么都喂不饱。”萧衍每一次顶入都又重又深,龟头狠狠碾过苏清月体内那块凸起的敏感软肉,苏清月被撞得浑身乱颤,鲛绡纱彻底散开缠在手臂上,胸前两粒乳珠随着颠动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弧度。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寝殿里格外响亮,苏清月的淫汁被肉棒带出来,溅在两人交合处的锦缎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萧衍将他一条腿扛上肩头,这个姿势让阳物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宫口那圈紧致的软环。苏清月意识开始涣散,口中溢出破碎的泣音:“啊……皇上……太深了……臣要坏了……”可他的后穴却贪馋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每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缠住茎身,像是在挽留。萧衍掐住他挺立的乳尖用力揉捏,下身捣弄的频率愈发凶狠,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坏?朕的肉棒不就是要干坏你这张骚穴吗?”萧衍俯身咬住他的锁骨,留下一个殷红的吻痕。苏清月被顶得眼前发白,那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麻的热潮,他知道自己快要去了,后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萧衍被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更猛烈地贯穿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苏清月尖叫着到达高潮,前端竟吐出几缕稀薄的白浊,后穴里一大股温热的花液浇在萧衍的龟头上。
萧衍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将他翻过去按在榻上,从身后再次狠狠进入。苏清月跪趴着,脸埋在锦被里呜呜咽咽,圆润的臀瓣被撞得通红,皇帝的肉棒在他体内反复抽插,带出更多混着淫汁的黏腻水声。萧衍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握住他疲软的性器揉搓,前后夹击的刺激让苏清月再次失控地哭叫起来。
“皇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他的求饶被新一轮更重的顶弄撞碎。萧衍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快得几乎要擦出火来,终于在又深又狠的几下贯穿后,滚烫的浓精猛地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灌满苏清月痉挛的肠壁。苏清月被烫得浑身剧颤,后穴拼命收缩像要把那些精液全部锁在体内。萧衍伏在他背上喘息,半软的性器仍埋在他身体里,掌心摩挲着他汗湿的后颈。
过了许久,萧衍才缓缓抽出来。失了堵塞的穴口一时合不拢,浓白的热精混着透明的淫液从红肿翕张的嫩穴里汩汩淌出,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苏清月瘫软在狼藉的锦被间,浑身遍布吻痕和指印,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帝王的龙种。萧衍低笑着拍了拍他湿滑的臀尖,说了句“明日再喂你”,便躺下身将人揽进怀里。苏清月蜷在他温热的胸膛前,后穴里仍有残余的精液随着呼吸轻轻外溢,那又胀又满的酥麻感久久不散,他不知道这样的夜还要持续多久,可此刻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那双有力的手臂将他锁进更深的梦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