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叔的手指又长又粗,骨节分明,指腹上带着常年握银针留下的厚茧。此刻那两根手指正缓慢而坚定地碾过苏婉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从会阴一路滑到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带着黏腻的咕啾声。苏婉仰躺在诊所那张窄小的检查床上,白色连衣裙的下摆被高高撩到腰间,浅粉色蕾丝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随着章叔手腕的动作轻轻摇晃。
“小婉,你这里堵得厉害。”章叔嗓音沙哑,像含着一口老烟,热气喷在她裸露的大腿内侧,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气血不通,指腹按到的地方又硬又烫,得好好揉开。”他说着,中指猛地陷进那汪水润的穴口,指节被滑腻的肉壁紧紧咬住,勾出一声短促的湿响。苏婉咬着下唇,手指攥紧了床单,脚趾蜷缩又张开,说不出是抗拒还是迎合。章叔的拇指同时压上她的阴蒂,打着圈儿碾磨,粗糙的茧子刮过最敏感的尖端,让她腰肢猛地弹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哭腔似的呜咽。
“别……章叔……别按那里……”苏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水汽,可她的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下沉,试图让那根作恶的手指进得更深。章叔低笑一声,手腕猛然加速,两根手指并拢,在湿滑滚烫的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指缝间带出晶莹拉丝的淫液,溅在检查床的皮面上,发出噼啪水响。“小婉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诚实多了,”他喘着粗气,中指勾住她内壁某处粗糙的软肉,狠狠一刮,“你看,吸得多紧,跟婴儿吮奶似的。”
苏婉瞬间弓起了背,大腿根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口猛地激射而出,浇了章叔满手。她眼前白光炸裂,耳边只有自己失神的尖叫和下面噗嗤噗嗤的水声。可章叔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抽出,带出几缕黏稠银丝,随即又重重插入,这次是三根。粗壮的指节撑开红肿的穴口,将粉嫩嫩的内壁翻出一小圈,苏婉觉得下面涨得要裂开,偏偏那又酸又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章叔……太大了……会坏掉……”她胡乱摇着头,汗湿的发丝黏在额头和颊侧,眼神迷离涣散。章叔俯下身,带着烟草味的嘴唇含住她一只挺立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同时插入的三根手指在她体内变换角度,像弹奏乐器般有节奏地抠挖按压。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最受不了的那处G点软肉上,带出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淫水。苏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关节在自己体内的轮廓,甚至能想象出那双手是如何在自己丈夫身上量血压、开药方,如今却深深埋在自己下体,搅得一塌糊涂。
“你老公知道你这儿一碰就出水吗?”章叔吐出她被吮得晶亮的乳头,手指在她穴里狠狠一搅,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他知道你每晚在隔壁听着我翻身,就自己把手伸进内裤里揉吗?”苏婉羞耻得浑身泛红,可下体却诚实地绞紧了章叔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根淌到手腕,又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水渍。她脑子里闪过丈夫老实木讷的脸,罪恶感像电流般蹿遍全身,却让高潮后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饥渴。
章叔突然抽出手指,苏婉下体陡然空虚,忍不住发出不满的轻哼。可下一秒,章叔换了个姿势,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他用沾满她淫液的手掌重重拍了下她白嫩的臀肉,留下一个红印,随即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背后狠狠捅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指腹直接碾过子宫口那片微微凹陷的软肉,苏婉尖叫着往前爬,却被章叔另一只手扣住腰肢拽回来,手指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旋转、勾挖、抽插,速度快得像要擦出火星。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诊所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浪叫和章叔粗重的喘息。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章叔掰开她的臀缝,让她湿淋淋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日光灯下,两片小阴唇肿胀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液。“我这手指一晚上能让你潮吹七八次。”他说着,拇指猛地按压她的后穴,同时前面三指狠狠往里一送,苏婉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酸胀到了极点的抽搐,一大股温热液体从尿道口喷薄而出,呈抛物线溅落在地板上,淅淅沥沥像失禁一般。她浑身脱力,额头抵着冰凉的床面,屁股却还高高翘着,任由章叔的手指在泥泞不堪的穴道里继续慢条斯理地进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黏稠的丝,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声湿漉漉的噗嗤。
章叔把沾满她体液的手举到她面前,食指和中指分开,拉出细长透亮的银丝。“舔干净。”他嗓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苏婉眼神迷蒙地看着那两根不久前还深埋在自己身体里、让自己欲仙欲死的手指,上面沾满自己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她张开嘴,含住章叔的指尖,舌头乖顺地舔过每一道纹路,把那些黏腻的液体卷进嘴里吞下。章叔低喘着,另一只手又滑下去,拇指快速拨弄她依旧充血挺立的阴蒂,苏婉含着手指闷哼出声,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
诊所墙上的时钟指向深夜十一点,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犬吠。苏婉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高潮,只觉得小腹酸胀,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又湿润的粘液痕迹,床单湿透了一大片。章叔的手指依旧在她体内,不疾不徐地抠弄,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瓷器。每当她以为结束,那粗砺的指腹就会换个角度碾过最要命的敏感点,逼出她新一轮的哭叫和潮吹。她的脑子里全是那双手,那几根手指,如何探入、如何旋转、如何让她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反复溺毙。苏婉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开这指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