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栀递来的咖啡杯底压着一张便签,上面是她熟悉的字迹:“王总,财务报表已整理好,放在您左手边第二个抽屉。”王强盯着那个“王总”的称呼,喉结上下滚动。他拉开抽屉,财务报表上方,赫然压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裆部还残留着一片湿滑的深色水渍。那是三年前他们新婚夜她穿的那条,他以为早就扔了。办公室的空调开得极低,王强却感觉一股邪火从小腹猛地窜起,烧得他口干舌燥。他扯了扯领带,指尖触到那条冰凉丝滑的布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林晚栀反手锁了门,背靠着深色胡桃木门板,直勾勾地看着他。“看到了?”她声音有点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三年,我每天晚上都穿着它睡。想着你当初是怎么把它撕开,怎么把那些东西灌进来的。”她走过来,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踩在王强的心脏上。她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他面前,翘臀直接坐在了桌沿上,短裙因这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王强,”她喊他的名字,不再是什么王总,“你硬了。”
王强呼吸陡然加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怀里。林晚栀顺着他的力道跌坐在他腿上,隔着西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曾经无数次贯穿她的凶器正勃发地顶在她湿透的腿心。她嘤咛一声,扭动着腰肢去蹭,包臀裙的布料因为她的动作勒得更紧,勾勒出饱满阴户的轮廓。“别急……嗯……今晚有的是时间,”她喘息着,扯开他的衬衫纽扣,滚烫的手指抚上他结实的胸膛,“但在这里,就在这张你曾经签过离婚协议的桌子上,我要你……重新把我变成你的人。”
王强低吼一声,手掌探入她裙底,果然一片滑腻滚烫。他的中指就着那泛滥的淫水,毫不费力地刺入紧致温热的阴道。林晚栀仰起脖子,发出如同被扼住喉咙的猫叫。他的手指又粗又长,指腹带着薄茧,摩擦着她娇嫩的腔壁,每一下搅动都带出“咕叽咕叽”黏腻的水声。“这么湿?”王强在她耳边喷着热气,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湿滑的肉洞里快速抽插,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昂贵的西裤上,“这三年,没人喂你吗?”
“啊……哈啊……只有……只有我自己……”林晚栀扭着腰,双手死死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每次想到你……想到你当初是怎么把我压在婚床上……插到我说不出话……我就……我就……”她说不下去了,因为王强抽出手指,将满手黏腻的汁液抹在她微张的红唇上。他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根青筋虬结、龟头紫红的阴茎,笔直地抵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粗壮的顶端陷入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沾满了她晶莹的爱液。
“自己说,要不要?”王强用龟头来回碾磨着她的阴蒂,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林晚栀浑身酥麻,从尾椎骨窜上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看着那根日思夜想的巨物,眼眶都红了,嘴里却还倔强:“你求我啊……求我让你……进来……”话音未落,王强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没入她湿滑滚烫的甬道,直抵花心。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刺激让林晚栀尖叫出声,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腰,阴道壁痉挛着绞紧了入侵的异物。
“求?我看是你求我操烂你。”王强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碾过她的敏感点,顶撞着深处最柔嫩的宫口。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扫落一地,实木桌腿随着他的动作“嘎吱”作响。林晚栀被颠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泣般的浪叫:“啊……顶到了……王强……老公……再深点……呜呜……好胀……”她感觉体内的巨物像一根烧红的烙铁,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烫熟,淫水随着抽插被不断带出,溅在桌面上,形成一小滩粘稠的水洼。
“老公?谁是你老公?我们不是离婚了吗?”王强故意慢下来,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缓慢地研磨着她穴口的嫩肉。林晚栀急得直掉泪,自己扭着屁股去套弄那根肉棒,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我错了……我不该签……啊……你别走……我要你……只要你……求你……干死我吧……”她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王强满意地低笑,再次狠狠贯穿她,这次他调整了角度,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林晚栀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淋在他的龟头上。
“这么快就喷了?”王强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马眼,舒爽得头皮发麻。他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冰冷光滑的办公桌上。林晚栀翘起浑圆的臀部,那被淫水浸透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邀请着他。王强没有犹豫,从背后再次深深插入,这次进得更深,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他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手扣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更深入的征伐。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混合着黏腻水声和林晚栀放浪的哭喊。
“说,你是谁的人?”王强一边狠干,一边逼问。林晚栀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冷的桌面,臀部被撞得通红,脑子早已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你……我是王强的……是老公的母狗……呜呜……子宫……子宫都被你顶歪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阴道再次剧烈收缩,迎来第二次高潮。王强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阴茎,将她转过来跪在地上,粗大的龟头抵着她的红唇,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小嘴,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在地毯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腥膻的男性气息。
林晚栀仰着头,贪婪地吞咽着,伸出舌尖仔细舔舐着龟头马眼里残留的精丝,眼神迷离而满足。她扯过他的衬衫下摆擦干净嘴角,然后缓缓站起身,双腿因为高潮还在微微打颤。她拿起那张写着“财务报表”的便签,在那行字下面,用口红写了一行新的地址。“今晚,来我家。我买了新的椅子,”她勾起嘴角,湿漉漉的目光扫过他再次抬头的胯间,“还有手铐。”说完,她转身,踩着依旧不稳的高跟鞋,推开办公室门,留下王强独自坐在满地狼藉中,看着桌上那摊未干的水渍和便签上鲜艳的字迹,嘴角慢慢扯开一个势在必得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