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浪把整个小区蒸成了一笼巨大的桑拿房,蝉鸣聒噪得像要刺破耳膜。林越光着膀子瘫在客厅地板的凉席上,汗珠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在竹席表面洇出一个人形的湿痕。空调外机嗡嗡怪叫了几声,彻底咽了气,遥控器上的数字跳到三十九度就不再动弹。他烦躁地抓了把湿透的短发,正准备去冲今天第四个冷水澡,门铃突然响了。
门外站着的女人让他喉结猛地滚了一下。夏多,搬来不到一周的邻居,据说是哪家公司的行政主管,此刻却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吊带睡裙,棉质的,被汗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臀间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的长发湿漉漉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黏在修长的脖颈上,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亮晶晶的汗。她手里捏着一把螺丝刀,冲他不好意思地笑:“小林,我家空调也坏了,想借个扳手……你这儿有吗?”
林越的视线从她微张的粉唇滑下去,滑过被汗濡湿的领口,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顶峰处小小的凸起顶着薄薄的布料,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嗓子发干,连忙转身去阳台工具柜翻找,身后传来她跟进屋的脚步声,还有那股浓烈的、带着体温的雌性气息,混着茉莉沐浴露的甜香,直往他鼻腔里钻。“找到了。”他回身递过扳手,指尖不小心蹭过她的掌心,湿滑,滚烫。夏多没接稳,金属工具“咣当”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吊带裙的领口瞬间向前垂荡下去,两团白腻腻的乳肉几乎要跳出束缚,乳尖的淡粉色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林越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某根弦断了。他鬼使神差地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夏多惊呼半声,人已经被拽得直起身,撞进他汗津津的怀里。她抬眼看他,眼里有水光浮动,却没有挣扎,只是咬着下唇,声音又轻又颤:“小林……你干吗?”他没回答,低头就吻住了那张嘴,舌头蛮横地顶开齿关,尝到她口腔里清凉的薄荷味,还有一丝丝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夏多的身子软了一瞬,手里的扳手再次落地,这次砸在了他脚背上,两人都疼得抽气,却谁也没松开谁。
林越的手从她裙摆底下钻进去,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滑,满手的湿滑——全是汗,热烘烘、黏糊糊的汗,把那条棉质小内裤浸得能拧出水来。他的手指勾住那层薄布的边缘往下一扯,指腹直接按在了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唇缝上,那里更湿,更烫,黏腻的汁液沾了他一手。夏多“唔”了一声,小腹猛地收紧,两条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肩上喘气。“这么湿……”他在她耳边低语,嗓音哑得像砂纸,“夏姐,你是来借扳手,还是来借我的鸡巴?”她脸上飞起两团酡红,眼尾都泛着春色,却没否认,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牙齿轻轻啃着他肩头的肌肉。
林越把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客厅那张矮茶几上,翘起浑圆的屁股。吊带裙被撩到腰际,露出两瓣被汗浸得泛着水光的臀肉,中间那道深谷里全是亮晶晶的黏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他解开运动短裤的系绳,早已硬得发疼的肉茎弹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一缕透明的先走液。他扶着那根东西,用滚烫的顶端蹭过她湿滑的阴唇,从后往前慢慢碾磨,感觉到那两片嫩肉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前端。“别……别磨了……”夏多带着哭腔求他,屁股却主动往后拱,想把那根粗烫的玩意儿吞进去。林越低笑一声,猛地挺腰,整根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插到底。
“啊——!”夏多的尖叫被他自己咬碎在嘴唇里,手指死死抠着茶几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里面太热了,热得像烧开的糖浆,紧致的穴肉痉挛着裹住他的性器,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蠕动吸吮。林越掐着她汗湿的腰窝,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小腹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闷热的客厅里格外淫靡。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到膝盖窝,再滴在地板砖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夏多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耸,垂在胸前的两团乳肉剧烈摇晃,乳尖摩擦着冰凉的玻璃台面,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下面绞得更紧。
“喜不喜欢被我从后面干?”林越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嘴唇咬着她耳垂,粗重的喘息喷进她耳道,“夏姐,你里面在咬我……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了?”夏多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嗯……啊……你、你慢点……太深了……”可她的屁股却配合着他的节奏往后顶,每一次都把那根肉棒吞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那团软肉上,撞得她小腹一阵阵酸胀,淫水泄了又泄。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带着麝香味的雌性气息,混着汗臭和精液的腥膻,热夏的闷热仿佛全被压缩进这间客厅里,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蜜。
林越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沙发扶手上,让她侧身对着他,这个姿势让肉棒在她体内旋转了半圈,龟头狠狠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块粗粝区域。夏多猛地仰起头,长发散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行了……要、要到了……”她尖叫着,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热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林越被那股热流激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加快冲刺速度,囊袋“啪啪”地甩在她会阴处,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混合着白沫的淫液。最后几下又重又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茶几上,然后他猛地拔出肉棒,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溅在她臀缝、腰窝和背脊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诱人的身体曲线蜿蜒流下,滴落在她早已湿透的睡裙和地板上。
夏多趴在茶几上大口喘气,臀肉还在细微地抽搐,精液从她股间慢慢往下淌,在腿根汇成一条淫靡的白线。林越从背后抱住她,嘴唇吮去她后颈的汗珠,咸的,带着她独特的体味。窗外的蝉鸣声似乎更响了,空调依旧没修好,但此刻谁都不在乎了。夏多侧过脸,眼波迷离地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又勾人的笑,她的手指慢慢滑到自己湿漉漉的腿间,沾了一指头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浆,然后放进嘴里吮了吮。“扳手……”她哑着嗓子说,“……明天再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