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把最后一道红烧肉端上桌时,看见十八岁的陈昊正对着手机傻笑。儿子刚打完篮球回来,黑色背心被汗水浸透,贴在两块结实的胸肌上,少年人特有的那股热腾腾的雄性荷尔蒙混着汗味飘过来,直接钻进她鼻腔,小腹猛地抽了一下。她赶紧转身假装盛饭,吊带睡裙下没穿内衣的两颗奶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磨在冰丝布料上又痒又胀。
“妈,我考上重点大学了,是不是该庆祝一下?”陈昊放下手机,笑嘻嘻地走过来,直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少年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垂上,林雪腿一软,手里的饭勺差点掉进电饭煲。她感觉到后腰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住,那热度和长度让她瞬间想起昨晚偷看儿子换裤子时瞥见的巨物轮廓,比死去的丈夫足足大了一圈。
“小昊别闹……”她声音发颤,手上的动作全乱了,米粒撒在灶台上。陈昊却把她的腰搂得更紧,手掌顺着睡裙下摆探进去,粗粝的指腹直接按在她光溜溜的阴阜上。“妈你没穿内裤?”少年呼吸骤然粗重,中指顺着湿滑的肉缝一划,整根手指立刻被黏腻的爱液泡透了,“操,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想好今天要给儿子庆祝成人礼?”
林雪咬着嘴唇不敢吭声,膝盖抖得几乎站不住。陈昊把她转过身按在冰箱上,冰箱门被撞得哐当一响,铝制外壳冰得她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小腹却烧得更厉害了。少年单手扯下自己的运动短裤,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林雪低头看了一眼就彻底放弃了抵抗——龟头比鸭蛋还大一圈,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整根阳具青筋盘虬,粗得她两只手都握不住。
“妈,张开腿。”陈昊用龟头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滚烫的顶端在阴唇间来回磨蹭,蹭得她阴蒂充血膨胀,从包皮里硬挺挺地翘出来。林雪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被儿子用手肘撑开,穴里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地砖上滴出小小一滩水渍。“不行……我们不能……”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手指抠着冰箱门的缝隙,指节泛白。可当儿子那根大肉棒“噗嗤”一声破开她紧窄的肉洞,整根没入直达子宫口的时候,她所有理智都被那一瞬间的满胀感碾碎了。
“妈你里面好热,好紧……”陈昊猛地挺腰,粗长的阴茎直接顶到她花心最深处,龟头撞在那团软肉上,撞得林雪“啊”地尖叫出声。她感觉到自己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圈褶皱都被滚烫的茎身熨平,儿子抽出时带出的嫩肉翻在外面,再插入时又全部塞回去,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厨房里只剩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水声,少年人腰力惊人,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圆硕的睾丸甩在她臀缝上打得“啪嗒”作响。
“小昊……慢点……妈妈受不了……”林雪被顶得整个人往上颠,奶子在睡裙里上下甩动,两颗乳尖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凸点。陈昊伸手把睡裙推上去,一口咬住她左边奶头,牙齿碾磨着敏感的乳孔,右手掐住她另一边乳房揉捏,指缝里溢出白嫩的乳肉。他边吸边操,每吸一口下面就顶得更深,龟头碾过她G点那块粗糙的区域时,林雪浑身过电般痉挛,小穴猛地夹紧,一股热液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妈你喷水了?”陈昊感觉到那波热流,兴奋得眼球发红,抽出肉棒把林雪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着餐桌边缘,从后面再次狠狠捅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挤开宫颈口,半颗卡进子宫里。林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像哭又像笑的呜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挂在餐桌上那盘没动过的红烧肉旁边。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出一个浅浅的凸起,儿子的阳具轮廓隔着肚皮都能看出来,那画面淫靡得让她穴肉疯狂收缩。
“妈的骚逼夹得真紧,是不是以前爸没满足过你?”陈昊一边操一边说粗话,手掌“啪”地扇在她白嫩的臀肉上,雪白的屁股立刻浮起一个红掌印。林雪哭着摇头又点头,长发散乱地粘在汗湿的脖子上,后入的姿势让那根大屌每一下都重重捣在子宫壁上,她感觉小腹又酸又胀,像要尿出来一样。“没有……你爸没这么大……啊……儿子好大……”
陈昊听见这话操得更狠了,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把自己往深处送,耻骨撞在她臀部发出密集的“啪啪”声,交合处溢出的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成两条亮晶晶的溪流。林雪的手在餐桌上胡乱抓着,抓翻了碗筷,筷子“叮叮当当”掉了一地,可她完全顾不上,因为儿子突然加快了速度,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膨胀了一圈,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壁开始剧烈跳动。
“妈,我要射了,射你子宫里,让你给儿子生个弟弟好不好?”陈昊低吼着猛顶十几下,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处,马眼大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在子宫内壁上。林雪被那热流烫得直接潮吹,透明的水液从两人交合缝隙里滋出来溅在餐桌腿上,她小腹抽搐着,阴道壁像痉挛一样裹住儿子的肉棒,把那根正在射精的阳具吸得死死的。她感觉到子宫被灌满了,精液多得从宫颈口倒灌出来,混着自己的淫水顺着肉棒根部往外溢,滴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白浊。
陈昊射完还插在里面不肯出来,俯身趴在继母汗湿的背上,嘴唇贴着她耳朵说:“妈,以后每天都要庆祝,我憋了十八年的存货全都给你。”林雪浑身瘫软,双腿还在打颤,穴里的肉棒半软不硬地堵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沿着大腿往下流,滑过膝盖窝,在地板上积起黏糊糊的一洼。她偏过头看见自己映在厨房窗户上的倒影——眼角通红,嘴唇肿着,锁骨上全是儿子啃出来的吻痕,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下去的口水。
陈昊终于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没了堵塞的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流到脚背上。少年用两根手指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重新刮起来,塞回继母微张的肉缝里,指尖在里面搅了两圈,带出更多的黏丝。林雪红着脸合拢双腿,却感觉子宫还在隐隐抽搐,里面沉甸甸的全是儿子刚灌进去的热精。她想说点什么,可开口却变成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因为陈昊又硬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大肉棒重新翘起来,正抵在她臀缝上轻轻磨蹭。
“妈,还早呢,今晚咱们慢慢过。”少年笑着把她拦腰抱起,朝卧室走去,林雪搂着儿子结实的脖子,腿间湿漉漉的液体一路滴在地板上,留下一条闪亮的水痕。她知道从今晚开始,这个家再也没有妈妈和儿子了,只有两个被欲望烧昏头的男女,而她心甘情愿让十八岁的继子用那根粗长凶器把她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直到精液灌满肚子,直到伦理和羞耻全部溶化在滚烫的体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