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的指尖在平板屏幕上滑动，电子书库的目录泛着幽蓝的光。她咬住下唇，看着那个名为《晨露》的文档，修改日期赫然是昨晚凌晨两点四十分。妈妈又看了。苏念的心脏狂跳起来，那一章她写的是女儿趁妈妈午睡，用舌尖隔着真丝睡裙舔舐熟母微凸的乳尖，直到布料被唾液浸透，透出深色的乳晕。她当时写得下面湿透了，换了两条内裤。而现在，那个文档的阅读进度条显示百分之百，最后一页还被人用高亮标记了一段：“妈妈的指尖掐进女儿汗湿的肩胛，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成河，浸湿了书页上的铅字。”那是她最露骨的描写。苏念的耳根烧起来，膝盖不自觉地夹紧。
客厅传来拖鞋踩过木地板的声音，苏婉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过来，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又在看小说？”母亲的声音像往常一样温和，但苏念注意到她的眼神飞快地扫过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刚好是她发现修改日期的那一刻。苏念嗯了一声，关掉书库，点开一首纯音乐。“妈，你昨晚睡得好吗？”她故意问。苏婉的睫毛颤了一下，指尖在杯壁上滑出一层水雾。“还好……就是雷声大了点。”她低头抿牛奶，喉间吞咽的动作让苏念想起小说里妈妈含住女儿指尖时，喉咙深处发出的那种湿软哽咽。书库里那篇《错轨》里，母亲被女儿的手指捅到干呕，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混着花径里涌出的晶亮粘液，把床单泡出一片深色水渍。
那天夜里，苏念没锁卧室门。凌晨一点，她听见隔壁主卧传来压抑的呜咽，像某种小动物被掐住脖子时的喘息。她赤脚踩过走廊，凉意从脚心窜到小腹。推开一条门缝，台灯的光晕里，苏婉侧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荧光照亮她潮红的脸。真丝睡裙被撩到腰际，两根手指深深没入腿间，抽送间发出细小的水声，黏腻的，像搅动一罐过于浓稠的蜂蜜。苏念认出那个姿势——和她写的第三章一模一样，妈妈蜷着身子，臀部微翘，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捅进湿透的穴口，拇指按压肿胀的阴蒂，另只手死死攥着枕套，指节泛白。苏婉的喉咙里滚出断续的气音，“念念……念念……”她在叫女儿的名字。苏念的腿软了，花穴像被电流击穿，一股热流涌出来，内裤瞬间湿透贴在阴唇上。
苏念推开门，苏婉猛地回头，手指还插在里面，来不及拔出。母女对视，空气里弥漫着女性性器特有的腥甜气息，混着苏婉身上茉莉味的沐浴露。苏念走过去，爬上床，伸手覆住母亲仍插着手指的手背。“妈，你看到哪一章了？”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苏婉的眼泪涌出来，晶莹的泪珠滚进颈窝。“第三章……你写妈妈被女儿舔到尿出来那一章……”她的手指在穴里痉挛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水液喷溅到苏念的手腕上，温热的，带着体温。苏念低头吻住母亲的唇，尝到眼泪的咸和津液的甜。她的指尖探入苏婉的睡裙，揉捏那颗硬挺如石的乳粒，指甲刮过乳孔。苏婉浑身剧颤，花径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喷出的水液顺着指缝淌满床单。
“妈，后面还有更刺激的。”苏念从自己卧室取来平板，打开第五章。苏婉躺在床上，双腿被苏念分开成M形，肥厚的阴唇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充血颤抖的嫩肉。苏念用语音功能朗读起来：“女儿用舌尖拨开母亲的阴蒂包皮，那颗肉珠像熟透的红豆，轻轻一触，母亲便绷直脚背，大股蜜汁浇在女儿的下巴上……”苏念真的俯下去，唇舌贴上母亲湿润的花瓣，舌尖灵活地刮蹭那颗红豆。苏婉尖叫出声，双手揪住女儿的短发，腰肢剧烈上弓。“念念！那里……脏……”她嘶喊着，但屁股却拼命往女儿脸上凑，花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苏念的舌苔。苏念把舌头卷成肉棍状捅进母亲滚烫的阴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咬合过来，绞得她舌根发麻。苏婉的淫液汹涌地涌出来，混着唾液，顺着苏念的下颌滴落在平板屏幕上，正好糊在“妈妈崩溃地哭喊着射出了阴精”那行字上。
苏婉彻底崩溃了。她翻身压住女儿，扯掉苏念早已湿透的睡裤，看见女儿腿间那片泛滥成灾的沼泽。“小骚货……写那些的时候是不是一边写一边抠自己？”她两根手指并拢猛然捅入苏念未经人事却异常饥渴的蜜穴，处女膜只象征性地阻了一下便破开，苏念痛呼半声便被母亲用嘴堵住。苏婉的指节在女儿体内疯狂抽送，掌心拍打在阴阜上发出啪啪的水声，每一下都带出飞溅的透明丝液。“妈……妈妈……你轻点……”苏念哭叫着，小腹剧烈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母亲的手指。苏婉却更加凶狠地弯起指尖抠挖她粗糙的G点肉壁，另只手掐住她的阴蒂向外拉扯。“你写第四章的时候，妈妈就在你隔壁自慰……幻想这根舌头舔进你屁眼的样子……”苏念听见这话，小腹一酸，大股阴精直接喷了母亲一手。
天快亮时，两人赤条条叠在湿透的床单上，苏念的平板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停留在书库最后一章。那章末尾写着：“母女合为一体，蜜水泡烂了所有文字，现实比小说更淫秽百倍。”苏婉捡起平板，用沾满两人爱液的手指划动，点开新建文档，打下一行字：“第六章：妈妈用双头龙操到女儿求饶，母女同时潮吹射湿整个书柜。”苏念看见那行字，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翻身骑到母亲脸上，湿漉漉的阴户直接堵住苏婉的嘴。“妈……现在就用你的舌头改我的作文……标点符号都用你漏出来的水来点……”苏婉的舌尖钻入她收缩的穴口，搅动里面的嫩肉，鼻尖顶住她的菊穴碾磨。苏念仰头浪叫，奶子晃出白花花的残影，淫水像失禁一样淌满母亲整张脸，流进苏婉的鼻孔和微张的喘息里。窗外暴雨再起，而书库又多了一个被加密的文档，标题只两个字：《共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