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指尖还带着井水的凉意,可当章叔衡那双滚烫的大手猛地箍住她腰肢时,那股凉气瞬间就被蒸成了黏在脊背上的薄汗。外头的流弹偶尔划过夜空,拖出尖锐的哨音,可屋里头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在交织。章叔衡的额发湿漉漉地贴在眉骨上,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苏婉的耳垂,那年轻男子身上混着硝烟与汗液的雄性气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苏婉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苏婉想推开他,可手指触到他胸膛上那层被汗水浸透的粗布褂子时,却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嵌进他滚烫的皮肉里。
“嫂子……”章叔衡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他往前又逼了一步,直接将苏婉整个人压在了身后那张咯吱作响的旧木床上。床板硌着苏婉的背,可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小腹处抵着的那团硬热,隔着两层薄薄的夏布,那股灼烫几乎要烫穿她的肚皮。苏婉偏过头,牙齿咬住下唇,却没咬住那声从鼻腔里溢出来的闷哼。章叔衡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了下去,粗粝的指腹隔着布料碾过她腿心的软丘,苏婉浑身一哆嗦,那处竟不争气地洇出一小片湿痕来,黏腻的触感顺着布纹晕开,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紧了。
“别……别这样,叔衡,我是你嫂子……”苏婉的话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章叔衡压根没听进去。他用膝盖顶开苏婉并拢的双腿,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裤料狠狠蹭过她湿透的缝口,苏婉小腹猛地一抽,一股热浆从膣腔深处涌出来,把整条亵裤都浸得透湿。章叔衡低吼了一声,一把扯开她腰间的盘扣,粗布裤子连着湿黏的亵裤被一起褪到腿弯,苏婉那两瓣白腻肥软的臀肉猛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汁水。章叔衡的眼睛都红了,他掰开苏婉的大腿,低头就看见那朵被淫水泡得嫣红肿胀的肉唇正可怜兮兮地翕动着,缝口处挂着一条黏稠的银丝,断断续续地滴在床单上。
“嫂子的水儿,都快把我淹了。”章叔衡喘着粗气,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戳进那湿滑滚烫的穴口。苏婉“啊”地尖叫了一声,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那膣腔里的嫩肉像是活过来一样,层层叠叠地绞住入侵的指节,又热又紧,里头涌出的蜜汁顺着章叔衡的指缝往下淌,在他虎口处积成一小洼亮汪汪的液体。章叔衡抽动手指,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响得格外淫糜,苏婉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可她的屁股却不自觉地随着那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像是在迎合。章叔衡看得血脉贲张,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紫红阳具,龟头在马眼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丝,他对准那翕张的肉口,腰身猛地一沉。
“唔!”苏婉的指甲瞬间掐进了章叔衡的肩膀里,那根粗硬的东西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破开她娇嫩的膣壁,直直捣进最深处,撞得她宫口一阵酸麻。章叔衡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温热潮润的嫩肉死死包裹住,那膣腔里的皱褶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茎身,爽得他头皮发麻。他开始挺动腰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再狠狠捣进去时,黏稠的淫水被挤压成细密的白沫,沾在两人交合的耻毛上。苏婉的腿被架在章叔衡的肩头,随着撞击,她白嫩的脚丫在空中晃荡,脚尖绷得笔直。
“嫂子,你里头好烫……好紧……是不是早就想我这么弄你了?”章叔衡一边猛烈抽送,一边俯下身含住苏婉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那嫣红的乳晕打转,牙齿轻咬那敏感的肉粒。苏婉浑身过电般颤抖,膣腔里的嫩肉骤然收缩,死死绞住体内那根巨物,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章叔衡的龟头上。章叔衡被这突如其来的浇灌激得低吼一声,抽送的速度愈发疯狂,囊袋拍打在苏婉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像一首淫乱的战歌。苏婉脑中一片空白,亡夫的脸在眼前一闪而过,可随即就被章叔衡滚烫的嘴唇和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彻底淹没。
“好深……叔衡……太深了……啊!”苏婉的哭叫变了调,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章叔衡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让那根阳具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颈。苏婉的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年轻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冲撞。她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精液在输精管里奔涌的信号清晰地传遍她每一根神经。章叔衡猛地抽出肉棒,一股股浓稠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有的溅在苏婉的背上,有的顺着她臀缝流淌,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狼藉的湿痕。
可还没等苏婉喘过气,章叔衡又掰开她的腿,将那半软的阳具重新塞进那泥泞不堪的穴口里,借着精液和淫水的润滑,又一次抽动起来。苏婉的肚皮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根东西顶弄时凸起的痕迹,膣腔里的酸胀感和饱胀感让她连哭都哭不出声,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喘息。墙外的枪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从破窗纸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两人交叠的汗湿胴体上,那黏腻的体液反射出淫糜的光。苏婉的脚心蹭着章叔衡结实的小腿,感受着他肌肉每一次绷紧时的力道,心里那根道德的弦早就崩断了,剩下的只有被填满的、火辣辣的满足,和对此后无数个这样的乱世之夜的绝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