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陈野脸上,凌晨两点,王强那孙子居然还醒着。
“好东西,别叫爹。”
就他妈一句话,甩过来一个文档。陈野嗤笑一声,心想能有什么好东西,无非又是哪个网站扒下来的擦边短篇,写着写着就开始“嘤咛一声瘫软在怀”那种工业垃圾。他刚准备关屏,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
第一行字就让他喉咙发紧。
那是一段极为细致的心理描写,第一人称,主角是个男人,正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从背后按住自己的女上司。那女上司叫苏晚晚,黑色包臀裙,腰线绷得像一张弓。陈野读着读着,发觉不对,这场景他熟,这就是他白天刚经历过的,连苏晚晚手腕上那根细细的银链子都写得分毫不差。
他往下滑。
文字像烧红的铁水,顺着他的视网膜灌进脑子。文档里的“我”掐着苏晚晚的腰,把她压在冰凉的玻璃上,那些喘息和求饶写得又野又细,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真实感。陈野的手心开始冒汗,他觉得裤裆里勒得慌。更操蛋的是,当他读到“苏晚晚回过头,眼神湿漉漉地剜了我一眼”时,他下意识地回了下头。
出租屋里空荡荡的。
但他能闻到味儿,文档里写的,苏晚晚发梢那点冷调的栀子香,混着办公室里皮革座椅的气味。这他妈太邪门了。陈野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往下看,文字越来越露骨,那些黏腻的声响和肉体碰撞的闷响仿佛直接在他耳膜上敲。他读到“我”掰开苏晚晚的腿,看到那丝质内裤上洇出的深色水痕,读到“我”用指腹碾过那处凸起时苏晚晚喉咙里压不住的一声呜咽。
陈野感觉自己快炸了。
他拿过床头的水杯灌了一口,冰凉的白开水没能压下小腹那团邪火。文档还在继续,“我”已经褪下了苏晚晚的裙子,那片光裸的背脊在文字里简直在发光。“我”的吻从她后颈一路往下,每一下都让苏晚晚的膝盖发软。陈野自动代入了,他把手机拿近了点,几乎贴着脸,那些字像活物一样往他眼睛里钻。
当“我”的手指探进那片湿热的褶皱时,陈野猛地关掉了屏幕。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隆起的裤裆,骂了句操。可那文档就像焊在他脑子里,苏晚晚的声音,苏晚晚皮肤的温度,甚至连那处软肉包裹手指的绞缠感都无比清晰。他翻了个身,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可没过一分钟又抽了出来。
重新点亮屏幕,文档停在刚才那页。他咬了咬牙,继续读。
这次写的是“我”把苏晚晚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苏晚晚咬着下唇,眼眶通红,却主动扶住了“我”的肩。文字描述她一点一点沉下腰,那处窄缝如何被撑开,如何一寸寸吞没,“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细密的战栗。陈野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按在了自己鼓胀的胯间。
文档里的苏晚晚开始动了,她在“我”身上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湿黏的水声。那些拟声词在陈野脑子里炸开,“噗滋噗滋”的响,还有“我”粗哑的喘息和苏晚晚带着哭腔的叫床。陈野用力握紧了自己,隔着裤子都能感到那股子要命的硬度。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
“我”掐住苏晚晚的臀肉,猛地向上顶,苏晚晚尖叫着瘫在他胸口,那处绞得死紧。陈野看到这里,自己也到了临界点,他手上的节奏和文档里的“我”同步了,滚烫的浊液猛地射出,弄湿了内裤,也弄脏了手。
手机掉在床上。
高潮后的虚脱和巨大的羞耻感同时涌上来。他躺在那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可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三下,不紧不慢。
陈野的心跳瞬间飙到一百八。谁他妈凌晨两点半敲门?他慌乱地扯过纸巾擦了擦手,提起裤子,光着脚走到门口。猫眼里看出去,楼道灯昏黄,一张冷艳到极点的脸正对着他。
苏晚晚。
她穿着那件黑色风衣,领口处露出一截莹白的锁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猫眼,仿佛知道陈野就在后面看着。
“开门。”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陈野的手抖得像筛糠。他背靠着门板,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还亮着的文档,那上面正写着——【苏晚晚推开门,看见“我”满脸潮红地靠在玄关,她笑了,笑得又媚又危险:“自己弄完了?那换我来审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