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毒辣辣地烤着窗外的水泥地,林强拖着行李箱推开家门时,满脑子还是期末考试的残影。屋里没开空调,闷得像蒸笼,一股甜腻的、混着女人香水味的燥热气流扑面而来。他刚想喊一声“妈”,喉咙里的话就卡在了半截。
客厅的皮质沙发上,苏婉清正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被压在扶手上。她的丝绸睡裙掀到了腰际,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被迫大大张开,脚趾蜷缩着勾住沙发边缘。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正埋在她腿间,发出狼狈的吞咽声。苏婉清的头高高仰起,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抠进男人的头皮,嘴里溢出的声音又细又碎:“别……别弄了……小点声……”
空气在那一刻凝固了。林强的行李箱“哐当”一声脱手砸在地上。沙发上的人影猛地一僵,那男人像被火烫了似的弹起来,裤子拉链都没来得及拉,抄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就猫着腰从侧门窜了出去。只剩苏婉清一个人瘫在沙发上,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际,大腿内侧一片晶亮的水光,连腿根那簇黑色都湿得黏在了皮肤上。她慌乱地拽下裙摆,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挂着未褪尽的潮红和欲哭无泪的慌张。
“强强……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苏婉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踉跄着从沙发上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大腿根都似乎在轻轻打颤。空气里那股石楠花混着甜腥的气味直冲林强的鼻腔,他的裤裆瞬间就绷紧了。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盯着她嘴角那一丝没擦干净的浑浊白痕,喉结上下滚了滚。
苏婉清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眼里蓄满了泪,那泪珠子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她伸手抓住林强的手腕,指尖冰凉,手心却烫得惊人。“强强……你听妈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急急地说着,却什么合理的借口都编不出来,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拽着他的手就往自己湿漉漉的腿心按,“妈对不起你……让你看到这些脏东西……妈给你赔罪好不好?”
林强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触到一片滚烫的湿意,那湿意迅速洇开,像某种无声的邀请。他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啪”地断了。去他妈的母子关系,去他妈的道德伦常。他反手一把扣住苏婉清的手腕,用力一拧,将她整个人按在了身后的餐桌上。桌上的玻璃花瓶晃了晃,“咚”一声倒下,滚到地板上碎了,没人去管。
“赔罪?”林强的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另一只手粗暴地撩开她的睡裙下摆,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那里滑腻得不可思议,甬道里的媚肉立刻绞了上来,湿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滴在白色瓷砖上。苏婉清“啊”地尖叫了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又羞耻又痛苦地摇着头:“别……别抠那里……强强……啊……”
林强根本不理她,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抽出时带着透明的粘液拉出长长的银丝。“用你的骚逼给我道歉吗?”他盯着苏婉清那双湿润迷离的眼睛,恶狠狠地问道。苏婉清咬着下唇,眼泪终于滚了下来,可她的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手上送,淫水越流越多,在桌面洇出一小滩水渍。“对……对不起……妈错了……”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
林强解开自己的牛仔裤,释放出早已肿胀到发紫的性器,龟头涨得通红,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吐着白沫的嫣红洞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苏婉清发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的呜咽,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蹭着他的小腿。那里面又热又紧,像一张会吸的小嘴,层层叠叠的软肉痉挛着裹上来。
“骚货……别人的鸡巴好吃,还是我的好吃?”林强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腹,一边俯下身咬住苏婉清的耳垂。耻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客厅里炸响,混着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苏婉清被他顶得整个人在餐桌上滑动,胸前的两团软肉从睡裙领口蹦了出来,乳尖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圈。她被干得神志不清,涎水从嘴角流下来,哭喊着说:“你的……是你的……强强……干死妈……妈要死了……”
林强越干越凶,把苏婉清翻过来,让她跪趴在餐桌上,从后面像公狗一样耸动。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两人交合处,他的性器在她红肿外翻的小阴唇间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脚背上,亮晶晶的一片。苏婉清的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屁股却被高高撅起,被撞得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肉浪。
“我操……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让老子射进去?”林强一巴掌扇在她圆润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苏婉清浑身一哆嗦,阴道剧烈地收缩,尖叫着达到了高潮,一股热流猛地浇在他的龟头上。林强被烫得腰眼发麻,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最后猛地抽出性器,龟头对准苏婉清那张失神张开的红唇,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她的鼻梁、脸颊和微张的嘴里。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黏糊糊地淌下来,拉出长长的丝。
苏婉清伸出舌尖,像猫一样舔掉嘴角的精液,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哑:“强强……对不起……妈下次……还给你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