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化不开的墨汁,黏稠地糊在落地窗上。沈曼玉指间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灰烬无声地坠落在键盘缝隙里。屏幕上那份加密文档正一帧帧地播放着,像素模糊的画面中,她丈夫陈东的手正从一个陌生女人的腰窝滑向臀缝。沈曼玉的呼吸急促起来,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她终于找到了那把可以刺穿他所有伪装的刀。她关掉文档,指尖却颤抖着在搜索栏敲下:“官婿难逃完整版免费”。回车键弹起的瞬间,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陈东领带松散,衬衫领口沾着不属于她的唇蜜色泽。他看见妻子脸上那抹来不及收起的潮红,又瞥了眼屏幕上还未消退的搜索记录,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沈曼玉,”他反手锁上了门,金属锁舌咔哒一声咬合,“你是在找我的罪证,还是在找让你自己更湿的东西?”沈曼玉的脊背瞬间绷直,真丝睡袍下的乳尖却不受控地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料子顶出一个羞耻的凸点。陈东大步跨过来,手掌撑在她耳侧的椅背上,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睡袍的下摆,粗粝的指腹猛地按上那片早已濡湿的棉质底裤。
“湿成这样,”陈东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威士忌的灼热,“我的好太太,你到底是恨我,还是爱死了我这样对你?”沈曼玉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铁锈味,她不想承认,当陈东的手指隔着布料碾磨她阴蒂的瞬间,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抽搐了一下。陈东低笑一声,将那团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两根手指并拢,没有任何预兆地挤进了她紧窒的甬道。沈曼玉“啊”地短促尖叫,指甲掐进陈东的小臂,那里还留着别的女人抓过的红痕。陈东的手指在她体内旋转,勾弄着内壁那处微微粗糙的敏感点,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你看到的那些,”陈东的手指加快抽送,指节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缕透明的细丝,挂在她的腿根,“都是假的。只有现在插在你身体里的才是真的。”沈曼玉的腰肢不受控地向上弓起,睡袍彻底散开,一对饱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暴露在空调的冷气中,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陈东俯下身,狠狠含住其中一颗,牙齿轻碾,同时插在她体内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三指并拢撑开她的肉壁,拇指则精准地按压在阴蒂上快速震颤。沈曼玉的视野开始发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喷溅在陈东的手掌上,顺着手腕滴落在昂贵的实木地板上。
“这就是我的免费观看。”陈东抽出手指,将湿淋淋的液体涂抹在她的小腹上,然后解开皮带,拉链嘶啦一声划破空气。他托起沈曼玉的臀,将她翻转过去按在冰凉的玻璃窗上,滚烫的顶端抵住她湿滑不堪的入口,缓缓却不容抗拒地沉入。沈曼玉的脸颊紧贴着玻璃,看见楼下城市的灯火像碎金一样流淌,而身后的男人正一寸寸劈开她所有的尊严。陈东开始摆动腰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肉在玻璃上压出扁平的肉饼状,发出沉闷的拍打声。他故意放慢速度,只让前端在她体内浅浅地研磨,惹得沈曼玉主动向后耸动臀部,试图吞入更多。
“求我。”陈东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沈曼玉的理智早已碎裂成渣,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陈东……进来……全部进来……”陈东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颈口,沈曼玉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阴道内壁疯狂绞紧,挤压着侵入的巨物。陈东扳过她的脸,让她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两人交合的身影,他加速耸动,粗壮的性器在她嫣红的穴口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浊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成数道淫靡的水痕。书桌上的文件被扫落一地,那份加密的电子文档屏幕忽明忽暗,照着两人交叠的躯体。
陈东将她的一条腿抬高架在扶手上,这个角度让交合处彻底暴露,他低头看着自己紫红色的肉刃在那张翕动的小嘴里冲撞,每一次拔出都翻出里面嫩红的媚肉,又凶狠地钉回去。沈曼玉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她不再去想什么官婿,什么偷情记录,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个被反复填满又抽空的地方。陈东突然加快了频率,像打桩一样密集撞击,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水液飞溅的声音。沈曼玉在他最后一记深顶中尖叫着泄了身,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烫的阴精浇在陈东的龟头上。陈东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地射了进去,射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液体混合着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来,滴落在她微微发抖的小腿上。
事后,沈曼玉瘫软在转椅里,双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姿势,白浊的精液正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浸湿了真皮椅面。陈东拉上拉链,瞥了一眼那台依然亮着的电脑屏幕,弯腰在她耳边低语:“还要免费看吗?太太。”沈曼玉闭上眼,嘴角却浮起一丝自嘲又餍足的弧度,她知道,这具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而那份加密文件,此刻显得如此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