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窗玻璃上，模糊了外头昏暗的天色。老旧的出租屋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某种更浓烈的、汗液和体液发酵后的甜腥。陈雅晴被章叔掐着后颈按在冰凉的墙壁上时，嘴里还含着一句没骂完的“混蛋”，那声音却在他另一只手从裙底探进去、隔着湿透的棉质内裤狠狠一摁时，碎成了压抑的气音。
“骚丫头，水都流到大腿根了，还跟老子装？”章叔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粗粝得像砂纸，带着廉价白酒和烟叶的臭气。陈雅晴咬着嘴唇，眼角泛红，指甲几乎抠进墙皮里，她不想认输，尤其是身后那张吱呀作响的旧床上，还躺着同样浑身赤裸、眼神涣散的宁瑶瑶。宁瑶瑶的腿没合拢，腿心那一片狼藉的黏白液体正顺着膝弯往下淌，她偏过头，看着闺蜜被欺负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小腹不自觉地抽了抽，又挤出一股热流。
“看什么看？”章叔笑了，松开陈雅晴的脖子，转而一把揪住她的长发，把她踉跄着拽到床边，按得她跪趴下去，脸正对着宁瑶瑶那张布满泪痕和潮红的脸。两对乳房晃悠悠地垂着，乳尖几乎要碰在一起。章叔粗糙的手掌轮流拍打着两人圆翘的臀肉，啪啪的脆响混着雨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你们俩不是好姐妹吗？今儿个就让老子看看，谁先夹着老子的东西叫爸爸。”
陈雅晴的膝盖在凉席上磨得生疼，她感到身后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正抵着她湿滑的入口来回碾磨，龟头时不时陷进去半寸，又抽出来，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宁瑶瑶的视线躲闪，却被章叔扳住下巴强制扭回来，她看到陈雅晴眼中的屈辱和一丝藏不住的、被欲望烧灼的渴求，那眼神像针一样刺了她一下。下一刻，章叔猛地一挺腰，粗长的肉刃破开陈雅晴紧窄的甬道，一插到底。陈雅晴“啊”地一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眼泪终于滚了下来，小穴却贪婪地绞紧了体内的异物，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熨帖，酸胀感直冲天灵盖。
“操，真他妈紧！平时没少自己抠吧？”章叔不管不顾地耸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陈雅晴的身体向前一冲，乳房晃荡着几乎要甩到宁瑶瑶脸上。黏稠的淫水被肉棒带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又在下一次撞击时被拍打成细碎的白沫，溅在宁瑶瑶的小腹上。宁瑶瑶能感觉到那飞溅来的温热液体，带着陈雅晴身体里的温度，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抹了一点送到鼻尖，那股腥膻味让她头皮发麻，下体又是一阵空虚的悸动。
章叔干了一会儿，猛地抽出来，湿漉漉的肉棒在空中弹了一下，转而抵住宁瑶瑶已经微张的穴口。宁瑶瑶几乎是松了口气似的，主动抬了抬腰，那东西便顺利滑入她湿润泥泞的体内。相较陈雅晴的紧窒，她的里面更软更热，像泡在温水里的嫩豆腐。章叔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另一轮挞伐，这次他干得更深，囊袋拍打着宁瑶瑶的会阴，发出密集的啪叽声。陈雅晴跪在旁边喘息着，看着那根还沾着自己体液的狰狞物件在闺蜜体内进进出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和灼热的异样快感，她的手指悄悄探下去，按在自己红肿的阴蒂上快速揉搓起来。
“骚货！自己玩上了？”章叔眼尖，一把拽过陈雅晴的手，将两根手指塞进嘴里吮吸干净上面的汁水，然后把两个女人并排摆成头对着头的姿势，自己跪在中间，轮流操干着两张湿淋淋的嘴和穴。房间里只剩肉体碰撞的闷响、压抑的呻吟和咕叽咕叽的水声。陈雅晴和宁瑶瑶被迫面对面，看着彼此在男人身下扭曲的脸，听着对方喉咙里溢出的淫叫，那种羞耻感在共享的屈辱中被无限放大，却又奇异地转化为一股合力，让每一次被贯穿的快感都加倍汹涌。
章叔射精的时候，将龟头抵在宁瑶瑶的子宫口，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冲刷着她的内壁，激得她尖叫着弓起背，小腹一阵痉挛，同时喷出一大股清亮的阴精。那热流打在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上，又顺着交合处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凉席上。紧接着，章叔拔出半软的性器，迅速塞进旁边陈雅晴还空虚着的体内，将剩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搅在一起，堵得满满当当。
雨不知何时停了。狭小的房间里，三个赤裸的身体交叠着，空气中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浓得化不开。陈雅晴和宁瑶瑶侧躺着，额头抵着额头，两人腿间都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小腹微微起伏，喘息未定。陈雅晴伸出手，宁瑶瑶也伸出手，十指在黏滑的液体中悄悄扣紧。她们看着对方眼中尚未褪去的欲色和深深的疲惫，谁都没有说话。窗外透进一丝月光，照亮了凉席上一滩滩暗色的湿痕，那里面分不清是谁的，早就混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