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光在辛冉的威士忌杯壁上折射出破碎的光斑,她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杯沿,一股混着雪松与皮革的热息就喷在她后颈。晏宋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修长指节握住她拿杯的手,就着她的手将那口琥珀色液体送进自己嘴里,喉结滑动时,他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廓震动,“换酒了?以前你只喝白桃起泡酒。”辛冉脊背一僵,那故意拖长的“以前”二字像烙铁烫进记忆——三年前他就是这样,用亲昵到近乎狎昵的语气,让她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她猛地抽回手,金属戒指在吧台上刮出刺耳声响,“晏总认错人了。”辛冉起身欲走,高跟鞋却被吧台椅腿绊住,整个人朝后跌进一个滚烫的胸膛。晏宋单手箍住她的腰,掌心隔着丝绒裙摆贴在她小腹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她皮肉里。“认错?”他低笑,鼻尖蹭过她耳后那块敏感肌肤,“你紧张时这里会发烫,辛冉,我碰一下你就浑身抖,跟三年前一模一样。”温热呼吸激得她耳垂瞬间充血,辛冉咬住下唇才没让呜咽泄出,可裙下双腿已经不自觉绞紧了。
晏宋像抱猎物一样将她半拖半搂地带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路过卡座时,几个熟识的基金经理冲他们吹口哨,辛冉涨红了脸去推他胸膛,掌心却触到他西装下硬邦邦的胸肌——比三年前更结实了。“放开……这里是公共场所……”她声音发颤,晏宋一脚踹开最里间无人的残疾人卫生间,锁扣弹响的瞬间,他将她整个人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膝盖强势地挤进她双腿之间。
“公共?”晏宋单手解着衬衫领扣,露出锁骨下一道新鲜的抓痕,“你在我的床上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时,怎么不说公共?”他俯身含住她挣扎时昂起的下巴,牙齿轻磨那截细腻肌肤,另一只手已经撩开她裙摆探了进去。辛冉的内裤早已湿透,蕾丝布料黏腻地贴在阴唇上,他的指腹隔着那层薄纱精准地按住阴蒂时,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晏宋低骂了句脏话,直接将湿漉漉的布料拨到一边,中指就着滑腻的淫水捅了进去。
“这么多水……”他咬着她的耳垂含糊道,手指在里面又勾又挖,模仿性交的节奏快速抽插起来,“辛冉,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会说实话。”辛冉仰着头,后脑勺磕在瓷砖上发出闷响,可她已经顾不得痛了——晏宋的手指太会找位置,每一下都碾过那块粗糙的G点,她大腿内侧开始痉挛,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伸手去抓他手腕想让他停下,却被他反手扣在头顶,另一只手又加了一根手指进来,三根指节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要……太胀了……”辛冉眼角沁出泪,晏宋却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抽出来,直接塞进她嘴里,“尝尝自己的味道,冉冉。”那两根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咸腥带甜的液体涂满她的舌面,辛冉屈辱地闭上眼,却控制不住地吮吸起来。晏宋眼神一暗,猛地抽出手指,解开皮带拉链的声响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他灼热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握着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反复磨蹭,就是不进去。
“求我。”他命令道,龟头碾过她充血的阴蒂,又滑到洞口浅浅地戳刺。“晏宋……你混蛋……”辛冉骂着,腰却不自觉地往下沉,想要吞进那根滚烫的硬物。晏宋恶劣地往后退了退,只让半个龟头卡在穴口,“三年前你也是这样,嘴上说不要,屁股却一直往我胯下拱。”辛冉终于崩溃了,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哭着喊:“进来……求你进来……”话音未落,晏宋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尽根没入,湿滑紧致的肉壁立刻层层叠叠地绞上来,爽得他额角青筋暴起。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顶弄,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会阴部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淫水被带出的噗滋声,在瓷砖墙壁间反复回荡。辛冉被颠得上下晃动,胸前的裙子滑落一半,露出被黑色蕾丝托着的浑圆乳肉。晏宋低头咬住一侧乳头,牙齿碾磨着硬挺的乳尖,同时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狠,直接将她顶得脚尖离地。“轻……轻点……要坏了……”她语不成调,体内却涌出更多热液,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晏宋知道她要高潮了,反而放慢速度,改为深而重地研磨,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压过子宫颈口那块软肉。
“叫我的名字。”他喘息着命令,汗水滴在她锁骨上。辛冉眼神涣散,小腹剧烈起伏,终于在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尖叫道:“臣言……晏臣言……啊!”那个她曾一遍遍在夜里默念的旧名脱口而出的瞬间,两人同时到了顶峰。晏宋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在子宫壁上,辛冉被烫得全身剧烈痉挛,大量淫水混合着潮吹的液体喷射出来,打湿了他西裤的膝盖处。高潮余韵中,晏宋仍埋在她体内,低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沙哑而餍足:“你看,你从来都骗不了我。”
辛冉瘫软在他怀里,后知后觉地发现,那根半软的阴茎竟又开始在她体内勃发起来。晏宋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将她转过去按在洗手台上,“今晚才刚开始,冉冉。你欠我的三个晚上,得连本带利还回来。”镜子里映出她泛红的背脊,和他再次坚硬如铁的欲望。水声混杂着拍打声,又一次在深夜的卫生间里淫靡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