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的指尖抠进身下那张真皮沙发的缝隙里,指甲几乎要折断,可她还是没敢真的挣扎。面前站着的三个男人,领带歪斜,裤链半开,酒气混着烟味扑在她脸上,熏得她眼眶泛红。最前面那个姓王的秃顶主任嘿嘿一笑,粗糙的手掌直接探进她裙底,两根指头毫不客气地捅进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里,搅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温小姐这身子,真是天生的极品。”王主任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曲起来,勾住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软肉,不轻不重地一刮,温瑶整个人便软了下去,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泣音。她今天穿着一条纯白的棉布裙子,此刻裙摆已经被推到腰际,两条细白的长腿哆嗦着夹不住,露出腿根处被反复揉捏出的红痕,还有那不断往外淌着透明黏液的湿泞穴口。
旁边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叫李哲,是温瑶大学的助教,平日里在讲台上温文尔雅,此刻却红着眼睛,一把扯开自己的皮带,掏出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他捏住温瑶的下巴,把那根硬物抵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来回磨蹭,低声说:“张嘴,含住。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在课后问我问题吗?今天老师好好教教你,怎么用这张小嘴伺候人。”
温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咸涩的味道混着李哲龟头那股浓烈的男性腥膻气。她怯生生地张开嘴,舌尖刚碰到那滚烫的顶端,就被李哲按着后脑勺猛地捅了进去。粗长的阴茎直接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干呕了一下,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反而把李哲的整根肉棒裹得更紧,爽得他倒抽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脖子就开始抽送起来。
“呜呜……唔……”温瑶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亮的细丝,滴在她自己微微起伏的胸脯上。裙子的领口早就被扯开了,里面那件淡粉色的蕾丝胸罩被推到了锁骨上方,两团白嫩饱满的乳房晃荡出来,乳尖因为羞耻和刺激硬挺成两颗殷红的小石子。王主任见状,伸手捏住她左边那颗乳头,两指用力一拧,温瑶浑身剧颤,阴道里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沙发垫上。
“瞧瞧,这才捏一下奶头就喷水了,真是个欠操的骚货。”站在旁边的第三个男人——会所的保安队长张魁,块头极大,满脸横肉,此刻已经脱了裤子,露出那根粗如儿臂的黝黑阳具。他走到温瑶身后,把王主任的手拨开,自己挺着那根巨物抵在温瑶还在不断收缩的阴道口,龟头蘸着满溢的淫液,噗嗤一声就挤了进去。
温瑶被李哲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悲鸣,身子却被张魁从后面顶得往前一耸,整根粗黑的阴茎直直捅进她子宫口,那种被彻底撑开的酸胀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张魁的胯部紧紧贴着她的臀肉,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湿透的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混着淫水被搅出的咕叽咕叽声,在空旷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王主任看得眼热,干脆跨坐在沙发扶手上,把自己的肉棒塞进温瑶胡乱抓着沙发的手心里,让她被迫握住,用那细软的手指给他套弄。温瑶前后两张嘴都被占满,嘴里是李哲越来越快的冲刺,鼻尖全是男性腥咸的气味,阴道里是张魁那根巨物不停碾过她G点的剧烈摩擦,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片粉嫩的媚肉和黏稠的白浆。
“唔……唔嗯……!”温瑶感觉自己的小腹酸胀得快要炸开,子宫口被张魁撞得又麻又疼,偏偏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正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三个男人同时玩弄。李哲突然闷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头,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喉咙里,又浓又多,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和鼻孔里溢出来,糊了她满脸。
张魁却还没完,他掐住温瑶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让她趴在沙发靠背上,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再次捅进去,这一次角度更刁,龟头直接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敏感的褶皱区,温瑶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啊……!不行……那里……太深了……!”
“这就受不了了?老子还没开始呢。”张魁咧嘴一笑,蒲扇般的大手啪地拍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他加速挺动,粗黑的肉棒在温瑶那被撑得近乎透明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把两人的阴毛都糊成一缕一缕的。王主任也凑过来,把还半硬的阴茎塞进温瑶张开喘息的嘴里,让她继续舔弄。
温瑶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暴风雨里颠簸的小舟,嘴巴里是腥咸的精液和汗味,阴道里是永不停歇的凶狠撞击,屁股上接连落下火辣辣的巴掌。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痛苦之间沉浮,体内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忽然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她惊恐地夹紧双腿,却反而把张魁的肉棒绞得更紧。
张魁被她这一夹,爽得虎躯一震,低吼着把精液尽数灌进她子宫深处,滚烫的浓浆冲在宫壁上,温瑶再也忍不住,前面的尿道口一松,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射而出,淅淅沥沥地淋在沙发和地板上。她竟然被操得失禁了。
可这一切远没有结束。包厢的门被推开,又走进来两个刚应酬完的客人,看到沙发上瘫软如泥、满身狼藉的温瑶,眼睛里瞬间烧起欲望的火。温瑶趴在湿透的沙发上,腿间黏糊糊的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正从她无法合拢的穴口缓缓倒流出来。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却听到头顶传来陌生的声音:“王主任,这妞儿不错啊,让兄弟们也乐呵乐呵?”
王主任笑着系上裤带,轻描淡写地挥挥手:“随便玩,温小姐最懂事了,对吧?”
温瑶蜷缩着身子,颤抖的手指紧紧攥住沙发的边缘,眼泪无声地淌进那滩浑浊的液体里。她知道自己今夜不过才刚刚开始,那些粗重的喘息和皮带解开的声音,即将再次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