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蹲在河边搓洗那件藏蓝色的粗布褂子时，胸前的湿痕又晕开了。六月的日头毒辣辣地晒着，可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根本不听使唤，隔着薄薄的布料，乳尖那儿又洇出两圈深色的水渍，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可里头却是火烧火燎的胀。她咬着下唇，把衣服往水里按了按，乳白色的浆液一丝丝化在浑浊的河水里，像融化的猪油，带着一股子腥甜的气息。
“晚晚，赵队长让你去队部领粮票。”王强从土坡上跑下来，眼睛直勾勾地往她胸口盯。苏晚晚慌忙把湿衣服挡在身前，可那两块布一贴上乳尖，反而更清楚地勒出两个尖尖的凸起，奶水渗得更凶了，顺着肋骨往下淌，把裤腰都打得潮潮的。王强咽了口唾沫，嗓子里像卡了鸡毛：“你、你那个……又漏了。”
苏晚晚脸烧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他。自从两个月前被分配到青山生产队，她这个从城里来的娇滴滴的女知青就发现自己身子不对劲。每天清晨醒来，胸前两团肉胀得像塞了两个热乎乎的馒头，稍微一动，奶水就止不住地往外冒。她偷偷用布条缠过，可那玩意儿越缠越涨，最后胀得她头晕眼花，解开时奶水喷得炕席上都湿了一片。卫生所的大夫说是罕见的溢乳症，可在这穷乡僻壤，没人管什么症不症的，男人们的眼睛倒是比狗还尖。
队部的土坯房里闷热得很，赵铁柱坐在木桌后面，黝黑的脸庞上两道浓眉拧着，手里捏着张粮票单子。苏晚晚一进门，他就闻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奶香味，比生产队里那头刚下崽的母羊还冲。他拍了拍大腿：“过来，坐下说。”苏晚晚磨蹭着挪过去，刚在板凳边沿坐下，赵铁柱的大手就不老实了，隔着湿布衫揉上她右边那团饱满的乳肉，拇指恰好按在硬邦邦的奶头上。
“啊……别……”苏晚晚身子一颤，奶水哗地一下喷出来，把赵铁柱的军绿色袖口都浇湿了。那乳汁热乎乎的，带着她体温的烫，赵铁柱嘿嘿一笑，直接把脸埋进她胸口，隔着粗布咬住那只乱喷的奶尖，狠狠一吸。苏晚晚整个人像过了电，腰杆子猛地挺直，脚趾头在布鞋里蜷成一团。赵铁柱的嘴劲大，吸得她奶孔都撑开了，一股接一股的奶浆被他咕咚咕咚咽下去，屋里只剩啧啧的水声和苏晚晚压抑不住的喘息。
“晚晚这奶子，真是宝贝。”赵铁柱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奶白的沫子，大手又捏上另一只，“以后每天来队部，给老子喂饱了，你的口粮就按双份算。”苏晚晚瘫在板凳上，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裤裆里早就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奶水还是别的什么粘稠东西。她闭上眼，脑子里嗡嗡的，下乡前读的那些革命小说全被这火烧火燎的快感冲散了。
知青点的日子更难熬了。夜里五个男知青挤在隔壁屋，隔着薄薄的土墙，苏晚晚每次解衣襟挤奶的声响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第一个憋不住的是李明，那个戴着眼镜的文弱青年，半夜敲开她的门，红着眼说晚晚我帮你吸吸，看你胀得难受。苏晚晚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他按在炕沿上，眼镜片蒙着雾气，嘴巴含住她左乳拼命吮。李明的舌头灵活，绕着乳晕打圈，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磕那硬得发紫的奶头，每磕一下，苏晚晚就哆嗦一下，奶水喷进他喉咙里，呛得他直咳嗽，可手底下却更用力地揉她另一只饱满的乳房。
“够了……明哥……真的够了……”苏晚晚推他的脑袋，可那吸吮的快感像蚂蚁一样爬满全身，她推拒的手最后变成了揪住他的头发，把更多的奶头塞进他嘴里。李明吸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直到两只奶子都被吸得软塌塌的，才喘着粗气抬起头，嘴角亮晶晶的奶渍一路淌到下巴。他盯着苏晚晚潮红的脸，突然把手伸进她裤腰，指尖碰到那湿漉漉的肉缝时，苏晚晚尖叫了一声，奶水又从刚瘪下去的乳尖里滋出来，细细的两道白线，喷在李明的手背上。
“骚死了。”李明喘着气，两根手指挤进那滚烫的肉缝里，里面早就水汪汪的，又滑又黏，他搅了搅，带出来亮晶晶的淫水，混着苏晚晚自己的奶味，腥甜得让人发晕。苏晚晚的屁股在炕席上乱蹭，嘴里嗯嗯啊啊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又慢慢胀起来，乳尖上挂着亮晶晶的奶珠，像清晨草叶上的露水。
第二天这事就被赵铁柱知道了。生产队长哪里容得下别人碰他的“奶牛”？当着全体知青的面，赵铁柱把苏晚晚拽到谷仓里，扒了她的裤子按在麻袋上，粗壮的性器顶开那两片湿淋淋的肉唇时，苏晚晚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下身却诚实地绞紧了那根滚烫的肉棍，奶水同时从乳尖喷涌而出，滋了赵铁柱满胸膛。他一边挺腰狠撞她白嫩的屁股，一边低下头叼住她乱晃的奶头，吸一口奶，顶一下花心，把那软嫩的宫口撞得又酸又麻。
“看你还敢不敢让别人碰！”赵铁柱的巴掌拍在她臀肉上，清脆的响声在谷仓里回荡。苏晚晚被干得神志不清，只会嗯嗯地应着，奶水喷得更凶了，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下来，把麻袋都洇湿了一大片。赵铁柱最后猛地一顶，浓稠的精液灌进她抽搐的子宫里，同时嘴里吸出一大口温热的奶水，两股热流同时涌进她身体内外，苏晚晚翻着白眼达到了高潮，淫水喷出来浇在赵铁柱的卵袋上，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往后苏晚晚就成了队部里公开的秘密。白天她扛着锄头下地，奶水胀得她腰都直不起来，走路时乳尖磨着粗布衣，两道湿痕永远干不了。收工后她就得乖乖去队部，赵铁柱有时候忙，就让王强先“帮忙吸吸”。王强的嘴没个轻重，咬得苏晚晚又疼又爽，奶水喷得他满脸都是，他就嘿嘿笑着抹下来舔干净。到了夜里，知青点的男人们排队似的来敲门，李明吸完张建吸，张建吸完刘洋吸，每个人的吸法都不一样，有的喜欢用舌尖顶奶孔，有的喜欢大口吞咽，有的吸着吸着就开始抠她的穴，苏晚晚被他们弄得天天湿着裤子，奶水也从最初的羞耻抗拒变成了条件反射般的喷射，只要一有人碰她胸前的纽扣，两道白线就自动滋出来，浇得满炕都是奶骚味。
秋收那天，苏晚晚躺在晒谷场的草垛上，两只奶子被赵铁柱和李明一人一只含着，下身还插着王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天上月亮圆滚滚的，照着她满是奶水和汗珠的身子，肚皮上湿亮一片。三个男人轮番吸吮、抽插，把她干得嗓子都叫哑了，奶水却越喷越多，最后她整个人像泡在牛奶罐子里，浑身上下都是粘稠的腥甜味。赵铁柱拔出性器时，浓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咕叽咕叽地涌出来，李明赶紧凑过去舔，舌头钻进肉缝里搅，又勾出一波热乎乎的汁液。苏晚晚的乳尖还在往外渗奶，一滴一滴落在草垛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后来整个生产队都传开了，说那个城里来的女知青有永远流不完的奶，谁要是能吸上一口，浑身都带劲。苏晚晚不再避人，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集体“照顾”的日子，她的身体像一口永不枯竭的泉眼，白天在地里劳作时奶水浸湿前襟，她就大大方方地解开两颗扣子，让路过的男人们顺手掬一捧喝。那种当众泌乳的羞耻感混合着被注视的兴奋，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乳香的颤抖。她甚至在日记本里写：奶水流干的那天，或许才是真正活着的开始。
入冬前的一个夜晚，赵铁柱把她按在炕头，吸了整整一宿。奶水从涓涓细流变成断续的滴答，最后连滴都滴不出来了，两只乳房软趴趴地垂着，乳尖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赵铁柱有些扫兴地骂了句：“奶都被那群兔崽子吸光了。”苏晚晚却笑了，她翻身骑到赵铁柱身上，湿漉漉的穴口对准那根半软的肉棒坐下去，腰肢扭得像条水蛇。“没奶了，还有别的，”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媚，“队长，你不想尝尝别的水儿吗？”
窗外飘起今冬第一场雪，土坯房里却热气腾腾。苏晚晚骑在赵铁柱身上颠簸起伏，两只瘪掉的乳袋随着动作晃动，偶尔渗出最后一两滴浑浊的乳清，滴在赵铁柱的肚脐眼上。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比任何时候都放肆。奶水会干，可这荒诞年月里被揉碎又重塑的肉体，早就学会了用别的汁液浇灌这片贫瘠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