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把章家老宅的石板路泡得发软，空气里浮着一股苔藓和旧木料混在一起的味道。苏媚端着刚熬好的百合绿豆汤往东厢走，布鞋踩在湿漉漉的廊檐下，没半点声响。章叔习惯午后在这间小厅里打盹，可今天竹帘半卷着，里头却传来水花泼溅的动静。她脚步一顿，指尖抠紧了碗沿，鬼使神差地侧过身，从帘子缝隙里望进去。
一眼就钉在了原地。章叔背对着她站在木盆边，赤着上身，水珠子沿着他肩胛骨往下滚，一路滑过腰窝，没入那条松垮垮挂在胯骨上的短裤边缘。五十五岁的男人，身子骨却硬朗得像老树根，肩宽背厚，皮肤是常年日头晒出来的古铜色。他正拿布巾擦着后颈，胳膊抬起时，腋下露出浓密的深色毛发。苏媚喉咙发紧，绿豆汤的甜气忽然变得腻人。她想退开，脚底却像生了根，眼睁睁看着他弯腰去够木架上的干布，那短裤被动作扯得往下滑了一截，露出臀缝上端一小片深色的肌肤，还有几根卷曲的毛从布边探出来。苏媚猛地咬住下唇，心脏擂鼓似的撞着肋骨，汤碗里的勺子叮地轻响了一声。
章叔的动作停了。他没有立刻回头，只是慢悠悠地把布巾搭上肩，嗓音带着午睡刚醒的沙哑：“谁在外头？”苏媚浑身一激灵，差点把碗摔了，“爸，是我……给您送汤。”她听见自己声音抖得不像话。竹帘被一只湿漉漉的大手掀开，章叔侧过身，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唯独眼角几道皱纹微微聚拢。他的目光从苏媚涨红的脸上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攥紧碗沿、指节发白的手上。“放桌上吧。”他说，声音平平的，却让苏媚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低头往里走，步子碎而急，把碗搁在八仙桌上就要逃。擦身而过时，章叔忽然捏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掌宽厚滚烫，指腹有粗粝的老茧，箍在她细白的腕子上像一副铁钳。“媚儿，”他凑近了些，身上沐浴后的水汽混着男人汗腺分泌的淡淡麝香扑进她鼻腔，“你看见了？”苏媚耳朵烧得通红，摇头又点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章叔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按上她下唇，轻轻一碾，把那颗被她自己咬出牙印的唇珠揉得更肿。“别咬，”他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咬破了，等会儿不好亲。”
苏媚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什么叫等会儿不好亲？她瞪圆了眼睛看着自己公公，那张被岁月刻出棱角的脸上居然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像老猫戏鼠前的悠闲。章叔松开她手腕，转而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苏媚来不及惊叫就被掼在了那张宽大的竹榻上。竹篾凉丝丝地贴着她的背，裙子下摆翻卷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里裤边缘。章叔一条腿跪上榻沿，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膝，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她隔着薄棉布隆起的阴阜。苏媚“啊”地一声蜷起身子，那股热力隔着布料烫得她小腹抽搐，几乎立刻就有湿意从腿心深处渗出来。
“爸……不行……”她推着他肩膀，可触手是硬邦邦的肌肉，她这点力气跟蚂蚁撼树没两样。章叔的拇指按在那道缝隙上缓缓碾压，布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唇瓣，苏媚听见自己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他低头凑近她耳畔，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你男人走半年了吧？”说话时手指勾住她里裤边缘往下一扯，黏稠的银丝从她阴唇间拉出细长的线，啪地断开，沾湿了他指节。苏媚羞得偏过头，却被他捏住下巴掰回来，逼她看着自己是如何用两根粗指分开她充血肿胀的花瓣，露出里头颤巍巍的、水光潋滟的小口。
“这么多水，”章叔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老章家的男人没喂饱你？”他说着，中指抵住那颗已经硬挺如红豆的阴蒂，打着旋儿地碾压。苏媚整个人弹起来，腰肢悬空，喉咙里迸出一声拔高的惊喘——那声“啊”到一半就变了调，拖成了婉转的、带着哭腔的莺啼，细细地颤着，在潮湿的空气里荡开。就是这一声，像剪断了最后一根弦。章叔的瞳孔猛地缩紧，他抽出手指，把那沾满晶莹体液的手举到苏媚眼前，指缝间拉开粘稠的蛛网，“听听，你叫得比后院那只画眉还好听。”他俯身压下来，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剧烈起伏的乳峰，隔着夏衫，两颗硬如石子的乳头戳在他胸口，蹭得苏媚又是一阵哆嗦。
老宅外头的雨忽然大了起来，雨点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却盖不住竹榻吱呀的呻吟。章叔褪下自己那条湿了一半的短裤时，苏媚偷偷瞟了一眼，随即被那根半翘着的、青筋虬结的阳物骇得倒抽冷气——颜色是深褐的近黑，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浊白的液珠，整个儿比她丈夫的粗了不止一圈。她下意识地并腿，却被章叔一巴掌拍在她臀侧，清脆的肉响混着掌心的热辣，“躲什么？刚才偷看的时候不是看硬了？”他掰开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抵住那水淋淋的穴口，沿着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时不时顶一下那颗肿大的阴蒂。苏媚快疯了，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和硬度，甚至能描摹出上面凸起的血管走势，可他就是不进来，只是磨，只是碾，磨得她甬道深处一阵阵痉挛，淫水泛滥成灾，把竹榻都洇出一片深色水痕。
“爸……求你……”她不知道自己求的是什么，声音碎成几瓣，带着浓重的鼻音。章叔俯视着她迷离失焦的眼睛，忽然腰身一沉，那根巨物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捣到底。苏媚猛地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只感觉一根烧红的铁杵贯穿了自己，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撑开，酸胀中夹杂着灭顶的快感，子宫口被重重一撞，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章叔闷哼一声，被她紧致滚烫的内壁绞得头皮发麻，也不急着动，就着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俯身含住她一颗乳头，隔着衣服又咬又吸，湿透的布料贴在乳尖上磨得她浑身战栗。“里面……好胀……”苏媚断断续续地哼，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汗湿的后背，指甲嵌进古铜色的皮肉里。章叔这才动起来，起初是慢而深的抽送，每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凿进去，挤出一大股黏腻的水液，顺着她股缝淌到竹榻上，积成一小洼。
雨声渐急，章叔的节奏也越来越快。他把她两条腿折到胸前，几乎把她对折起来，这样他每次插入都能看见自己粗黑的性器是如何撑开她粉嫩阴唇、带出猩红内壁嫩肉的，那画面淫靡得让他眼珠发红。苏媚已经彻底失了神，嘴里胡乱喊着“公公”“章叔”“好大”，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胸前的布料被汗水浸透，两点乳尖高高凸起，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响，啪啪啪啪混着水声，像有人在老宅里扇着湿淋淋的巴掌。章叔忽然掐住她腰窝，猛地加快频率，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块凸起上，苏媚尖叫着弓起身，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浇在他耻毛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她潮吹了。而章叔被她高潮时骤然绞紧的甬道一夹，喉间滚过一声低吼，死死抵住她子宫口喷射而出，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多得苏媚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余韵里，苏媚瘫软在竹榻上，腿根还在簌簌地颤，穴口一张一合，混着白浊和清液的混合物缓缓外溢。章叔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珠滴在她锁骨窝里，他低头去吻她湿漉漉的眼睫，“这才第一次，”他哑声说，手指又顺着她滑腻的股沟探下去，“老宅后面那片竹林，雨天没人去。”苏媚闭上眼，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喉咙里那声尚未停歇的莺啼又细又长，融进了檐角滴答的雨声里。